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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送走了顧飛鸞與謝風,蕭衡燁獨自在乾清宮里坐了許久,雙手不自覺地放到腹上,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一張巨大而兇狠的網,把自己牢牢兜在了里面。
誠如謝風所言,太醫院的太醫雖于這淫蠱之術不大得要領,其余醫術卻還是舉國拔尖。他自登基以來每日問安診脈,整個太醫院輪著望聞問切了多少次,都斷定他體內并無其他病癥,那么如今自己身體狀況的癥結所在,只能是體內淫蠱。
或許是八年的時光實在太長,即便是曾經蠱性最弱的淫蠱,也生出了異變。蕭衡燁靠在椅上,只覺得渾身無力,更提不起精神。太弟衡爍的功課還擺在那里未看,他亦沒有興致去拿。可如今他江山社稷盡在一肩,太弟年幼,朝中亦有些許蛀蟲未除,即便顧飛鸞聰明通透,距離能夠輔佐衡爍獨當一面也還差得多,總而言之,即便他想要功成身退,眼下也絕非良機。
另一邊邊寧送走了顧飛鸞與謝風,又急急過來回話,將那謝風“別無他求”的情話原樣復述了一遍。想到這人曾經是他的仇人,今日這一出唱下來卻成了他的恩人,往后不但顧飛鸞愛重他,連他也要對謝風敬上幾分,心里頓時五味雜陳,不知應當作何反應才算合宜,只擺了擺手,忽而道:“鐘粹宮那邊如何了?”
邊寧一聽,當即回道:“聽說那位主子的腿已好了許多,皇上要去瞧瞧么?”
“不去。”蕭衡燁道。
邊寧應了一聲,正有些失望,又聽蕭衡燁道:“牽上鏈子,送過來罷。”當即轉憂為喜,連忙安排。
是夜,蕭衡燁沐浴完畢,行至寢榻旁時,蕭衡煥已然被安置在龍榻之上,淫衣脖頸處牽了一條細銀鏈子繞在床頭,仿佛一條被拴在柱子上的狗。見蕭衡燁走來,蕭衡煥跪在床榻之上把人攬進懷里,徑直去吻他耳垂,道:“果然沒信錯你。”
他哪里知道蕭衡燁今日讓他過來侍寢,是因為謝風的那一番話——他先前始終以為自己體內淫蠱壓制得那樣差,是太醫院的太醫們不得章法,或許再給他們一些時日,有了更好的藥方,便會好些。可謝風卻說他如今這個樣子,大約是體內淫蠱生了異變,既是異變,那便指望不上能有什么好的壓制之法了。而他近來實在疲累,也折騰不動了。
乾清宮里,尋常奴仆全都退至了殿外,幾名影衛亦死死隱沒于房梁之上,不敢吐出半點氣息打擾君王歡愉。蕭衡燁扯下了床頭銀鏈,卻是往脖頸后頭一扯,逼著蕭衡煥從他身上起來,道:“你這狗當得,也太沒規矩。”
蕭衡煥知道今晚之事十拿九穩,當真到了一動不如一靜的時刻,因此也不與他爭辯,當真膝行著往后邊退了一步,給蕭衡燁讓出一塊位置來,道:“有什么規矩,我依你就是!”
蕭衡燁從前哪見過他這樣好說話的樣子,秀眉一挑,哼了一聲:“你倒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從前那樣恃兇斗狠,如今卻連狗也做得了。”
蕭衡煥聞言,亦笑了一聲,道:“我由著自己的性子,你說我沒規矩;依了你的規矩,又嫌棄我做狗,真難伺候!”說罷,伸出手來把人往懷里一攬,順手扯下了床簾遮住龍榻,壓著人便吻。他舌頭剛撬開貝齒,冷不防又被咬了一下,嘴上破開一小塊皮,腥甜的氣息竄上舌尖。
“你這咬人的本事,倒和從前一模一樣。”蕭衡煥又笑,“到底誰是狗?”
“你再多嘴一句,便回你的鐘粹宮去。”蕭衡燁一扯銀鏈,引得他脖子上金鈴一陣脆響。
“好,不說了。”蕭衡煥只覺得自己被他關在宮里磨了兩個月,動心忍性的本事當真大有長進,“伺候你!”
他伸手解開蕭衡燁寢衣系帶,露出衣下光裸的肌膚來,俯身吻上去,從脖頸一寸寸吻到胸前,又對著他乳珠中的小孔舔弄不止。他這邊動作著,那邊胸前金鈴便跟著輕響不止。蕭衡燁一皺眉,拉著手中銀鏈引他上來,低聲道:“多余的事別做。”
蕭衡煥氣笑:“都是為了讓你舒坦,倒嫌我做得多余。”看蕭衡燁氣息一凝,又欲發作,又道,“都依你!”
蕭衡燁只覺得這人今日說起話來像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剛抓住他一點尾巴,立刻又溜走了,簡直比過往還要惱人。蕭衡煥只借著依稀的燭光看見他仍皺著眉,俯下身來在他耳旁嘆息道:“都說了依你,怎么還不高興?”
他吐息溫熱,吹在蕭衡燁耳旁自是激起了一陣癢意,連同后腰上都酥麻了一片。蕭衡燁別過臉去不肯看他,只聽蕭衡煥又笑了一聲,又伸手為他褪了褻褲,兩只徑直去揉他的穴。他指尖剛剛觸碰到穴口就察覺到一股濕意,再一揉弄頂進,發現里面已是蜜液橫淌,軟成一片,呼吸頓時也亂了,草草擴張了一番,便將胯下熱硬送了進去,旋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抱著蕭衡燁的身子,在他頸上親吻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