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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亞西找到硯清的時候,他正坐在石頭上小憩。
他周圍散落著一地尸體,見到他來,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他的瞳孔已經基本恢復了原來的色澤,只有一點點血色。
被格倫雅背叛、失去了唯一的弟弟、被人類利用誤殺了自己的下屬之后,硯清終于心灰意冷,不再執著于為人類效力,而是轉入了克亞西的陣營。
人類從前評價他冷血、暴力、不忠,他于是一個個把自己的罪名全部坐實,以前不該做的、不敢做的全部都做了個遍,變得比克亞西還要臭名昭著。
畢竟變成壞人的好人,向來是要承受更多的罵名的,哪怕他并不想變成壞人。
他最后還是和火種全部融合了,性情也變得喜怒無常,時常會失去理智,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一旦失控就會肆意地殺人,直到精神力被暫時耗空為止。
他摸了摸硯清的發,“結束了?”
硯清嗯了一聲,然后躲開了他的手。
雖然答應了和自己回魔域,但是他依然表現得非常冷淡。他很少情感外露,只把他當做同流合污的戰友。他們自從達成了戰略上的合作關系以后,除了硯清的發情期和克亞西的易感期,幾乎也很少碰對方,就算是做愛也多數是克亞西主動。
外面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到底是怎么樣的,就連魔族人也不知道。有時候緊緊閉上的大殿里會傳來壓抑的喘息和低吟,但有時候見到硯清和克亞西相處,他倆一直都客客氣氣,雖然克亞西偶有撩撥,但都被硯清無視了。
他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生氣,再沒力氣去愛什么人。
克亞西于是道,“那回去吧,順便商量下一階段的計劃。”
硯清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跡,“我去換一下衣服。”
克亞西了然,于是回到了屋子里等他。只不過他在客廳等了好久到沒人出來,他皺皺眉,印象當中硯清不是個不守時的人。
他敲了敲硯清的房門,無人應話,但他知道硯清在里面。他嘖了一聲,發現門上還下了個禁制,但是手法竟然有些粗糙,一看就是在緊急情況下弄的。他三下五除二拆了,開門進去,還沒來得及找人,硯清就撲到了他的懷里。
這個撲還不是乳燕投懷的那種撲,他幾乎要被硯清這一下砸倒,撐著門才沒摔倒,一句“怎么了”還沒問出口,卻突然被硯清吻住了唇。
克亞西愣住了。
硯清從來沒有那么主動過。
他的舌很軟,直接滑進了他的口腔。克亞西反應過來,于是回應著吻他,順帶關上了房門。
硯清像是門關上的響動驚到,突然抬頭看他。克亞西這才發現他的瞳孔猩紅,這是他又被火種影響失去理智的表現。只不過往常他都會選擇殺人,眼下……
克亞西往下看去,卻見硯清衣冠不整,褲子脫了一半,上身的衣物也扯得七七八八。
原來火種還有這功能。
克亞西心中不免促狹,一個走神,被硯清發現了。硯清的力氣出奇地大,把他直接摁倒了床上,壓在他身上。克亞西也不反抗,任由硯清咬來咬去,似乎在等他最后做些什么。
硯清開始扯弄他的褲子,但是失去理智后不得章法,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解不開他的皮帶,最后不耐煩,直接用術法把他褲子全部撕裂。克亞西看著,覺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有些可愛。
硯清摸了摸自己身后。其實克亞西沒進來之前他已經自慰了好一會了,后穴早就溫和濕潤,于是扶著克亞西的性器,緩緩坐了下去。
好大……但是真的……好舒服……
硯清朦朦朧朧地想,來來回回操弄自己幾下便發出舒服的呻吟,聽得克亞西心癢癢,只想把他按著干到大哭。但他忍住了,看著硯清撐著自己的腹肌起起伏伏。硯清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和他對視。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迷蒙,已經全然被情欲包圍了。
他的前列腺實在是淺,所以哪怕他從前從來沒有過主動騎乘的經驗,但還是把自己干得相當舒服。只是身體內部仍然是癢的,他想要找自己的生殖腔,戳了半天都沒找到,于是遷怒于克亞西,瞪著眼睛道,“你怎么都不動的?”
