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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麗相識在那一年的九月的最后一天,之所以記得那么清楚,因為那天正
好是我的生日。那天和往常一樣,我在QQ上搜索上海35歲到40歲的女性。
這時她的名字進入了我的眼簾,吸引我的是她QQ簽名里的一段文字,這是對人
生對朋友的一些感悟,從字里行間看出,她是一個孤獨的人,渴望朋友。而且她
的QQ名和我以前讀書的時候一個心儀女孩的英文名一樣。(那個女孩是我死黨
喜歡的目標,我死黨是個大流氓,班里的男生都對他有些懼怕,特別是我的同桌,
他以前對那個女孩有些不三不四,被我死黨找人來修理了一頓。但萬萬沒想到的
是,我同桌被修理過后反而和那個女孩關(guān)系增進了不少,這令我怎么也想不通,
難道說,女孩子都喜歡同情弱者。)
我加了麗,當時她正好在線,一次通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打招呼,
她就發(fā)來了一連串的話,看來是個性子比較急的人。我也沒多想,很隨意的回復
了過去。大概是我的回復不合她的心意,她竟然對我不理不睬,我發(fā)了好幾個
“在嗎”過去,都沒有回音。過了一會兒,她的頭像暗了下去,難道下了或者是
隱身,我搜索了一下,明明還在的,看來是她把我拉黑了。(在以后和她的聊天
過程中,我被她拉黑不下十余次)
還沒開始聊就被拉黑,對我這個泡良道路頗有建樹的小狼來說,自尊心受到
了很大的傷害,當時我想都沒想,用我另外一個QQ加了她。還是一次通過,同
樣又是一連串的發(fā)問,這次我回答的比較認真,充分發(fā)揮了我幽默和機智,引得
她一陣發(fā)笑,總算保住了在她QQ好友里的一席之地。
接下去的幾天,我們基本每天都聊天,而我也漸漸了解到她的一些情況,她
的家庭,她的婚姻。麗經(jīng)歷過兩次婚姻,兩次都失敗的婚姻。第一次嫁給了當?shù)?
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物,后來那男人包了二奶,二奶挺著大肚子殺到家來,心高氣
傲的她當場就和那男的離了婚。麗第二次嫁給了她的一位同學,那個男的追了她
好幾年了。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婚姻造成的陰影,麗這次就選擇了這么一個很普通
的對象。沒想到,這次還是選擇錯了,那個男的比第一個還不如。自己沒工作,
完全靠麗養(yǎng)活,或許他覺得麗在電視臺工作,收入比較高,自己沒必要去工作吧!
可以說,麗的第二任丈夫,男人的劣根性在他身上盡數(shù)可見。結(jié)婚后那個男的很
快就變了,往日的殷勤體貼沒有了,除了要錢,要她的身體,剩下的大概只有漠
不關(guān)心。那個男的用麗的積蓄開了一家公司,賠了都算麗的,賺了錢就自己花,
在外面花天酒地,喝醉了就回家打她。雖然麗說這些的時候很平淡,了了幾句,
但我能深切感受到當時她心里的傷痛。在對第二任丈夫徹底死心后,麗辭去了電
視臺的工作,一個人到上海打拼。
我記得日本作家渡邊淳一曾經(jīng)在他的的扉頁上寫過這樣一段
話:美麗的女人可以依憑男人,聰明的女人可以自食其力,而美麗又聰明的女人
往往是不幸的。我覺得這段話來映射麗再也合適不過了。
隨著交談的漸漸深入,我開始對麗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她屬于典型的北方女
人,性格豪爽,說話直接,但是脾氣比較火爆,一言不和就拉黑。我相信在我之
前,想泡她的人肯定大有人在,但都壯志未酬,估計都是被她的脾氣嚇倒了。說
實話,她的脾氣真的蠻大的,大概美麗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更何況是她這個美女
中的美女。
我之所以能夠存活下來,并且最終達成目標,完全是依靠我的毅力和耐性,
還有委屈求全。那時,我就把自己當一條狗,圍著她追,每天短信轟炸,噓寒問
暖,讓她充分感受到在我的面前作為一個女人的優(yōu)越感。她對我的好感也與日俱
