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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下午,陳永裕約了三個老朋友,一起到「春雨軒」,而他的其中的
一位朋友大頭又約了兩個朋友,這兩位朋友是兩個女孩子,在過去陳永裕也曾見
過這兩個女子。
「春雨軒」是個店號,是一家專門做調酒、泡茶、煮咖啡的一家店。
「春雨軒」里面的空間寬大,格局獨立相當具有隱密性,最重要的是「春雨
軒」里面的服務小姐,個個如花似玉,態度親切,美麗又大方,所以也吸引了不
少消磨時間的年輕人。
陳永裕記得第一次到「春雨軒」是大頭帶他來的,從此,他也愛上這個地方
了,從此陳永裕不管有空沒空便往「春雨軒」跑,陳永裕覺得這里的消費便宜,
又沒有時間限制,最主要的是還可泡一泡里面的小姐。
說起大頭,他是陳永裕中學時代的死黨,人長得英俊高大,可惜功課一直不
太好,就在後來大學聯考後,陳永裕考上大學,而大頭卻名落孫山榜上無名。
本來大頭也有意重新卷土從來,但是因為交上了一群愛玩的朋友,最後竟然
也無心來念書了。
陳永裕上了大學之後,雖然也認識了不少的新朋友,但是還是與大頭等人時
有聯系,而且也常在一起。
主要的是因大頭等人皆出了社會,搞了許多的新鮮玩意,讓陳永裕這大學的
新鮮人,感到非常有新鮮感。
而大頭這群人,平時無事就是泡泡,要不然就是賭博,陳永裕在耳濡目泄之
下,久而久之竟然也與大頭等人融合在一塊了。
陳永裕雖然未荒廢學校的課業,不過卻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耗在「春雨軒」
里了。
今天下午,幾個人又約好在「春雨軒」聚會,除了有兩個妞要隨行之外,最
重要的是大家的手又癢了,準備打個八圈止手癢。
放了學之後,陳永裕原本約了他大學里最要好的同學李世行一起前往「春雨
軒」,但是李世行有事,陳永裕只好獨自一個人前去赴會,也段有先回家。
下午兩點,陳永裕首先抵達「春雨軒」,因其它人尚未到來,陳永裕便先去
找美美打打屁了。
說起這個美美可是「春雨軒」雙嬌之一,是陳永裕來過「春雨軒」後一直在
追求著,可惜的是美美一直對陳永裕抱著若即若離的態度,搞得陳永裕心頭癢癢
的。
「嗨!美美,我又來了,想不想我啊!」陳永裕熱情的對美美打聲招呼。
「死阿裕你皮在癢了?又來戲弄本小姐!小心本小姐把你的皮給扒下去!」
美美也笑鬧著與陳永裕打屁。
「哇!好兇啊,今天的美美像只母老虎一樣,哇!小生怕怕喔!嘻……」
「死阿裕,別鬧了,今天怎麼那麼早來,是不是手又癢了?」
「還是我親愛的美美了解我,真得讓我愛死你了,來讓阿裕我給你一個愛的
吻吧!」陳永裕作勢的擁向阿美。
「好了啦,阿裕別鬧了,客人那麼多也不看在什麼地方,還那麼胡鬧,真是
的,那我就幫你們安排你們常坐的那間春花居好了。」美美說完後就帶著陳永裕
來到了春花居之後問∶「阿裕,你們今天有幾個人會來呢?」
「大概有六、七個人會來吧!」
「那我就去幫你們準備一下,對了,阿裕,這一區不是我的服務區,是小艷
的區,等一下我會叫小艷把東西送來,不過我可警告你可不許對小艷亂來喔,否
則我會跟你翻臉的。」
「知道了,我的小寶貝,來親一個再走吧!」陳永裕抬起美美的小臉蛋,對
著美美的唇溫柔的親著,而美美也任由陳永裕親完之後,隨即的離開了春花居。
陳永裕在美美離開後,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心頭突然了出現了小艷的影像
來,這個小艷也是「春雨軒」的另一美,個性開放冶艷,時常有意無意的對著陳
永裕猛拋媚眼,如果不是美美看得緊,陳永裕早就想上這個小騷貨了,沒想到今
天這麼幸運,坐到這小騷貨的轄區,等下不好好的揩個油,怎麼對得起自已呢?