克亞西忍著笑,慢慢坐起身,把他圈在懷里,捏了捏他的屁股,然后又順著尾椎往上摸,硯清被他摸得很舒服,瞇起了眼睛,起伏的頻率也放緩了下來。克亞西于是趁機一頂,戳在他的生殖腔口。
硯清驚叫一聲,險些跪不住,連忙攀住了克亞西的肩膀。他小心翼翼等了一會,見克亞西沒再動作,加上剛剛那一頂實在讓他得了趣,便欣欣然摩擦著嬌弱的腔口,把自己插得喘息連連。
克亞西忍不住了,他撥弄著他挺立的乳尖,哄騙道,“往里面動一動,會很舒服的。”
硯清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他便輕聲哄道,“乖。”
硯清于是對準了腔口慢慢往下坐,破開腔口擠了進去。他說得沒錯,確實舒服,但是舒服得過了頭,他顫得兩腿發抖,克亞西便把他一摁,直接吃到了底,挨著尚未發育的子宮。
“嗚——”
他后面于是痙攣起來,竟然是被插射了。克亞西被他夾得有些疼,于是一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見他還沉浸在高潮里,于是干脆掐著他的腰又大開大合干了幾下。
硯清還在不應期里,根本受不了這個,嗚咽著掙扎,“不要、夠了,不要……嗚嗯,慢一點……”
他平日里根本說不出這種求饒的詞句,克亞西饒有興致地聽他語無倫次地哀求了一會,笑道,“說明白一點,不要什么?”
他喘息道,“不要插了。”
克亞西聞言,低吟一聲,于是把性器整個抽了出來。那小穴翕動著,吞吐著熱液。硯清沒一會又開始欲火難耐起來,可憐巴巴道,“唔,還要,再肏一會兒……”
克亞西狠狠往他臀上掌摑一下,留下一個紅印,“剛剛不是說不要嗎?”
硯清溢出哭腔,“不是的,要的、要的。”
克亞西不再玩他,如愿以償地又插了進去。
硯清愈發得趣,還跟著克亞西的節奏晃動臀部,淫蕩得不得了。克亞西抬起他的下巴要去吻他,硯清察覺到他的意圖,于是也閉上了眼,微微張開唇索吻。
就要吻上來的時候,硯清突然猛得睜開了眼,眼中恢復了清明,克亞西于是知道他只是從被火種控制的狀態里脫離出來了。
他先是茫然,而后又浮現出震驚,最后定格在臉上的只有羞赧,掙扎著把他推開,“你放開我!”
“不放,”克亞西抬起他的臀部,再狠狠一按,如愿以償地聽到硯清的驚叫,“是你自己湊過來的。”
硯清扭動著大腿,卻只能把性器吞得更深,克亞西不耐煩了,干脆把他一推,壓到在床上,握著他的腿彎把他整個下身往上推,毫不留情地狠操幾下。
硯清喘息著,生理性的淚水已經忍不住滑落下來。他一掌推向他的肩膀,“你這是強奸!”
“不要顛倒是非啊,硯將軍。”克亞西笑瞇瞇地抓過他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一口,“明明是你把進來的我推倒在床,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騎上來,自己動得還很開心,怎么看,都是你在用你的穴在強奸我啊……”
“閉嘴!”硯清羞得無地自容,他對剛剛的事情當然是有記憶的,就像他每次失控殺人,事后也都會覺得茫然一樣。他不想記起這件事情,可是克亞西偏偏要提,還用那種呢喃的語調溫柔地復述給他聽,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克亞西看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更覺得喜歡,于是饒有興趣地捏了捏他挺立的下身,然后用什么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鈴口,硯清“啊”了一聲,含著淚抬頭看他。
他露出一個頑劣的笑容,“強奸犯,你總得做點什么補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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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那枚銀針抵著他的鈴口,緩慢地旋轉插入。硯清瞪大了眼睛,這是他從來沒有被開發的地方,只覺得下身很漲很痛,但是又不敢亂動,只能迷亂地搖著頭,小小聲地說“不要”。
