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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性器很快就捅進了生殖腔,因為生殖腔太緊了,克亞西不得已停下來歇一歇,頭部被夾得緊了,他便微微退出來,結果鱗片倒剜在他的生殖腔口,硯清發出一聲悲鳴,雙腿環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出去,這反而顯得他更像個婊子,纏著男人不肯松開。
克亞西動了壞心思,越發往外抽,越抽就剮得越狠,硯清幾乎是尖叫起來,又環住了克亞西的脖頸,因為快感揚起的上身緊緊貼著對方的胸膛,斷斷續續地和他討饒,“嗚!不、不要抽出去……”
克亞西吻他的耳朵,“為什么不要,是喜歡吃男人的東西嗎?”
硯清搖搖頭,克亞西便繼續往外抽,“既然不喜歡,那就不給你吃了。”
硯清立即哀叫起來,他感覺自己的生殖腔口已經被倒翻出來了,連忙道,“喜歡、喜歡!別出去、求你了!”
克亞西最喜歡他這幅逼急了什么話都說的樣子,于是滿足了他的心愿,不再往外抽,而是勢如破竹、狠狠捅了進去。
硯清瞪大了眼睛,被捅得說不出話。那性器已經進入了他的子宮,甚至又深了幾分,可是那龍族粗大的性器還是沒有捅到底,是他太淺太小了。
克亞西還要往里面頂,但是他已經到極限了,只能哀求道,“別往里面頂了……”
克亞西挑眉,“那我抽出去?”
說罷,他又往外抽,子宮口比生殖腔還要敏感,被剮蹭的感覺弄得他又痛又爽,眼淚一下子就被逼了出來,“不要,不要!”
“進去也不行,出來也不行,你還要怎么樣?”克亞西掐著他的下頜不耐煩道,“還是說你就想被男人一輩子釘在身上?”
克亞西往他臉上拍了一下,“淫蕩。”
說完,他便不顧硯清的濕漉漉的目光,狠狠抽了出去。
硯清當即悲鳴起來,雙腿亂蹬,被克亞西抓住了膝彎又重新捅回進去,嬌嫩的腔體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他崩潰地哭叫起來,克亞西不顧他的掙扎,大開大合地很操了幾下,硯清只能顫抖著潮吹,叫也叫不出來了。
他無聲地流著淚,下面穴口也流淚。里面的軟肉被操得翻卷開來,變得服服帖帖,剛剛潮吹的淫液也讓進出變得更加順利,不再緊緊地纏著他,而是諂媚又柔軟地裹挾著。
他被連搗了幾十下,已經沒了脾氣,就連感覺到性器再度漲大,要在他體內成結射精也無力抵抗了,他只能可憐巴巴地嗚咽,任由自己狹小的子宮被撐大,接受滾燙的精液。
他雙目失神,感覺到子宮里全部都被灌滿了,生殖腔里也是,他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像懷胎兩三月一樣。
克亞西在他耳邊低喘一陣,試圖往外抽,卻有些抽不動。硯清嗚咽著,看到克亞西微微拱起身,只能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隨即,他就感覺埋在身體里的性器被猛得往外抽出去,他企圖夾緊了穴,可是他抽的力氣極大,甚至讓硯清產生了一種恐懼,仿佛自己的子宮都會被直接拖拽出去。
他哭叫著,感覺性器先是剜著他的子宮,然后是生殖腔,再是腸道,每一個腔口都被翻卷開來。
等性器完全抽出去時,他的穴口也完全合不攏,像一朵艷紅的牡丹。
而腥白的液體就從他合不攏的穴里流出來,把身下的被單濡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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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跨坐在克亞西的身上,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而自己卻伸手掐住了克亞西的脖子,那里已經被他掐出了青痕。
他于是連忙松了手,“你為什么不阻止我?”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失控了,之前在失去理智之前還能強行壓下去些,等到了戰場再抒發出來。而現在失控的頻率越來越高,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欲,甚至有時候會想要殺掉克亞西。
克亞西笑了笑,好像并不在意,還拿膝蓋頂了頂他的下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硯清瞪著他,他就牽起硯清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你不會真的殺死我的,對嗎?”
