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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要去的，若是你們不愿，我也不勉強你們。”他要建功立命，可不會被這些錢財就困囿住。

“霍大哥，我不走，跟著你。”宛翩然道。兩個壯漢相視地看了一眼，道：“我們也跟著你。”李錢沒撤，有福氣不會想，不過既然他福大命大，跟著他也準沒有錯，只能誠然應下，道：“貴人讓我們同京城招募的大軍一起出發，估計就在后日了。”霍亞夫埋著頭喝完杯中的酒道：“你們先走，我隨后會跟上你們。”

李錢不悅道：“這戰事沒有準頭，等你回來，你那小媳婦說不定早嫁人生子了。這女人啊，你在的時候她還能朝三暮四，何況你這一走，還不知道會不會明兒就找如意郎君去了。”也只有李錢敢這般與他說及那女人的事，宛翩然雖然悶著吃著碗里的飯，不過是屏氣凝神一字不落地聽著。于是想到，這么說來，那女子不就他，便是因為本性中的水性楊花，如若是如此，她便不必再擔憂了，自己對他的誠心誠意定能教他愛上自己的。何況戰事連綿，真是一打沒個準的，女人最是耗不起，何況還是個到處留情的女人。

霍亞夫冷厲的眼睛里都能噴出火來，打斷道：“少胡說八道，吃完了收拾一下，明日你們便隨軍去。”他一怒便再沒有出聲的。

正文

第42章

男女之術

沈卿卿隨著沈父來到碼頭，這里是京城最大的奴隸市場，有簽了死契的，也有暫時做幫傭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伊伊學語顫顫剛會走路的。沈卿卿直接來到簽了死契的地方，領頭的販子是個中年漢子，臉上有一道疤痕，甚是可怖。

詢問了父女兩人想要什么樣的女奴，漢子從一個黑箱子里挑出一些桃木扁牌子，挨個誦到：“女，十二，處子，膚黑，眉濃眼大唇厚嘴寬，無疤，左臀有紅痣。女，十六，非處，膚白，無疤，腿陂。女，十三，處子，膚白，無疤，善繡工。”沈父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平身還未想過會有買奴隸的一天，聽到那**裸的叫賣聲不免臉紅尷尬，而沈卿卿卻是聽得極為認真，這買丫頭是極為重要的，有可能便會陪著自己嫁到夫家，自然不能太漂亮也不能太過精明，不然爬了主子的床榻就追悔莫及了。她也意識到沈父的不妥，于是打發了沈父去買年輕的長工，那些多半非死契，用一陣子不喜了就能打發走再換一些，用順的也可以從長工變成死契的。

沈父巴不得早些離開，開心地去挑長工去了。沈卿卿聽完販子念了一圈，從里頭挑了十來個牌子，讓人出來仔細瞅瞅。不一會兒，十個與她差不多大的丫頭排成一列給她挑，幾個丫頭見到中意她們的人是一個面帶紗帽的女子，有的露出竊喜的表情，有的卻是怏怏不樂大失所望的樣子，沈卿卿是明白的，來到這里賣身為婢并非都是心不甘情不愿，也有不甘貧窮希望能找個富貴人家做婢做妾一飛沖天的。所以她直接對著這群丫頭說道：“我便是來買你們的主子，家中有父母需要伺候，平日做些買賣生意，有愿意隨我的么？”

丫頭們聽著女子說話嬌嫩，身段姣好，又聽說家中人口簡單，是做小買賣生意的，當即就有幾個小丫頭興高采烈地站出來嚷著說愿意，也有幾個容貌干凈眼神波動的，猶豫了一陣子悄悄往后退了一小步，沈卿卿自是一眨不眨地都把她們的小神情看在眼里。她讓丫頭們攤開手掌，退了臟乎乎不干凈的，還有生硬劈叉帶痣帶疤不吉利的，她不在意她們臉上怎么樣，只要面容不是太突出顯眼就好，不過手兒一定要軟軟干凈的，買回去免不了要給自己和葉氏敲敲捶捶，這樣子揉捏在身上才比較舒服。

她心滿意足地挑了兩個丫頭，與壯漢軟磨硬泡了少了二十兩，便就八十兩拿了死契領著丫頭去找沈父，剛要抬步，聽到不遠處傳來哭哭啼啼撕心裂肺的響動，隨著便是五十老翁叫囂聲：“賤人，老子愿意買你是你的福氣，哭什么哭，回去床上哭，叫多大聲都成。”原來是買回去做通房的。那一邊桌臺上擺著花花綠綠的扁牌子，多是已經開了身的女子。沈卿卿本來便沒有打算要買這樣子污過身的，不過因為女子的哭叫哀求太令人心顫，隨意一瞟卻是定住了俏眸。

那女子，正是前世在湖周別苑伺候她的淡碧。長得有兩分姿色，身姿玲瓏皮膚白皙，心也靈手也巧，還百般教著身為妾室的沈卿卿怎么討好世子，后來她懷了孕，卻不想這個女子竟然背著她偷偷爬上了世子的床，這事她是知道的，不過是一直裝作不知而已。淡碧家里有個賭徒父親，還有個弟弟，當初給她爹償還了賭債救了病重的弟弟，便以為能得到她的衷心伺候，哪里知道，這世上有些狼是喂不熟的。

販子對著女子的哭叫已經習慣了，見女子伏地央求甚是不樂，一腳木履子踹在女人胸口上，不耐道：“上回來了個出手闊綽的你也不樂意，害老子白白損失了好幾十兩銀子，這回可由不得你。”老甕色急心衰，見著女子被踢了一腳，身上的紗兜子若隱若現，那白花花的nai子都露出半邊來，趕忙從懷中逃出一些銀票子扔上桌子道，“給你，也就一百兩了，這被玩過的女人，可不值那么多銀子。”

販子不甘心地點著票子，這女人是個賤媚的塌上功夫甚是了得，能勾得男人爽上整夜，他也是有些舍不得的，若非最近沒有賣出幾個好價錢，他也不會這么賤賣了，留著自己多享用些時日都是舒服的。正在猶豫，身后一個清嬌的聲音響起：“我出一百五十兩，賣給我罷。”

老翁回頭一看不高興了：“聽說過男人搶女人的，沒想到還有女人來搶女人的。”販子卻是樂了：“老子才不管男的女的，出得起錢便是爺。”沈卿卿還未如此出手闊綽過，這一百五十兩銀子頂她方才買的三個丫鬟的價了，“我給你個名字，淡碧，你愿意嗎？”她道，地上的女子喜極而泣，連連給她扣了幾個頭，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道：“奴婢愿意跟隨小姐，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奴婢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小姐恩德。”連聲的道謝和感恩并沒有讓沈卿卿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受用，當年她救了她們全家，她也是這般如此千叩萬謝，可是轉眼就能背棄主子，這一世，她再也不信了。

淡碧攏了攏胸前的衣襟，站起來隨著沈卿卿而去，不知道為什么，她原以為小姐為她出高價定是中意她的，但是方才若有若無她聽到了對方一聲冷冷的哼唧，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連著跟隨在她身后也是小心翼翼的。沈卿卿可不是以德報怨的性子，也非要報仇結怨，她心里有另外一個盤算。殊不知，這淡碧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