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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格外壞心眼,抵著他的敏感處開始了漫長的射精,強勁的液體擊打著他脆弱的腺體,在徹底退出獵物之前又將他送上了一次高潮。
等到射精結束,他的神智早已不清,任由硯明咬破他的后頸,烙下了一個標記。
硯明的信息素的海水的氣息,明明是平常聞著很清爽的類型,此刻卻帶著強有力的侵略性,硯清在他的身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將舔舐的范圍擴散開來,溫存著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在這樣難得溫情的氣氛里,硯清逐漸感覺到意識昏沉,性愛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最后還是招架不住,昏了過去。
硯明于是停止了親吻,目光落在他大開的雙腿上,那里還在無意識地翕動著吐出液體,穴口紅腫不堪,看上去可憐兮兮。
硯明并沒有就此放過他,又重新操了進去,直接把他干醒。
他幾乎玩了他一宿,每當一次性事結束釋放在他身體里的時候,硯明就會纏綿地和他親吻,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戀人一樣,溫柔地不可思議,等他緩過來些以后,便又會不管不顧地拉開他的雙腿,不容置疑地再度捅進去。
到了后半夜,他就被干得什么都射不出來了。硯明把人攬在懷里,好讓性器鑿入身體的最深處。此時硯清也確實毫無反抗之力了,只能無助地環住眼前人的脖頸,徒勞地接受永無休止的操弄。
他不記得自己被干了多少次,就連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對方還在他身體里討伐。射進去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幾乎把他填滿了,小腹甚至因此有些鼓起,稍微一按精水和淫液就會爭先恐后地流出來。
而他只能在性事當中無助地哭泣。
為什么?
是他做錯了什么嗎?還是說他無意中忽略了什么?
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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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已經有些分不清日子了。
外面已經過了多久?一個月?三個月?一年?還是五年?
他不知道,在這棟宅邸里,他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每天除了做愛,就是被囚禁在這間屋子里,一個人看天黑天亮。
硯明已經完全變了個人,與其說他是硯明,不如說他是被火種操控的屬于硯明的欲望。這份欲望被無限放大,代替了硯明這個人本身。
硯清被終日囚禁在這座宅邸里,以前他還能尚且出去走走,但是隨著硯明的占有欲變得越來越強烈,他甚至很少能走出這條走廊,這幾日他更是每天都被鎖在房間里面做愛,有時候甚至還在朦朦朧朧的睡夢當中,就感覺身體又被進入,然后被迫清醒過來,忍受一輪又一輪的蹂躪。
因為無休止的操弄,他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只要硯明想要,十秒鐘之內就能讓他流著水,發出難耐的呻吟。
這樣頻繁的做愛終于讓他受孕,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直到有一次硯清試圖逃跑,被硯明抓回來狠狠操弄,頂進宮腔里。
那一瞬他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完全放棄了尊嚴,崩潰地跟硯明說好痛,不要進去了,真的好痛,但是硯明還是不容置疑地頂了進去。
他于是流產了。
那一晚他流了很多血,一開始硯明仍然不管不顧地操弄他,直到他意識到這不對勁的出血量,這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硯明對此十分懊惱,在后面幾天盡心盡力地呵護他,但又極力想要讓他再度受孕,在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的時候便又恢復了以往做愛的頻率,甚至更甚。
身體已經變得格外羸弱的硯清根本受不了他這樣的粗暴對待,初春乍暖還寒的時候,硯明把他赤身裸體地摁在冰涼的落地窗上狠狠貫穿。
硯清就此受了涼,大病一場。
他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弱,硯明隨便操上一場,他都需要兩天才能緩過來。他變得更加瘦削,長久的囚禁讓他的肌肉都有些萎縮,不能長久地行走,瘦得纖細的腰肢一只手就能環得過來,屁股上都沒有什么肉。
他變得喜歡曬太陽。他讓硯明把床搬到了窗戶旁邊,有時候硯明操得狠了,他下不了床,就會靠在窗邊瞇著眼睛曬太陽,只有這樣溫暖的溫度才會讓他有著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他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硯明打開門,陽光也從外面灑進來,讓陰暗的屋子亮堂了起來,硯清于是偏頭看他。