硯清無措了起來,“我不知道……”
克亞西不理會他猶豫的回復,轉身把硯清壓在身下,“但是我今晚一定會殺死你,”他用性器頂了頂硯清的穴口,“用這里。”
接著便是半晚上的操弄,等結束之后,硯清便任由克亞西把自己擁在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自己的后腰和臀部。
他一抬頭,便看見了克亞西脖子上還沒消下去的青痕。
從那次意外之后,他們的肉體接觸便變多了一些,硯清對此并不抗拒,但也從來沒有過明顯的表態,對待克亞西的撩撥仍然不冷不淡。
但是硯清不再抗拒克亞西的交歡,他承認,克亞西那種拿捏得恰到好處的羞辱和強迫,讓他感覺到欲罷不能。
用克亞西的話來說,他簡直就是一個又當又立的婊子,面上冷冷淡淡,其實玩得越過分越喜歡。
但是隨著他與克亞西之間的接觸加深,他也會表現出越來越多的失控傾向。很多次從失控的狀態里醒來,他就會發現自己試圖謀殺克亞西,而每次克亞西都會平靜地看著自己。
雖然他每次都能及時停下,但他真的很害怕自己有一天把克亞西殺死。他于是想要疏遠對方,他越是疏遠,克亞西操他就操得越狠,甚至有幾次特意變回半龍來欺負他,把他弄得一塌糊涂。
他忍受著鱗片的刮弄,只能無助地哭叫,雙手環住克亞西布滿鱗片的脖頸,說,我不要了,快變回去,好痛,我不想要這個。
克亞西于是舔舔他的脖子,瞇著眼睛道,“如果你不再躲起來不給我操,我就可以考慮考慮。”
硯清神志不清地點頭,但是一會又搖頭,道,我會殺了你的……
克亞西嗤笑,“我看你先別今晚就被我操死了再說吧。”
他后悔的事情已經太多太多了,盲目地相信格倫雅、錯過了拯救弟弟的時機、還意外處決了自己的下屬,他不能再讓自己后悔了。
他讓克亞西放開自己,可是克亞西根本不聽,把他摁在床上操,又摁在地上操,后來又逼到墻角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操哭的,還是為怕殺掉克亞西的恐懼而哭。
克亞西還在試圖挑起他的情欲,硯清卻躲開他的撫摸,“我要回去睡了。”
他有一次睡夢中差點一刀捅進克亞西的心臟,這讓硯清再也不敢和他一起過夜。
克亞西挑眉,“你還走得動嗎?”
硯清搖搖晃晃站起來,精液從他的腿間流下來,滴在暗色的毛絨地毯上,格外明顯。
克亞西看了眼饞,干脆又一把把他撈回來放在懷里,親昵地咬他的耳朵。硯清掙扎一下,“我累了。”
“你還有力氣掙扎,明明就不累。”克亞西又要把他壓下去,硯清連忙捂住他的嘴,“克亞西!”
克亞西于是挑眉,看他。
“拜托你,不要這樣……”硯清低聲道,“不要再不當一回事了,好嗎?雖然每次我都能停下來,但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
“我沒有不當一回事,你說的話,我怎么會不信呢?”克亞西懶懶道,“我是真的不介意被你殺掉哦?”
硯清撇開頭,“可是我會介意。”
“為什么?你不是討厭我嗎,把我殺了,不是很合你的意嗎?”克亞西挑起他的下巴,“還是說,你喜歡我,所以你舍不得?”
硯清瞪了瞪他,“我沒有……”
他話還沒說話,就被克亞西打斷,克亞西拿來一塊黑布纏上了他的眼睛,他還沒反應過來,克亞西又把他的雙手捆上,硯清顫聲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克亞西一點他的耳朵,他忽然感覺耳朵好像被上了結界一樣,他一下子就聽不見了,這讓他陷入了慌亂,“克亞西!”
“你不是害怕嗎?”克亞西傳音過來,“害怕殺掉我的話,那我就把你捆起來,讓你聽不見看不著,這樣你還會殺掉我嗎?”