陳永裕一邊想,一邊在笑著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嗲嗲的聲音來。
「阿裕哥哥,你在笑什麼?看你笑的眼都直了。」陳永裕著聲音來源望去,
只見身旁一位年約十七、八歲,身穿T恤與熱褲,身材惹火,艷麗動人的女孩,
正靠著自亡的耳邊吐著香氣,只見陳永裕由上往下的盯著少女胸前那對36D的
波兒,幾乎快將身上的那件小T恤給撐破似的,20寸不到的小蠻腰下,束著一
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熱褲,緊繃的將整個臀型與三角地帶,顯露的無法遁形,直看
得陳永裕血脈賁張。
「喲!阿裕哥哥,你的眼神看起來好可怕喔,好像要將小艷吞下去一樣。」
小艷看見陳永裕色瞇瞇的樣子,撒嬌的將惹火的身材盡往陳永裕的身上磨,
直磨得陳永裕色心大起。
「我的小艷寶貝兒,阿裕哥疼你都來不及了,怎舍得把你吞下去呢!」
陳永裕一邊說著話,一邊抱起小艷坐在大腿上,不停的上下其手。
「哼……哥……別再逗人家了,人家那是你的小寶貝,在你的眼里就只有美
美一個人,你從來也沒有多看人家一眼,讓人家好傷心喔!」小艷坐在陳永裕的
大腿上假裝不依的臀部卻緊貼著陳永裕的敏感地帶直磨著,磨的陳永的的火氣直
線上升。
這時的陳永裕一把抱起懷中的小艷,然後像個啄木鳥似狂吻著小艷,直吻得
小艷咯咯的笑著,直呼好癢。
「嗯!阿裕哥,小艷快受不了了,快給人家吧!」小艷被陳永裕挑逗得忘了
自已還在上班,兩手急急的脫下了陳永裕的長褲,一把掏出了陳永裕那八寸長的
大家伙。
「啊!阿裕哥哥,你的東西好大,小艷愛死了,嗯……」小艷小嘴說完後,
即含住了陳永裕的大家伙,上下的套弄著。
「喔……小艷……你的技術……喔……好棒……喔……好舒服┅喔……
不行了……快被你吸出來了……┅喔……」
正當陳永裕已快受不了,正急忙的將自已的分身由小艷的嘴中脫身之際,這
包廂的門,傳來了一陣扣、扣、的敲門聲,也打斷了陳永裕即將涌出的快意┅
┅
(二)驚艷
受到了小艷“性”的引誘,陳永裕終也制止不住的色欲攻心,正當陳永裕要
揮鞭上小艷這只胭脂馬的緊要關頭,卻被外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性的戰爭。
被打斷欲念的陳永裕兩人,只要趕緊的整理好儀容,由小艷去開門,而陳永
裕只好回到坐位上,點起煙裝無事人一樣,但是緊繃在牛仔褲的分身讓陳永裕難
受不已。
門打開了,進來了兩位打扮的非常前衛又性感的女子,讓陳永裕眼前一亮,
走在前面的女子名叫小麼,泄了一頭金發,身材高眺,有如模特兒的身材,胸前
的一對大波,更是引人瑕思,小莉穿著一套皮制衣裙,上身是一件小的僅可遮住
胸部三分之一的小可愛,下身的短皮裙,短的只能遮住那塊神秘地帶,而走在小
莉身後的女子名叫小菁,身材嬌小玲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身材可說是無
與倫比,少一分嫌,多一分太肥,而胸前的那對波少說也有36B大小,看小菁
的打扮比小麼更惹火,也許是因她那頭紅發的關系吧,看小菁的上身只圍著一條
僅可包住乳房的紅色布條,隱約的還可看到胸前的兩個“小紅豆”下身穿的是一
件比小艷穿的更短更緊貼著臀部的超短的大紅色熱褲,由熱褲的外圍看來,小菁
有可能只穿這件褲子而已。
小麼和小菁自門外走到包廂內,陳永裕的雙眼就一直行著注目禮,好似怕一
眨眼,就看不到此種美景似的,讓陳永裕看的猛吞口水,而緊繃在牛仔褲下的分
身,更是硬得差點槍枝走火。
而在一旁的小艷,看到陳永裕自從兩女走進來之後,眼光就未在看著自已,
於是也悻悻然的走出了包廂,臨走時還狠狠的用力“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而陳
永裕也因這關門聲響起才發現自已的失態,於是起身和兩女打招呼。
「嗨!阿裕,怎麼那麼早就來了,我們還以為我們是最早到的,你來了多久
了,大頭說他會再半個小時再到。」小菁熟絡的和陳永裕打招呼,更和小菁一左
一右的隨著陳永裕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刻先來介紹陳永裕是如何認識這兩位美女吧)話說陳永裕上臺北念
大學後,在一次在東區逛街時與大頭再次相遇,小麼與小菁就跟在大頭的身
邊,而後來又經大頭幾次的相約,這兩女皆每會必到,就這樣經過了次的照面之
後,大家也不再陌生了,儼然像老朋友一般。
但是對陳永裕而言,最遺憾的是,像小麼和小菁這等絕世美女,認識這麼久
了,卻連邊都沒沾過,讓陳永裕覺得非常的不公平,想想自已是一個高級學府的
大學生,模樣也長得不比大頭差,照理講小麼和小菁應該會喜歡上自已才對,但
