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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二爺安排的手續,安靜的藏在這個城市的一角,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大。
就這么藏起來了。
到這里,這一切,三爺都沒見徐文一面,也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天知,二爺三爺譚斌知,那也就沒人了。
有了新生活,那便要有新開始。
三爺以前是學醫的,于是理所當然的在這個城市里找了家私人醫院當個藥劑師混著。
而譚斌起初就是做生意起家,摸索著,也整了家不大不小的酒吧開著。
日子看似平定了下來。
三爺那點事兒4
咳,平定當然是表象,傷疤在那里,你去不碰它總有一天會癢。
而譚斌和三爺之間的傷疤并不是別人造成了,說起來,還是三爺親手整出來的。
我們回顧一下,譚斌和三爺認識,那是在倆人的十七歲,至今整十年過去了。
福也享過了,虧也吃過了,但至少大家都風光過。
可譚斌他花了有十年打下來的地位、家底,全讓三爺一年來片兒湯的事給毀于一旦。
如果當初三爺他能冷靜點,顧全大局一下,他便不會那么沖動的找上徐文。
如果他當時有那個城府,他應該暫且屈服,等譚斌出獄后,東山再起也成。
可他都沒做,光顧著自個心底的那些憤怒和仇恨了。
當時這樣的李修無非是正中那些等著譚斌倒臺的人下懷。
這畢竟墻倒眾人推的事兒,如若不是二爺后來的出現,譚斌和三爺在那種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野草吹又生,行有行規,倒臺的,你不幫清理干凈,那就是留一手給人繼續來捅刀。
所以說起來,三爺這輩子最不起的人就是譚斌。
那份內疚,就是切腹謝罪也罪不容誅。
可譚斌呢?
他永遠不會去怪三爺的。
三爺想怎么樣都可以,說白點,三爺就是譚斌的全部。
譚斌他可以作為兄弟、朋友、親人、情人,乃至任何一種身份陪在三爺身邊。
只要三爺愿意,譚斌這條命就是他的,那心里的位置是沒人能取代。
三爺畢竟也要成熟點了,人錯了一次就不能再錯第二次。
可以說三爺毀了譚斌第一個十年,然后還連帶的把人家家底都折騰空了,完了還繼續讓人陪自個瞎鬧騰?
讓三爺繼續禍害人家第二個、第三個十年?
情何以堪?
這會兒,真正要放手的不是譚斌,是三爺自己了。
譚斌他有他的人生,不是三爺家的狗,終其一生的受人約束。而三爺也不是那種真可以因愧疚就安分下來的人。
我寧可你欠我,也不想我欠你什么。可他欠譚斌那些債,偏偏讓他折騰三輩子都還不起。
這回倆人是永遠不可能再一起了,就算譚斌無所謂,三爺也沒那個膽量了。
他背不起那罵名,也更受不起譚斌繼續施舍恩澤。
當三爺要說走人時,譚斌也沒太意外,畢竟相處了那么長時間,三爺的脾性他也了解了,強留是沒有用的。
何況三爺壓根心里就沒有譚斌。
我可以把你當兄長,長輩,父輩的尊敬,可我就是愛不了你。
心就那么點大,給徐文一個人折騰的,早就肢離破碎,還談什么能陪著你?
譚斌到最后也沒顯得太矯情,不過面對李修,譚斌也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在不是哄著李修的情況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