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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輕飄飄一句話就刺得黃文面紅耳赤,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又賴了一會兒方肯出去,這里許鳳庭卻扶著腰支撐著身子坐起來一把按住邵明遠。
“我身上好多了,你快過來休息休息,心口可還疼么?”
邵明遠滿不在乎地湊他身邊擁住他的身子,“早不疼了,現在我們還有用,他們還不敢讓我死,你別擔心我。倒是你自己的身子要注意,這會兒已經這么虛了,到生的時候哪兒來的力氣?快睡吧,我給你揉著?!?
許鳳庭一言不發地埋首在他懷里,滿心的話語堵在喉嚨口,卻愣是不敢再多說一句關懷的話,深怕自己的擔憂反而會惹得他更加憂心忡忡。
原來當初傅鴻的人在云陽捉到他們的時候他便猜到了傅鴻的用意,必是想用他們來要挾他父兄。
本想在路上偷偷留下線索或借機逃走,誰知他們更絕,二話不說就掐著邵明遠的脖子給他喂了一顆毒藥,坦言陛下旨意,只需三公子老老實實去日薄面圣便絕不為難邵先生,可如果在這期間他自盡或者逃跑,邵明遠都將心痛難忍腸穿肚爛歷盡世上最大的痛苦而死去。
天大的難題就在眼前,可兩個人卻都選擇避而不談,因為彼此深知只有自己好好活著,對方才能也好好活著,若自己死去,對方必不能獨活。
許鳳庭畢竟是有孕之人,有連日疲勞憂心,在邵明遠刻意放柔了手勢的按摩下很快便有了些睡意,可沉隆的孕腹卻又墜墜地生痛,連帶后腰上一片都麻木酸軟起來,因此人也無法熟睡,總是才緩緩睡去就又痛楚難忍地清醒過來。
邵明遠臉上雖然鎮定,可心里卻不曾放下戒備,傅鴻這會兒沒露面,更加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因此也不敢入睡,只和衣在許鳳庭身邊歪著陪伴他,到了下半夜眼皮漸漸重了,卻被身邊人壓抑著的□聲給驚醒了過來。
“鳳庭?可是又痛了?”
忙下意識地環上他的大腹,卻被手底下一陣陣收緊的觸感給嚇了一跳。
分明還沒有到瓜熟蒂落的時候,怎么就宮縮得這么厲害了?
許鳳庭被腹中喧囂撕扯的疼痛折磨地一陣陣暈眩,本來見邵明遠累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打起了瞌睡,想自己忍忍就能過去,誰知道還是把他吵醒了,忙忍痛啞聲道:“不打緊,有一點疼,睡一覺就好了?!?
邵明遠哪里肯聽他的搪塞之詞,慌忙坐起來點燈,又回到床邊捉住他的手腕細細號起脈來,當下臉色便不大好。
恐怕是要早產。
雖然明知以許鳳庭的身子要想保胎到十二個月足月而娩十分困難,可若還在家他還有把握把產期再推后個半個月,可這十來天的舟車勞頓給孕夫的身體帶來的摧殘卻是他怎么妙手回春也無能為力的。
許鳳庭就著閃爍的燭光看著他臉上陰沉沉的,想著這兩天肚里的疼痛確實與往日不同,不由心里也有些害怕,忍耐再三還是顫著嗓子問他,“孩……孩子沒事吧?”
邵明遠安撫地笑了笑,卻伸手探入被褥探入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