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香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陛下您還沒說,您準備拿來對付賀蘭氏族的殺手锏是什么?”
“你那么聰明,睿智,有頭腦,有魄力,還用得著孤王明說嗎?你自己猜好了!”
“……”嚶嚶嚶,馬屁拍過頭了!
出了皇宮,皇甫長安沒有直接回太子府,因為她還有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在身,所以目的地自然而然,就是——
璃王府!
就像紫宸帝君所言,便是他不說,皇甫長安也已經嗅到了暗潮洶涌的味道,眾所周知,璃王與太子不合素來已久,臉皮什么的,兩人早就已經撕破了……只不過是礙著紫宸帝君的面子,以及來自天啟的威脅,再加上雙方都不曾探到對方的虛實,所以才一直蓄勢待發。
而如今,隨著國際形勢的復雜化和緊迫化,不管是璃王還是太子,都意識到他們必須盡快解決內部矛盾,否則在關鍵時刻鶴蚌相爭,只會讓蟄伏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天啟得利……他們的驕傲和自尊自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但又不可能摒棄前嫌攜手抗敵。
所以,最粗暴有效的方式,就是在天啟尚未露出獠牙之前,來一場生死之戰,把所有的恩恩怨怨關起門來做一個了斷!
先前皇甫長安在璃王府和太子東宮可不是白呆的,多少會關注一下那兩棵小美草的動向,知道大家都很忙——
南宮璃月忙著訓練精兵,南宮重淵忙著籠絡人心,至于皇甫長安,則是忙著把他們采進小背簍里!
說起來,居然還是她的工作量最大!這簡直不科學!不過……畢竟璃王和太子幕僚眾多,很多瑣事基本上不用他們親自出面,倒是皇甫長安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不僅要背著教父大人躲開耳目偷偷行動,還要跟那些個小妾們斗智斗勇,突破他們的阻撓和干擾……嘖,你以為采野草只要彎個腰揮揮爪子就行了嗎?這絕對是一項高智商高技術含量的體力活有沒有?!
當然,正因為難度很大,所有把小美草丟進小背簍里的那一瞬,成就感就特別地爆棚,所以皇甫長安才會對此孜孜不倦,樂此不疲!
而眼下,如果能讓那兩個水火不容的家伙化干戈為玉帛的話,皇甫長安估計連做夢都會被自己帥醒過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點一萬個贊!
行至璃王府,馬車還沒走近,遠遠地就看到南宮璃月從府內快步走了出來,把一個器宇軒昂的男人迎了進去。
見狀,皇甫長安不由有些訝異,沒想到一向眼高于頂目中無人的璃王殿下,也會對人如此熱絡,可見他對此人十分看重。
揚手招來裂云——沒錯,太子殿下已經把他當成嫁妝送給皇甫長安玩了,默哀三秒——皇甫長安挑了挑眉梢,有些好奇。
“剛剛進去的那人是誰?好大的氣派!”
“那是北域侯,掌管漠北一帶十三個城池的兵力,從輩分上來講,是璃王的親舅舅,自從貴妃娘娘在十多年前的那場大火中不幸喪命后,北域侯就主動請纓去了漠北之地,此后一直駐守邊陲再也沒有回過皇城……這次,大概是因為璃王回宮的緣故,借著為紫宸帝君的名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里暗里帶了不少精兵回城……”
裂云不愧是是太子殿下一手調教出來的,情報工作做得好極了,事無巨細查得一清二楚,對情報的分析工作更是頭頭是道切中肯綮!
嗯,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個面色冷峻一絲不茍的裂云,皇甫長安忽然有點懷疑起……太子殿下把這貨留在她身邊供她使喚的目的了。
“這么說來,按照你的推斷,北域侯這次回皇城,十有**是為了襄助璃王起兵?”
對上皇甫長安頗為詭異的視線,裂云不由微微一驚,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話了,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陰測測的,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十分嚴肅地回答了皇甫長安的問題。
“是,北域侯與貴妃娘娘兄妹情深,若是璃王一口咬定當年害死貴妃娘娘的母后真兇是皇后的話,北域侯恐怕不會置之不理善罷甘休。”
抬了抬眉頭,皇甫長安先是默了一陣,沒有再說話,片刻后忽然冷不丁開口,問了一句。
“那貴妃到底是不是皇后害死的?”
“這……”裂云頓然又是一驚,微微變了臉色,“屬下不知……”
見他眼神飄忽不定,皇甫長安沒直接戳穿他,只輕輕勾起眼尾,隨口換了個話題。
“你跟了太子多少年?”
裂云不知道她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頓了一頓即便如實回答。
“十九年。”
“呵呵……也就是說,在太子還被賀蘭氏因為雙生子的身份藏著掖著的時候,你就跟著他了?”
裂云眸光輕爍,瞬間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只得迎著頭皮點了點頭。
“是。”
話音未落,皇甫長安陡而拔高了聲調,輕佻的視線剎那間凌厲了三分:“那你還敢說當年貴妃之死,你不知情?!”
裂云頓時一驚,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付:“屬下……”
“算了!別找借口了,就你這反應,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說著,皇甫長安就抬起頭來,舉目望向頭頂的青天明日。
裂云不自覺地也跟著抬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天宇,耳邊……皇甫長安忽然輕笑了一聲,只是那笑聽著有些滲人。
“你聽過一句話嗎?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繞過誰!”
