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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成從獵戶家出來,眉目間帶著絲絲饜足。此時夜幕降臨,幽藍色籠罩住整個村莊,自中午叫過一次餓的肚子又響了起來,他這時才想起來還未吃飯。
“廚房空了好像。”郁成苦惱道,難不成他要去借糧自己做吃的?
“宿主,前面有燒烤攤、大排檔,還有啤酒屋哦。”
郁成一愣:“啥?”
手腕鈴鐺叮叮發(fā)出輕響,鈴鐺尾部通人性的朝著前方,似是要為郁成帶路。
郁成試探性跟上去,繞過村民家前院走中間間隔小道,快到巷尾時他已然聞到一股誘人的孜然味。忍不住加快步伐,一出來,放眼望去滿滿都是熱鬧的夜市。
只見大片大片的稻田地里兩邊排滿了現(xiàn)代燒烤攤、炸串攤,藍色或紅色的塑料板凳桌子放在正中央,一條長街上人來人往,人們點了東西就坐下,舉手吆喝著要啤酒,或幾個朋友互相講著閑事,嘻嘻哈哈,熱鬧極了。
郁成眨眨眼,被這熟悉的氛圍感直擊心臟柔軟處,他還以為穿越后再也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
“根據(jù)宿主愿望要求,現(xiàn)代古代未來三界已經(jīng)融合,它們共存于這個世界,卻有著自己的時間順序,并不互通,唯一能觸碰看見獨立行走于三界的只有宿主你。”
郁成注意到“未來”兩字,下意識看向天空,接著駭然發(fā)現(xiàn)頭頂竟無聲懸停著一輛廣袤無垠一眼望不見盡頭的……飛行器?要不是他能同時看見古代和現(xiàn)代兩個時空的月亮,他還以為是天呢。
“百萬年后人類滅亡,地球被蟲族占領,這是蟲族的探測飛行儀。”
郁成挑眉:“蟲族?他們住在這里嗎?”
“不,蟲族不適應這里的氣候,百萬年后地球是廢星。”
郁成聞言饒有興趣道:“我有個疑問,你是如何定義我的現(xiàn)代與未來的?我想這個現(xiàn)代應該不是我上輩子活著的地方,不然你也不會多此一舉把我投放到這個世界。那未來呢?你是選擇了一個時間段充當我的未來,還是截止于你存在的世界定為未來?”
鈴鐺:“……”
現(xiàn)在的宿主都這么機敏了嗎?
“宿主,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前面就有一家酒吧,您要去玩一玩嗎?”鈴鐺僵硬地轉身話題。
郁成忍不住低低笑起來,其實前塵往事對于他來說沒什么意思,未來又太過遙遠不可捉摸,不如活好當下才是最最實在。他剛才這么說不過是想逗逗對方,沒想到這么不經(jīng)逗。
“好啊,”郁成裝作沒有聽到對方因被嚇到而改用敬詞“您”,“既然你這么熱情推薦,那我就去玩玩吧。”
翌日。
郁成從酒吧走出來,先是伸個懶腰活動一下僵硬筋骨。酒吧里鬧哄哄的氣氛著實不適合自己,昨晚他被吵醒了好幾次,但又實在懶得半夜再去找旅館,才勉強湊合了一夜。
說來好笑,他穿著一身書生袍子,其他人都以為他是玩cospy的,過來搭訕的第一句都是“你cos誰啊?”郁成每每都微笑回答“我cos窮鬼”。
清晨微涼,郁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行走于田間小路,現(xiàn)代與古代兩個時空的時間基本一致,昨夜熱鬧的夜市此時已經(jīng)沒了人,只有幾個店主懶懶散散地打掃鋪了一地的垃圾。
再往前走是紅綠燈十字路口,高大漂亮的建筑物與村里泥土砌成的矮房們交叉,層層疊疊若隱若現(xiàn),這樣的狀況使得地平線虛而不實,一不小心就會踩空一腳;頭頂屬于未來科技的探測儀燈光亮如白晝,即使現(xiàn)在天色剛剛泛白,也極有規(guī)律的令所到之處的物體或生物呈現(xiàn)最醒目的光澤。這種光怪陸離又意外和諧的世界讓人眼花繚亂,乍一看總有一種身處錯亂時空的危險感。
不過郁成對此接受良好,踏出去的每一步都落入實地,讓暗自觀察的鈴鐺嘆服不已,正常人遇見這種事早就慌亂地不知所措,宿主卻表現(xiàn)得很淡定,還如同往常一般……鈴鐺還沒感嘆完,就見宿主突然發(fā)現(xiàn)他家落住在“現(xiàn)代時空”的24小時便利店時喜得手舞足蹈,活像個快樂的小傻逼。
“……”
是它高估了。
郁成可不管對方如何腹誹,便利店最不缺的就是吃的,他以后就可以實現(xiàn)三餐自由了能不開心嗎?
解決完人生頭等大事,郁成心里放心了,忍不住打個哈欠,正打算補個回籠覺時,院門“篤篤篤”被敲響。
郁成打開門,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別的,而是一雙巨乳,目測足足有D杯罩,他直直盯了兩三秒后,才艱難地移上目光,“先生,您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原主的授課夫子楊茗。
大約是半跑著過來的緣故,身著的青色長袍衣襟微微松垮了些,隱隱露出幾分內(nèi)里白皙的皮膚,他的額間汗珠密密,有幾滴滑落到了睫毛,但卻顧不上,先是急急上下檢查郁成身體狀態(tài),見還算不錯才略微松一口氣,“我聽說你落水了,怎么樣?現(xiàn)在身體有不適嗎?”
郁成正要搖頭,余光暼見那因主人呼吸不勻而輕微晃動的大奶子,心思一動。
“學生確有不適。”郁成迎上楊茗立刻緊張的目光,笑道:“需要玩一玩先生的大奶子才會好。”
“什……”楊茗聞言震驚,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持君子風范的學生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言,正要怒聲斥罵,一陣鈴鐺響陡然闖入耳中,剎那間,他的腦海轉為一片空白,只有一道不容拒絕的指令下達:“先生,把上衣脫了。”
楊茗雙目呆滯地解開衣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