增。說真的,我對她確實很盡心。
她說她喜歡看電影,特別是恐怖電影,我就開始不停地下載電影,什么BT,
什么eMule,那時我的電腦徹夜不關(guān),硬盤里塞滿了恐怖片。
我下載完電影后,第一時間用QQ傳給麗,不過她對片子的要求蠻高的,有
時候我花了好幾個小時下載的一部片子,她看了幾秒鐘,一句話不好看就刪除了。
我不僅沒生氣(其實也沒理由生氣,反正我也不會看那些片子)反而寬慰她,保
證下次要找最恐怖的片子給她看。總之,我前前后后傳給她的恐怖片不下四,五
百部,就算網(wǎng)上資源再怎么豐富,也禁不起這樣的折騰。(主要是片子的種子難
找,我不太喜歡用電驢下載,上面的電影格式太大了,一部電影都是一G多。)
既然恐怖片沒得看了,那就看點別的電影吧。一開始是警匪片,然后是愛情片,
我差不多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于把電影的類型過度到A片上。A片是我以前
還沒做狼的時候最喜歡的三大娛樂項目,第二是看黃書,第三是寫黃書。我喜歡
日韓風格的A片,最喜歡公車(地鐵)癡漢系列,因為A片,使我對小日本產(chǎn)生
了僅有的一絲好感。沒想到的是,麗也喜歡看A片,大美女有這樣的嗜好,的確
讓我有點吃驚,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她孤身一人在上海,沒有性生活的撫慰,也
只能靠這個排遣欲望了。不過麗對A片的喜好和我大相徑庭,她喜歡生猛狂野的
歐美片,可惜我的電腦里沒有一部是歐美的,還好我是九九的會員,要搞到片子
還是很容易的。
在我源源不斷的A片攻勢下,麗終于為我卸下了矜持的面具,開始和我有說
有笑,我有時發(fā)個吻,發(fā)個擁抱,她也不怎么排斥,因為我比她小了好幾歲,她
習慣叫我小孩,我則稱呼她為美人。
大概聊了兩個多月,十二月的某個周末,她突然打電話給我,這是我們交換
手機后她第一次打電話給我,而我一次也沒有,她曾告戒我平時不要打電話給她,
我也一直恪守這個約定,平時只發(fā)消息。
麗打電話給我約我晚上吃飯,她的聲音很好聽,很純正的普通話,(廢話,
不看看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其實那天晚上我和死黨有約,本想推辭。沒想到她
一句,你今天不出來,以后就沒機會見我了。說著就把電話掛了。我思慮再三,
還是覺得美女重要,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死黨,告訴他晚上有事情,不出來了,
被他臭罵一頓。
我和麗相約在徐家匯的港匯,在赴約的路上,我的心情是異常激動和不安的。
激動是因為和我見面的是一個美女,不,確切地說是個大大的美女,這和以往去
見的那些平庸貨色(以麗的標準來衡量,那些女人的確很一般)不可同日而語,
不安是因為怕她對我不滿意,我沒有給麗看過我的照片。雖然我對自己的容貌尚
算有點自信(至今沒有見光死的記錄),但是比起麗的光彩照人,我的確是蠻平
凡的。
由于塞車,我比預定的時間遲到了一點,趕到港匯的時候,就見一個高挑女
子站在那里,直直的長發(fā),一件比較緊身的毛衣,下面是條粉色的牛仔褲(那時
天氣還不算冷),比較休閑的打扮。當她回過頭的時候,我頓時看到一張絕美的
臉孔,大大的眼睛,挺鼻薄唇,雖然沒有上海電視臺那些年輕主持人青春靚麗,
但有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看見我向走來,并向她點點頭,知道是我。她也迎了上
來,還沒等我打招呼,開口就一句“你怎么穿這么難看的衣服”,頓時說的我啞
口無言。那天我穿了一件土黃色的上衣,確實樣子比較老氣,對于衣著,麗是非
常講究的,她最大的嗜好就是購物。她家里的衣服堆積如山,都是名牌。她曾對
我說,她可以兩個月每天穿衣服從外衣到內(nèi)衣不重復的,這話我絕對相信。
簡單聊了幾句,我們就并肩走進港匯吃飯。麗帶我去了一家她曾經(jīng)去過的餐
館,總之一個字貴。看著菜譜,我都不敢點菜,一直在擔心自己錢包里的錢是否
夠付帳。雖說是麗請我吃飯,但我怎么好意思讓美女付錢呢?
