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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累了,還可以回來的。”
而這句話的意思明擺了,我永遠在心里留個地兒給你,等你想回來時,不怕沒地容不下你。
于是,說到這里大伙兒也就知道譚斌他戲份是沒了。
這也理所當然,誰叫親娘我就特恨一帥哥又是天生好攻的忠犬給一有變態(tài)心理的女王?
咳咳,于是咱重新開始說三爺的故事吧。
三爺出國后,也沒找誰去,就一頭扎進了東南亞那邊。
哦?你問我三爺到哪里去干嘛?
哦。那我要說下了,東南亞那邊有三業(yè),毒品、賣淫、外加還有一黑幫。
白天歸警察管,晚上歸幫派管,治安徹底成了問題。
估計你們也猜出來了,三爺就在這兒扎根洗禮了。
從開始倒賣毒品到軍火,然后再到走私各種貨物。三爺也算是磨打滾爬地白手起家地一點點混起來了。
等到三爺可以像以往那樣揚起下巴,橫眉冷目,甚至可以跟一桌人撩話擺臉色時,已時過境遷。
從一開始的當混混幫人砍人,到后來找混混替自己砍人,三爺他整整花了十年的功夫。
直到三爺和北美南美的黑市上的那個教父合作時,三爺人也四十了。
這十多年的時間說短也不短,說長呢,它眨眼就過去了。
沒滄海桑田,也有隔世春秋了。
三爺那點事兒5
所以當徐文在某次聚會上見到帶著閆家兄妹入場的三爺時,也有些恍如隔世。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哦哦哦,十年如隔日。(捂臉)
人嘛,還是當年那人。
說白點,歲月壓根就沒在他那張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可說起來他又不是當年的那個三爺了。
理由也明擺著,現(xiàn)在的三爺完全可以假惺惺地端著紅酒杯跟他站一塊裝親兄弟了。
這放以前那是大伙兒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當被三少三少的叫時,他也會裝孫子般的跟你貧倆句。
人早不是當年那只會意氣用事的小子了,現(xiàn)在他每句話每個語調全透露著生意人的算計。
曾經那個還算單純、任性毛頭小子早不在了,也成了那種明面上跟你談笑風生,私下卻早把槍口頂在你腰間的陰損家伙了。
如果說譚斌讓三爺變得肆意妄為的話,徐文就讓他虛與委蛇了。
哦?你要問我,徐文當初是怎弄的?怎偏偏就看上三爺這丫的?
咳,你想啊。在一群爾虞我詐的陰損家伙里,突然有個肆意妄為的小子栽了進來,格格不入,卻讓人保護的沒人敢動。
然后那小子又別扭又時不時的跟你折騰幾下,偶爾還口是心非的戳你那么倆下。
這不痛不癢的,徐文不就當尋個樂子般的逗人家嘛。
完了……這逗著逗著不就變味了嘛?
所以徐文隨后也想明白了,對這人自己也只能逗著,他捫心自問的,沒譚斌那本事變著花樣哄著三爺樂呵,那樣的日子,自己沒幾年絕對未老先衰。
可三爺這次回來,身邊沒有譚斌,這也是表明自己是單干的,咱沒靠山了。
這也給徐文挑明了一層意思:我不是當年的我了,起碼我不會再需要靠你們哄著混起來的了。
所以說人還當年那人,可心早不是了。
徐文也做好李修回來會先拿自己開刀的準備了。
人是再怎么變,骨子里那記仇的毛病,這是改不掉的。
于是接下來就是又俗又狗血了。
這倆人就慢慢虛與委蛇、暗渡乘滄吧。
你笑著抽我一巴掌,我樂著踢你一膝蓋。
再狗血點就是倆人在床上慢慢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折騰了幾年下來,倆人快筋疲力盡了,于是三爺快刀斬亂麻,一不做二不休的,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