偏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機會接近她們,更別想要上她們,不過陳永裕也不曾對
她們兩人放棄過,因為陳永裕看的出來雖然兩人時常的跟著大頭,但由大頭對她
們兩人的態度看來,大頭與兩女非情侶關系,雖也曾私下的問過大頭,但每次皆
被大頭避過話題,久而久之陳永裕也不再追問。
就在三人坐下沙發之後,陳永裕雙臂立即感受到兩個肉團的擠壓,壓的陳永
裕一陣舒麻,正陶醉於其中之時,耳邊感到一股熱氣後,傳來了小麼嬌滴滴的聲
音∶「阿裕,你剛剛跟那位小妹妹在里面干什麼啊,干嘛把門鎖起來,我們會不
會來了不是時候,嗯,阿裕,是不是我們破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嗎?」
小麼發嗲的搖著陳永裕的臂膀追問著,搖的陳永裕又爽又難過,吱吱唔唔的
回答說。
「怎……怎……怎麼會呢,這……這里是公共場所,我怎麼會……會在這里
亂來呢,剛剛是小妹有事請教我一些問題,而且門是她不小心上的鎖,你……你
們不……不要胡思亂想。」陳永裕滿臉通紅,滿頭是汗的急著回答著。
兩女看著陳永裕一臉的糗樣更是笑得東倒西歪,最糟糕的是兩女的手在自已
的身上又拍又摸的,自已的分身也被兩女不知是故還是無心的摸了好幾下,讓自
已都快忍不住的想撲上兩女,就在這時由門口傳來了大頭的聲音∶「什麼事情這
麼高興啊,講來讓我聽聽如何?」
兩女看到大頭走了進來,於是站了起來走到了大頭的身邊說∶「沒什麼啦,
剛剛阿裕說了一些在學校的笑話給我們聽,我們覺得好笑而已啦。」小菁一面回
答著大頭,一邊對著陳永裕拋著略有含義的媚眼。
這時大頭將提在手中的包包打了開來,拿出了一副樸克牌及一疊千元大鈔,
看來大頭今天好想準備好好的賭一場的樣子,雖然大夥平時皆有賭博的習慣,但
必竟還是消遣的多,於是陳永裕看了拿出了那麼多錢出來之後,好奇的對著大頭
說∶「我說大頭,近來是不是發了,想好好的照顧老朋友不成?」
大頭也樂的大聲的對陳永裕說∶
「不錯!我老板最近手氣不錯,又見我辦事牢靠,最重要的是幫他照顧兩個
女人,所以他一高興便賞了我這麼多。」大頭說到了兩個女人,眼光不經意的看
著小麼和小菁,讓陳永裕似有領悟的問∶「大頭你說得兩個女人,莫非是小麼、
小菁?」
「難道不是嗎?就是這兩位大美女……」
原來大頭這兩年來因為沒有上大學,而家里又有錢,母親早逝,父親又討了
個小老婆,繼母也不太管他,老爸又生意忙而無暇去留意大頭的交友情形,因此
在這段期間,大頭交了一群愛玩的朋友是柯想而知的。
而大頭口中的老年,早年是一名江湖中人,雖然年紀已一大把,但是好色成
性,雖然大頭的老板已屆日薄西山的年紀,但仍喜歡老牛吃嫩草,由其是他明知
自已對女人已心有馀而力不足,不過他還是喜歡收集幼齒,讓自已摸一摸過過乾
癮也好。
而小麼、小菁的父親原是大頭的老板昔日的手下,後來兩女的雙親因為出了
一場車禍,父病母逝,雙雙的把家里的經濟陷入了絕境,而兩女的父親,生平也
沒有什麼親友,根本無法救濟,為了龐大的醫療費用,只好求助於當年的老大。
而老大現在雖然已漂白的做起進口生意,但老婆早逝,一雙而女也都成年,
長期的居住在美國,雖然坐擁財富,但生活卻很空虛。
當大頭去應徵老大的專任司機時,恰好是兩女父親求助老大救助之時,因大
頭人長的高頭大馬,又一表人才,很快的就被老大看中意,雖然大頭名義上是司
機,但實際上是老大的貼身保鏢。
原本大的老板極不愿意去救助兩女的父親,後來是因為看上兩女年幼,又未
經人事,想要占有兩女,於是便叫大頭帶著大筆鈔票去救濟,但是要附帶一個條
件,那就是要兩女來服待自已,以解空虛之苦,兩女之父又何嘗不知這老大的性
情,但目前的困境唯有老大的救住才能脫困,於是兩女之父只好狠起心來對兩女
「曉以大義」,而兩女在半知半解的情況下,而成為老大的禁攣了。
慢慢的,兩女也知道自已其實是被父親賣給老大,但如果沒有老大的救助的
話,兩姐妹的未來也許會更慘,於是兩女從此便心甘情愿,毫無怨言的做老大的
情婦了。
而老大畢竟年紀已大,除了幫兩女開苞後,再也沒有再上過兩女,而且更放
任兩女自由,就這樣生活在有吃有喝、有玩有穿,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年輕小伙子
拍拖也不受拘束,尤其身邊又有像大頭這種帥哥陪著,漸漸的也變得風騷嫵媚,
而對男女之間的事也由大頭及友人的薰陶之下,有著豐富的經驗,所以當大頭第
一次承認兩女是他老板的女人,陳永裕也沒有太大的訝,只是說著∶「可惜呀!
可惜!」
大頭不解的問∶「可惜什麼?」
「兩朵鮮花插在……」陳永裕本來要說兩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但是又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