后來還是麗點了四個菜,并要了一瓶啤酒,邊吃邊聊。由于網(wǎng)絡上已經(jīng)聊得
很熟悉,所以我們之間交談沒有什么陌生感,你來我往,談得頗為融洽,席間,
麗接了幾個電話,其中一個是她采訪過公司老總的秘書打來的,說他老板請麗吃
飯,但被麗禮貌地拒絕了。后來麗告訴我,這個秘書找了她好幾次,但都被回絕
了。我當然知道那個老板的用意,心想現(xiàn)在當秘書的也不容易,連給老板拉皮條
的事情也要做。
說著說著,我們聊到了婚姻問題,或許是因為受過兩次創(chuàng)傷,麗對現(xiàn)在的婚
姻很悲觀,說夫妻之間缺乏忠誠,都是同床異夢。我并沒有反駁,而是告訴她一
個故事,關(guān)于我爺爺奶奶真實的故事。我爺爺奶奶相孺以沫數(shù)十年,我奶奶去世
后,我爺爺是最平靜的那個人,看不出有什么悲傷。但是僅僅過了幾天,我爺爺
就跳河自殺了。聽了這個故事,麗頗為動容。我告訴她,我要么不結(jié)婚,要是結(jié)
婚,我一定會對我的妻子保持絕對的忠誠。(關(guān)于這點我相信我能作到,但是首
先要結(jié)了婚再說,我可是一個單身主義者)后來麗告訴我,就是因為這段話,她
開始愛上我。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彼此之間感覺都很不錯,臨結(jié)束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洗
手間(絕對不是故意的,確實是啤酒喝多了)回來后,麗已經(jīng)把單買了,連讓我
客氣一下的機會都沒有。麗的薪水比我可高多了,大概一萬多不到兩萬,因此我
也沒有堅持搶著付帳。
吃好飯,我們走出港匯,我?guī)望惤辛塑囁退丶摇K悬c詫異,但還是順從
地上了車。那天我并不是不想上她,只是沒有把握,而且我要的不僅僅是一晌貪
歡,難得遇到這么漂亮的良家,當然要有長期的打算。
此后兩個星期,我并沒有約麗見面,只是在網(wǎng)上和她聊聊,發(fā)些片子給她,
我倒不是吊她胃口,而是計劃在年末最后一天和她見面,共度新年。我把我的想
法告訴了她,她也欣然同意。
但是到了12月30日那天,我的計劃出了點意外。在這里我要說明一下,
一個女人打亂了我的計劃。她是我的直屬上司,同時也是我的性伴侶。怎么說呢,
我并不喜歡辦公室戀情,大家知根知底,缺少神秘感。但是為了能在職場生存下
去,我只有選擇妥協(xié)。不過我的上司對我確實不錯,平時照顧有加,而且人也長
得不錯,全公司里她的容貌絕對能排在前三位,就是對我管得緊一點,防止我偷
吃。那天正好是我和她約會的日子。我們在賓館里親熱的時候,期間我聽見我的
手機震動了好幾次(我耳朵比較好,但我上司沒有聽見),趁我上司上洗手間,
我偷看手機,是麗打來的,有好幾次,還發(fā)了幾條消息。問我為什么不接電話,
最后一條說我生氣了,明天不見面了。當時我心一涼,就想給她打電話,但是女
上司在身邊,我又能說些什么呢?上司我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于是我快速地回了
一條消息給她,告訴她我在公安局,現(xiàn)在說話不方便,回去再向你解釋,隨后關(guān)