可是克亞西還是不容置疑地插了進去,一直插到底,讓銀針抵著他性器底端的前列腺,然后又從后面擦著腺體碾壓,從兩邊一起折磨這小小的腺體,硯清射又射不出來,可是爽又真的爽,他抓著克亞西的肩膀,聲音都顫了,“拿出去……”
“不行,”克亞西壞心眼地轉了轉銀針,“這是懲罰。”
他說完,再也不管硯清的死活,直接按著自己的節奏干了起來,他知道硯清現在身體好得很,隨便他怎么折騰。硯清被他干得呻吟不斷,很快就潮吹了,然后被他趁著潮吹的淫液一舉插進了子宮。
硯清發出一聲悲鳴,體內子宮被入侵的性器粗暴地撐大,甚至變形。克亞西托著他的臀,盯著交合的穴口,真的很難想象這樣小的屁股上怎么吃進enigma的東西的。
他于是退出來,隨著他出去的動作,穴口慢慢收縮,等他完全整根抽出的時候,那穴在費力地合攏,可是實在太大了,一時半會竟然合不攏,只能吞吐著吮吸淫液。克亞西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然后又整根直直地捅到底,再度破開他的宮口,然后把他的子宮都頂入幾分。
他抽得很慢,可是偏偏又很用力、很深,硯清受不了這樣的凌遲,扭動著想要掙扎,被克亞西干脆捉住了翻了個面,把他的頭摁進被子里,又抬高他的腰,完完全全把他釘在床上。
硯清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變成了一聲聲無助的悶哼,但是眼淚依然流個不停,被子都被他濡濕了。
更討厭的是,這個眼淚不是痛出來的,而是爽出來的。
他前面射不出來,就只能靠后面高潮,射精只是一瞬的快感,但是后面的高潮卻可以持續很久,而且爽很多倍,硯清從被他插入子宮開始就幾乎一直在高潮,根本無法停止,太滿了,太過了。
克亞西還時不時把他的胯頂到床上,他的性器還挺立著,一下下摩擦著床單,那銀針的末端就一下下地往里面頂,頂弄著前列腺給人帶來絕頂的快感……
硯清逐漸沒聲了,克亞西怕把他悶死了,又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他的臉,果不其然,看到一張色情到不行的臉。他的臉滿是潮紅,一半是悶出來的,一半是情欲,眼神是迷離的,嘴也是微張的,想讓人把性器插進他的嘴里。
克亞西嘖了一聲,“你這種婊子,最適合被兩個alpha一起插。”
他掐住硯清的下頜,兩根手指搗進他的喉嚨,“一個插你下面,一個插你的嘴,讓你叫也叫不出來。”
硯清嗚咽兩聲,喉嚨也被暴力捅開,涎水完全含不住,只能順著脖頸的弧度滑下。因為窒息,他的下身含得更緊,克亞西就干脆大開大合地操他,讓他感覺自己里面都幾乎要被他操爛了。
他蹙眉,克亞西在他的宮口處磨幾下,磨到他雙腿發顫就一舉插進去,來回幾次硯清就有點受不了了,他開始哀叫起來,又刻意壓抑住呻吟。
克亞西看他這樣子,于是低頭捏住了他的下身。他好久射不出來,已經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偏偏克亞西在用指甲戳弄他已經被插進去東西的鈴口。里面好堵,快感無處發泄,他真的感覺要死掉了。
“叫出來。”克亞西在他耳邊道,“叫好聽一點,叫得我開心了,我就幫你拿出來。”
硯清抽噎兩聲,也不知道算不算回應。克亞西就自顧自轉動銀針,讓針上的紋理在狹小的甬道里摩擦……
硯清哀叫起來,想要往前爬,但是他又不敢,怕一個亂動克亞西就把他捅壞了。他只能生受著,忍受從里面深處傳來的酸麻尿意。
克亞西還嫌不夠,從后面搗他的宮腔,他開始哭叫起來,克亞西越弄他越是呻吟,好像真的在迎合克亞西的話浪叫一樣。
克亞西有些忍不住了,感覺自己的喚魔期又要被他激出來,身上已經開始逐漸出現鱗片,性器上的鱗片也逐漸顯現,在一次抽出的時候狠狠剮在他柔嫩的宮口——
硯清尖叫一聲,又潮吹了。
克亞西于是趁機將他性器里的銀針抽了出來,他立馬就射了,射得又多又濃。硯清幾乎被他搞虛脫了,被他壓在身下,嘴巴和下面都合不攏,鮮紅的舌從嘴里探出來。