硯明又關上了門,他的世界再度陷入黑暗之中,就像從來沒有見過光明。
硯明對他說了些什么,他都懶得去聽,無非是一些令人作嘔的愛意的呢喃。硯明環過他,吻他的唇,脫掉他本就單薄的衣物,情迷意亂地撫摸他的身體。
盡管心理上很厭惡,但是身體已經食髓知味地情動起來。硯明摸上他的乳尖,硯清立即顫了顫。
硯明前些日子給他打了乳釘,他當時疼得都說不出話。但是從那以后,他的胸前就變得格外敏感,上次硯明玩弄許久,還用輕微電流刺激小小的乳孔,光靠玩他的乳尖就把他玩到射。
那份記憶太過恐怖,硯清下意識地開始害怕起來,硯明玩味地一揪,硯清就開始下意識地痛吟,硯明捏著他的乳尖,看著那個上次被穿刺的小孔,若有所思地拿出一根銀釘穿了上去,又把他左右兩個乳尖用銀鏈串了起來,再留出一條捏在手里。
他站在床邊,把手中銀鏈輕輕一拉,硯清吃痛,于是把前胸往他跟前送了送。他重復幾次,硯清就逐漸明白了他的意圖,為了不讓自己再受痛,他就只好跪起身,像條狗一樣被他牽著走,只不過系在他身上的不是項圈,而是掛在乳尖的淫具。
銀色的鏈條在他身上,承得他更加白皙而脆弱不堪,硯明愛憐地抬起他的下巴,把兩根手指伸進他的口腔,攪弄他柔軟的舌,再捅到他的喉嚨里去。
硯清順從地任由他玩弄。自從他生病以后就已經放棄了掙扎,與其說他已經完全拋棄了尊嚴,不如說是已經麻木了,無論被怎樣對待,他都已經無所謂了。
硯明對他的順從非常滿意,獎勵了他一個濕熱的吻,而后又托起他的后腦,脫去了自己的衣物,示意硯清把他的性器含進去。
硯清一抬頭,在他前端舔了舔,然后試探性地含了進去,只不過還沒適應,硯明就摁著他的后腦讓他直接吃了一大半進去,硯清嗚咽一聲,想要退后,卻被摁著沒法動彈,甚至被捅得更深。
他的眼淚無法抑制地滑落,刺激了硯明更多的凌虐欲,他不管不顧地在他嘴里沖撞,最后射在他的喉嚨里,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他撫摸著硯清的嘴角,“好吃嗎?”
硯清劇烈地喘息著,想要嘔吐,卻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強行壓抑著惡心,感覺精液從自己的食道里滑下去。
硯明沒等到他的回應,有些不悅地一扯銀鏈,硯清被一激,乳尖更加挺立,硯明于是低頭,在其中一粒上輕咬一口。
硯清身體微微顫抖,身后濕的一塌糊涂——他在為硯明侍弄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硯明伸手探到他的身后,隨隨便便就伸進去兩根手指。他讓硯清蜷縮在自己懷里,撅著屁股方便他動作。
硯清不用看就能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淫賤,可是又能怎么辦呢?他只好乖乖地雌伏在自己親弟弟的胸口,忍受著身后的攪弄,盡量放松身體,好讓等會弟弟可以輕松地操進自己的內里,讓他像個婊子一樣討好身上的男人。
……太淫賤了,他怎么會淪落到這個樣子,還不如去死了呢。
他目光空洞,任由硯明把他推倒在地,而后熟練地抬起他的大腿,狠狠操弄進去。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夾緊了下身,可是硯明依然勢如破竹,直接頂弄他的生殖腔。
硯清低泣一聲,眼淚含在眼角欲落不落,咬著唇,一副屈辱又難堪的模樣,硯明最喜歡他這幅表情,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硯清不依,他便強行扭過來,再反抗就狠狠抽他的屁股。來回兩下,硯清也就不動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哥哥,每次你出現在我面前,我看著你那張臉,我都想——"他碾磨著他脆弱的生殖腔,猛地發力,在他的驚呼中狠狠頂了進去,“拉開你的腿,直接把你干到死。”
硯清徒勞地扭動著身體,但這只會往鍥在身體里的性器更深地剮蹭柔軟的內壁。硯明不顧他的掙扎,一寸一寸破開他的身體頂進去,直到整根沒入為止。過深的入侵讓他有種內臟都被捅破的錯覺,隱隱想要作嘔。
omega的本能讓他對生殖腔里的異物感到畏懼,渾身不受控制地發著抖。硯明愛憐地撫上他的臉頰。
硯清咬唇不語,硯明就變本加厲地操弄他,將腔體蹂躪了個遍,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岀,猶如失禁一般。
他喘息著,快感一層層地累加上來,超過了他可以承受的極限,變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覺。
他被弄得精疲力盡,迫切地想要睡眠和休息,但是硯明仍然在他的身體里討伐,強迫他清醒著,他知道自己就算被做到昏睡過去,他也會想辦法把自己干到醒。
他在硯明的一記深頂里悶哼一聲,終于承受不了,沙啞著道:“你想殺了我嗎?”
不同于下身兇狠的頻率,他手上極盡溫柔地撩去他額邊的發,“如果想把你干死也是一種謀殺的話,那我已經在腦內殺了你千百萬遍了。”
硯清崩潰地閉上了眼。
為什么會硯明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當時在天壑一戰,如果他果斷一點,直接自己下狠心把火種吞噬了,硯明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是不是如果他警惕一點,不讓硯明卷入到這場事件當中,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還是說他當初就不應該疏遠他的弟弟,這樣就不會讓他把親情錯認成扭曲的愛?
