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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我可以催眠任何人嗎!”
“是啊,但是有時間限制,你現在是0級狀態,只能催眠10分鐘。”
“你為什么不早點說!”郁成氣結,他都揭竿而起了,幾個意思?讓他現在走?
郁成深呼吸一口氣,低頭看向身下的獵戶,“本來還想對你好一點,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郁成微起身,解開捆稻草的布條塞進他的嘴巴,然后抬起獵戶一條結實的腿,從之前被丟棄在地的木柴堆里抽出一根,對準小穴狠狠捅進去。
“唔!!”程元痛得雙目爆裂凸起,兩臂登時失了力氣垂落在地,這副痛苦的樣子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后面流血了。
郁成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又狠狠捅進一寸,報復對方剛才差點捏碎他肩膀的事。
程元瞬間疼得直翻白眼,冷汗直流頃刻間浸濕了身下一片稻草堆。
郁成摁住他無意識抽搐的大腿根,眼底冷漠聲音含笑道:“別急呀,待會兒就爽了。”
他操作著木棍在小穴里放肆抽插,粗糲的木皮表面摩擦內里嬌嫩的肉壁,即使是壯漢如獵戶這般,也被捅得受不住,低低泄出幾聲哀求的弱氣。
然而這樣無人性的摧殘并不會因此停下,郁成反倒覺得很有意思加快了速度。只見蜜色圓潤的臀尖下,一根帶有小分枝的木棍進進出出,異常迅速。每逢出來必飛濺出一串血絲,木棍頭黏著肉糜拉扯出來,接著再不留力氣地捅進去。
被一根木棍強奸玩弄的程元呼吸都快銜接不上了,仿若瀕臨死亡一般高高昂起頭顱。
他的身下已是一灘血跡,郁成瞟了一眼,又用力捅開幾下才作罷。將木棍抽出來,欣賞了一下小穴洞里洞外血光淋淋的樣子,再抬頭看獵戶仿若肌肉造了假的胳膊大腿,嗤笑一聲。
“還有一分鐘。”鈴鐺提醒。
郁成褪下褲子,一氣呵成捅進去,“足夠我肏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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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聲音?”小娘子氣惱地從屋里出來,一把把門打開,怒道:“誰在別人家門口擾民?知道這里是哪家嗎?我男人是村里有名的獵戶,識相的就趕緊離開,等我男人回來了定沒好果子吃!”說完砰地一聲又把門關上。
兩米開外的稻草堆里,郁成一邊兇狠撞擊一邊笑吟吟道:“獵戶哥哥,我好怕呀,你婆娘好兇哦。”
此時早已“清醒”的程元正惡狠狠瞪著他,然而被肏干出來的生理眼淚弱化了一大部分,反而眸中淚光瀲滟像撒嬌似的。
郁成嘴角微勾,繼續刺激他,“剛才怎么不出聲?是不是怕你家小娘子看見你正在別的男人身下挨肏?”
“嘶,這么兇干什么?”獵戶的小穴突然夾緊,郁成報復性掐了下對方翹挺挺的肉棒,登時兩腿一軟,穴口一松,他又開始飛快地在里面馳騁起來。
“唔……唔……唔……嗯……唔……唔……”
程元的臉早就被肏得熟紅,烈日當空,汗水與眼淚齊齊往下流,赤裸的蜜色全身像裹了一層油光一樣,熱辣如火,一如內里的小穴。
“真緊,艸!”
郁成肏得舒服不已,半俯視欣賞著程元痛苦難掩的表情。他兩手抱起圓潤的臀部飛快聳動,抽插間里面的血跡順著股縫滴滴答答往下流,看起來凄慘無比,但越是這樣他心里越是興奮。
對方沒過多久就被折磨得又射了一次,前前后后射了三次的他已經射不出什么了,只有淅淅瀝瀝一點白沫。
郁成見此道:“這點怎么成?你家小娘子真好滿足。”
高潮過后的程元力氣像是用到枯竭,憎惡的眼神中略顯一點呆滯,郁成將他嘴巴里的布條拿掉,聽他氣若游絲夾著呻吟喘息問:“嗯……啊……為,為什么……啊……”
“你想問為什么你救了我我卻恩將仇報強奸你?”郁成歪頭笑了笑,兩邊虎牙微顯可愛,然而話語卻是令程元瞬間墜入冰窖,“因為我想呀,我想強奸你,想看你被摧殘卻無力反抗的樣子,想看你心生絕望卻無助的表情。那,真的,很漂亮。”
“啊……啊……啊……嗯……啊……啊啊……”
“嗯嗯……啊……啊……啊……”
……
自中午起村尾獵戶家就開始發出奇怪的粘膩聲,熟知人事的隔壁婦女們都對此耳紅面赤,口中啐著獵戶家不知羞大白天干那檔子事,殊不知里面的小娘子有苦說不出,她一人在家不敢外出,恨死了外面那對野鴛鴦停在自家門口做怪,根本想不到自己盼著趕緊回家的男人就在門外被人肏著干,如妓女一般一遍一遍被人肏射。
夕陽西下,草垛里的戰況依舊激烈,程元此時已經昏昏沉沉柔軟得不成樣子,他被抱在郁成懷里,兩條大腿分開跪在地面,被掐著腰肢不停地高低起伏。后面的穴口被開鑿出一個大洞,黑紅色粗如兒臂的肉棒飛快進出,快成一道殘影。
他的下巴抵在郁成的肩膀上,雙目空洞,整個人猶如大型的玩具娃娃,要擺成什么樣的姿勢就擺成什么樣的姿勢,配合郁成的各種猥褻想法。
等郁成終于感覺要射時,依舊沒放過對方,故意粗著嗓子模仿程元的聲音喊一句:“娘子,開門。”
噠噠噠輕快的腳步聲自門里響起,程元突然掙扎起來,不過沒一瞬就被郁成輕松制服反壓倒在地,他以一種禽獸交合的姿勢拉起程元的頭發,讓他的臉沖著大門。
“獵戶哥哥,別吝嗇呀,讓小娘子也好好瞧瞧你被肏射的表情。”
“不要,不要……”程元絕望地哀求,眸中熠熠生輝的光逐漸湮滅,他想躲開,卻抵不過席卷全身的快感。在屋門打開一瞬,郁成痛痛快快射出一大泡精液灌進他的體內,而他對著開門出來的孩兒他娘大叫著高了潮。
自此,郁成才終于玩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