克亞西壓著他,感覺到自己正在魔化,他的身型漲大,手掌變成的龍的巨爪,這次連背上都長了鱗片和龍翅,把他的衣服全部撐開,尾椎處也長出一條巨大的充滿鱗片的龍尾來。
硯清緩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半龍,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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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他從沒見過克亞西喚魔期的樣子,覺得野性里有一絲神秘,他不由得怔了怔。
克亞西閉了閉眼,忍不住了,顯現出自己身為龍的身形來。他已經完全變成龍的形態了,盡管他已經有意識地縮小了好幾倍,但他現在還是幾乎比原來大一倍,把整個床都撐滿了還多,他一俯下身,整個屋子里的燈光都被他擋住了。
克亞西粗喘著壓下來,連喘息里都帶著狂野的氣息,enigma煙草味的味道擴散得滿屋子都是,讓他喘不過氣。
他的本能讓他覺得自己會被吃掉,于是往后縮了一下,結果被克亞西的巨爪按住胸膛。他不敢動,怕動了就被克亞西的爪子劃開,然后開腸破肚。
克亞西雙目猩紅,盡可能地壓抑著自己的本能,不要完全魔化,他知道樣子可能會傷到硯清。可是眼前的硯清看起來是那樣小,又是那樣的可口……
克亞西低下頭,舔了舔他的穴口。
硯清驚叫出聲,龍的舌頭上也有鱗片,還比半魔時期要硬,鱗片僵硬的觸感摩擦他本就使用過度的穴口,然后再舔上莖身,他本來剛剛射過,一下子把他舔硬了。
硯清下意識地合攏了腿,克亞西就從后面舔他的大腿內側,那里也是他的敏感處,他立即抖得不成樣子。克亞西幾乎舔遍了他的全身,讓濕漉漉的龍涎裹挾著他。
硯清一邊被舔得發顫,但又時時擔心自己被他直接給吃了,大型生物過分的親昵讓他覺得害怕。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全身也隱隱發熱,他恍恍惚惚中想起,龍在發情期里,涎水似乎有催情作用……
硯清全身發軟,雙腿又無力地攤開。克亞西還用龍身和他接吻。龍族巨大的舌頭纏著他小巧的舌,把他勾得無從還手,那舌頭也幾乎捅到他的喉嚨里去,唇舌分離的時候,他就已經跟克亞西一樣喘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后穴又開始翕動,想要滾燙的東西插進來——催情的涎水已經完全起效了。
他感覺到一個巨大又滾燙的東西抵在他的后穴和會陰。硯清低頭一看,這才看清楚龍族的性器,又粗又長不說,那上面側邊全是剛硬的黑鱗,看上去很是猙獰。
硯清嚇得臉色發白,“唔、我不行,這個真的不行……”
見克亞西還要往里面插,他立即又道,“太大了……進去、會死的……”
克亞西吐出一口龍息,強行壓下欲望,想要幻化成人形,可是堪堪只化了個半魔,稍微縮小了一點點,但是身后的龍翅、龍尾都還在,臉頰旁邊也留有龍鱗,就連性器上也還有,盡管已經縮小很多了,但是比起人形的克亞西還是要大,硯清搖著頭,怎么也不肯接受,卻被克亞西摁著,一點點抵了進去。
真的太大了,大到即使他已經雙腿大開,性器進入時還是會蹭到兩側邊緣的臀肉,那處股溝的皮膚被鱗片磨得嫩紅,穴口也撐到極限。他感覺自己要被劈開了,這真的是他能吃進去的東西嗎?尋常omega都不太可能吧,尤其他原來還是alpha,甬道比天生的omega還要小。
可是克亞西還是強行讓他吃下去了,他抽噎著,被克亞西按著進入,進去的時候鱗片是順著的,而因為性器太大了,把身體全都撐開來,堅硬的凸起便會蹂躪他身體里的每一處敏感點,尤其是他的前列腺被鱗片來回地碾壓。
如果說進去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撐有些痛,那他微微抽出去的時候可要了命了。出去的時候鱗片會倒剜他的軟肉,雖然不至于把他柔軟的內壁劃破,但是幫他體內的殘精和淫液全部刮了出來,連帶著媚肉也被操得翻卷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