硯清想起之前他們還在時空碎片里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聽不見看不著,什么都抓不住,無力的感覺圍繞著他,要把他吞沒了。
他感覺到克亞西溫熱的鼻息在耳邊,克亞西好像說話了,但是他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
因為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他的觸覺變得格外敏銳。他感覺到克亞西的呼吸一路向下,然后咬住了自己的鎖骨,又漸漸下滑,咬了咬他的乳尖。
硯清抖了一下,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牙齒的觸感,克亞西有一顆牙是尖的,用那顆牙輕輕摩挲的時候,他就會抖得更厲害。
這黑布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竟然一點也不透光,就像真的失明了一樣。
克亞西看著他的臉,他臉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眼睛,是罕見的純黑色。那雙眼睛經常是銳利的,所以讓人第一印象會覺得不近人情,但是裹上情欲的時候又像海妖,危險又誘人。
此刻那雙眼睛被覆蓋上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唇。他的唇有些薄,聽說這樣的人命不好,而且大多都很薄情。他的唇平時會沒有血色,而此刻因為情欲變得殷紅,讓人想要吻下去。
可是做完這些,他就不再觸碰硯清了。硯清這下完全失去了感官的途徑,這讓他有些焦躁,恐懼的情緒逐漸蔓延,硯清忍不住輕聲道,“克亞西……”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說話了沒有,太久沒有過這種失去聽力的體驗,他的語言系統還沒有適應過來。
沒有人理他。沒有傳音過來,也沒有人觸碰他。
他以為是自己沒有發出聲音,忍不住大聲了一些,“克亞西!”
他不安道,“你還在嗎?”
還是沒有回應。
他越發害怕了起來,感覺自己的情緒逐漸走向失控,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喊對方的名字,一聲比一聲可憐,一聲比一聲顫抖。
硯清感覺自己像被封存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對外界的一切無知無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么,只能把一切的主動權全部交給克亞西,如同一個被植入靈魂的任人擺布的娃娃。
他等了很久,或許十分鐘,或許二十分鐘,或許一個小時,他從不安變得焦躁,又變得崩潰,最后又近乎絕望地平靜下來。他的神色掩飾在有些汗濕凌亂的黑發底下,看不清表情。
克亞西其實沒有走遠,他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硯清像哭鬧半天都沒有拿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最后也就不索求了。
他在試探。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硯清的臉,硯清顯露出錯愕的神情來。他于是失笑,“有那么害怕嗎?”
笑完,他又偏了偏手,碰到了蒙眼的黑布,他不再笑了。
克亞西發現黑布是濕的。
他慢慢解開那塊布,硯清立即偏開了頭,但是克亞西還是看見他的眼角是紅的。
他解開了他手上的束縛,又解開了他耳朵上的禁制。他捧著硯清的臉,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又含著他的唇吻了下去。硯清任由他吻了一會,吻畢的時候神情還是有些低落的。
“按照你現在失控的程度來看,殺掉我,是早晚的事情,無論你有多想把我推遠,”克亞西輕聲道,“如果不想殺了我,我只能把你這樣鎖起來,讓我為所欲為,沒有反抗的權利,沒有我的話,你就會這樣一直被放在這里,否則你也會跑過來殺掉我。”
硯清抬頭看著他。
“但是你不喜歡這樣,對嗎?”克亞西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所以,殺了我吧,我真的不會介意。”
硯清沉默了很久,半天才低低道,“我很害怕。”
“我不想被你關起來,但是,我又很害怕我殺了你以后……”他的聲音越來越抖,“我沒有別的可以讓我活下去的東西了。”
他已經失去很多很多東西了,他的精神早就在崩潰的邊緣,他不能接受自己會親手毀掉他在乎的最后一個人。
“克亞西,不要再折磨我了……”硯清幾乎已經有點哽咽了,“你這輩子折磨我還折磨得不夠多嗎?”
克亞西嘆了一口氣,“明明是你在折磨我。”
“讓你說一句喜歡我,有那么難嗎?”
硯清突然哽住了。
克亞西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從空間里幻化出一個瓶子,里面全是紅色的膠囊一樣的藥品。
“我說得直白一點,硯清,我并不介意去死,但你也不能接受我死掉的世界。”他倒了兩粒在手上,“我有一個兩全的辦法,或者說,兩不全的辦法,你可以接受嗎?”
硯清好像一時間不明白他的想法,有些怔怔地看著他,良久,他伸出手環住了克亞西的脖頸。
克亞西于是把兩粒藥都含在嘴里,俯下身和他接吻,渡了一片在他的嘴里。他們一直在親吻,直到兩粒藥都已經完全融化。
硯清從嘴角溢出一聲嘆息。
“……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