機。這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相信麗收到我的信息肯定會嚇一跳。當時我真是
被逼急了,急中生智,想到的辦法。這叫轉(zhuǎn)移視線,故意制造讓自己身處險境,
把她對我的憤怒轉(zhuǎn)嫁到對我的關(guān)心。
后來的事實證明,我這步兵行險著算是走對了。和女上司分手后,我馬上開
機,打電話過去。麗劈頭就是一句,怎么回事情。我把早已編好的一堆謊言向她
娓娓道來。由于時間比較久了,我忘記當時是怎么說的。大致是我的死黨犯了點
事情,把人打傷了,被老派抓進去了,由我出面找對方談賠償,把這件事情擺平。
(對不起,兄弟,雖然我知道你不做流氓很多年了,但為了小弟下半身的幸福,
就只能委屈你再進一次了。我死黨因為當年找人修理我同桌,曾經(jīng)進去過一次。)
這個謊言雖然不是天衣無縫,但是大體還是面面俱到的,至少麗相信了。在敘述
的過程中,我刻意淡化事情的細節(jié),而是夸大自己所面臨的困難,對方是如何的
蠻橫無理,如何的難纏。總之,就是把自己描繪成一個有情有義,受了很多委屈
的好男人。最后麗說,在你眼里,你的死黨比我還重要,我看我們還是再見吧!
我聽出,她說話的口氣不是在生氣,分明是在吃醋。我頓時心定了下來,知道這
關(guān)終于讓我蒙混過去。我說,不是這樣的,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如果你遇到
什么事情,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維護你的周全。我說這話的口氣是異常的堅定,連
我自己的聽了都覺得是真的,不過事實確實是這樣的,麗那時在我心里的位置確
實比任何人都重要,否則我就不會費勁心思變謊話騙她了,要知道,對一個你喜
歡的人說謊,心里并不好受,而且編謊話是很傷腦的,估計這堆謊話下來,至少
損失了一百多億腦細胞。
第二天晚上,我們?nèi)缂s見面,由于第一次見面被批評著裝太差,這次我刻意
穿了一件西裝,打了領帶。然后打車去見麗。麗早已經(jīng)在一家賓館開好了房間等
我(在徐家匯附近的MOTEL)。說實話,和麗去賓館開房,大多都是她付錢,
我好象只付過一次。雖然我并不習慣花女人的錢,但是麗這樣的主動還是讓我好
感大增,比起以前交往的良家,出精又出錢,麗實在太難得了,更何況又是這么
一個大美女。
一進賓館房間,麗就把要送我的新年禮物拿出來,一副羊皮手套,這副手套
一直陪著我到現(xiàn)在,每年冬天我都會戴著它。還有一根PORTS的領帶,打了
三折也要兩百多。真是慚愧,我竟然沒有準備新年禮物給麗,不是沒準備,而是
壓根沒有想到。看來只有等晚上床上好好表現(xiàn)了。
在房間里待了一會,我們就出去吃飯。由于第二天是元旦,所以大街上人很
多,我雙手插在褲袋里,麗則挽著我手臂,倚靠著我。生平逛街第一次有著一種
榮耀感,這份虛榮來自我身邊的大美人。以前很討厭我的那些同學,有了漂亮的
女朋友就經(jīng)常帶出來炫耀,其實我和他們沒什么兩樣。現(xiàn)在有了漂亮的女伴,真
想一個電話把他們都叫出來,好好扎扎臺型。
晃了一圈,總算找到一家人還不算太多的飯店,由于剛開張,吃一百送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