想不明白啊,這究竟是誰的錯?
如果、如果他當初沒有答應參與火種計劃,直接死在荒野里,這樣硯明的人生,會不會變得好一點?
怎么想都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啊。
硯清開始哭泣起來,不是做愛時流下的生理性的淚水,也不是做到最后被做怕了的泣音。他不住地抽噎,哭得停不下來,就像小孩被母親忽略了那樣傷心委屈,好像要把幾十年的痛苦都一起哭出來。
硯明逐漸停了下來。
他不明白哥哥為什么哭。印象當中,硯清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大哭過,哪怕是小時候,他也只是抬起袖子擦擦眼淚,然后裝作沒事一樣。就連上次他流產的時候,也只是疼得無聲地流眼淚。
他不知所措起來,什么想要報復和凌虐的想法全都沒有了,只剩下了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擦掉他的眼淚,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別哭了……”他手忙腳亂道,“你不想做的話我們就不做了,嗯?”
硯清撇開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樣子,把臉埋在枕頭里,“你殺了我吧,阿明。”
他低喃道,“殺了我啊。”
硯清好久沒有叫過他的名字了,對他的稱呼向來都是“你”,他微微一愣,撫摸著他的臉頰,“為什么這么想?你過得不快樂嗎?”
不快樂,一點也不快樂啊。
硯清低垂著眼,“阿明,我不想呆在這里,”他幾乎是央求道,“我想出去……”
“外面就一定好嗎?”硯明玩著他耳邊的發,他的頭發已經長得很長了,許久沒有修剪,但是這樣會讓硯清看起來更加脆弱而美麗,他很喜歡。
“你知道外面變成什么樣子了嗎,哥哥?”他歪了歪頭,“聯軍早就被剿滅了,現在各族都只求著自保,大家互相陷害和猜忌,就為了自己可以活下來。”
他殘忍道,“滿目瘡痍,生靈涂炭。”
“這樣的世界,你為什么會想要出去?”他不解道,“我在保護你啊,哥哥。”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硯清搖著頭,還沒有說話,硯明又“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你還在想格倫雅是嗎?”
硯清身體一僵。
“因為還在想念他,所以想要逃離我,對嗎?”他不再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轉而掐住他的下頜,“可是他早就死了。”
格倫雅已經死了,這個他是知道的。
其實一開始他并不知道格倫雅究竟怎么樣了,直到有一天,他手上沉寂已久的那枚血契突然亮了一下,他急忙專心去看,但是手指上的紋路突然像被扯碎一樣,飄散到空中,什么也沒有留下。
他呆愣許久,這才明白過來,是契約破碎了。
血契終生無法解除,除非……
除非下咒者死亡。
他那一瞬間甚至感覺不到傷心,他只覺得,身體里好像又少了些什么。
硯清垂下眼睛,“我知道的。”
“知道為什么還要想呢?硯清,死掉的人就應該把他忘掉。”硯明警告道,“還是說你在想你那個下屬?又或者當初把你操成omega的那個魔族?”
硯清的眼睛重新變得空洞起來,他像是老舊的機械娃娃,僵硬地搖了搖頭。
硯明對他的否認感到滿意,聲音重新柔和了下來,“答應我,不會再想著要出去了,嗯?”
硯清順從道,“不會了。”
硯明于是低頭親吻他,接下來的性事變得格外溫和,是自從被囚禁以來從來沒有感受到的。他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淪在欲望之中。
硯明這次沒有把他弄到很晚,結束以后他的神志還清醒著。他在他的額頭親吻,對他輕聲道了晚安。
而后,他們相擁而眠,就像世界上最平凡的情侶一樣。
就連早上第一縷陽光撒進來的時候,他也仍然留在對方溫暖的懷抱里。硯明之前從來都是操完就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身邊往往什么也沒有 。
硯明輕柔地撫摸他的發,在他的眼睫上印上一吻。
“我一會兒要出去。”硯明說,“你好好休息。”
硯清看著他,目光溫和而懶散。他一直看著對方起身,穿上衣物,目不轉睛。
硯明覺得他有些反常,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硯清慢慢坐起身,打開了窗子,讓暮春和煦的風吹進來,揚起他黑色的發絲。陽光照得他瘦削的側臉都變得柔和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硯清在朝他微微笑著。
他很久沒有看到硯清笑過了,乃至于第一反應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切。
他的心也久違地柔和下來,“我走了。”
硯清對他說,“再見,阿明。”
他走出去,下了樓,突然聽見一聲巨大的悶響,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急匆匆地上樓。
可是窗邊空無一人。
一直走在黑暗里的人,他終于走到陽光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