聽出她口吻中的狠佞之氣,裂云不由垂眸心驚膽顫地多看了皇甫長安兩眼,不無驚悚地遞過來一個“國師你想干嘛?”的眼神,表示被嚇到了!
下一秒,卻見皇甫長安嫌棄地瞟了一道視線過來,撇了撇嘴角不屑道。
“你抖什么?我又沒說要替天行道對付誰,我自己干的壞事就夠多的了……我只不過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隨口發表了一句感想而已。”
裂云:“……”
聽你的口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觸到的“景”是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呢!
嚶嚶嚶,白蘇你家的主子太難伺候了好嗎?!她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忍受過來的?!突然間就好佩服你的毅力了呢!
聽到裂云暗自松了一口氣,皇甫長安卻是幽幽地勾起了嘴角,于唇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皇后畢竟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她自然不會對她下手,但是小璃月的仇她也不能視若無睹,不管怎么說……那個女人,還有所謂的賀蘭氏,生生摧毀了小璃月上半輩子的幸福有沒有?!害她都沒見到小璃月那單純可愛又乖順善良的一面,真是太讓人遺憾了好嗎!
下了馬車,不等守衛進門通報,皇甫長安就徑自大搖大擺地走了進門,那些下人也不敢攔著她,只戰戰兢兢地陪著笑,心下各種淚流滿面——
完了完了!自從國師嫁到了太子府之后,璃王就氣得差點沒把整個王府給拆了,好不容易來了個北域侯轉移璃王殿下的注意力,結果人家前一腳剛進門,這個禍亂天下的女人后一腳就跟著進來了……這日子看來是過不下去了!
在出宮之前,皇甫長安沒想到還會冒出來北域侯這么一號人物,本打算按著紫宸帝君所言,對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然而眼下多了個貴妃娘娘的親哥哥,事情顯然就沒那么簡單了……不僅要說服小的,還要把這個大的也一并解決了。
艾瑪……為何她的業務總是如此繁忙?果然是因為她太聰明了,才落得個能者多勞的下場嗎?
因著皇甫長安比那通傳之人走得還快,故而還不等下人通報,她就非常輕車熟路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然而,腳尖才剛剛邁過門檻還沒來得及落到地上,就有一柄長劍“咻”的一聲割裂空氣逼面而來,泛著凜凜寒光直指她的眉心!
“什么人?!”
“住手!”
見到皇甫長安,南宮璃月先是一驚,繼而立刻變了臉色,輕喝一聲快步迎了上來!
很顯然,剛才出劍的那人,就是傳說中的北域侯。
皇甫長安抬眸,對上北域侯目光灼灼的視線,從內而外散發出的獨屬于軍人的穩重與霸道有著巨大的壓迫感,讓人不由得為之心驚,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于他,但僅僅憑著氣勢,還不能讓皇甫長安為之動容……
真正叫皇甫長安忍不住吃了一驚的是,北域侯酷冷的左臉臉頰上,用黛青色的顏色刻了一個“瑩”字,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是貴妃娘娘的閨名。
看得出,當初貴妃娘娘的死,對這個男人的打擊很大,具體的內情她無從而知,但僅憑這個黛青的刻字,就足以見得他們二人的兄妹之情非比尋常,所以裂云才說一旦追查到當年真兇的蛛絲馬跡,北域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管!
在見到北域侯之后,皇甫長安頓時就明白了過來,為什么紫宸帝君會急著讓她出面調解家庭矛盾了!
這小老婆家里頭的小舅子找上門來,想要找他大老婆的麻煩,他這個當妹夫又當丈夫的,自然偏袒誰都不行,怎么做都里外不是人……而且看北域侯這架勢,說不定真的會為了給妹妹報仇,一怒之下幫著璃王揭竿造反。
聽到南宮璃月那心急火燎的一聲輕喝,北域侯就是沒認出皇甫長安的女兒裝打扮,也猜到了她是誰,即便收回長劍退開兩步,主動把空間讓給了那兩個剪不斷理還亂的家伙。
走到皇甫長安面前,南宮璃月眉峰一掃,換上了冷漠的表情,一看就知道還在氣頭上,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冷冷的,還充滿了自以為隱藏住了,但實際上就連守在院子外的侍衛都能感受到的強烈的怨氣和醋意!
“不在太子府好好養胎,你還回來這里做什么?”
皇甫長安挑眉一笑,還是那副浪蕩輕佻的模樣,哪怕有孕在身,也是個紈绔孕婦。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孩子想他爹了,就過來轉轉唄……”
聽到“孩子”兩個字,南宮璃月面色陡而一沉,然而跟著聽到了后面的話,瞬間連表情都僵住了,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孩子他爹……你說誰、誰是孩子他爹?”
“還能有誰,這里又沒有別人了,總不能是他吧?”瞟了北域侯一眼,皇甫長安笑盈盈地走上前來,抬起手旁若無人地摟上了南宮璃月的脖子,隨即媚眼如絲,一張口便是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勾魂攝魄的嫵媚,“不用猜了,孩子是你的,你要對當爹了……開心嗎?”
剎那間,南宮璃月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皇甫長安,因為太過驚喜,都不知道該怎么笑了,以至于面部表情看起來很呆滯。
“孩子……是我的?這……怎么可能?”
自從皇甫長安義無反顧地嫁入太子府后,南宮璃月就沒考慮過他會是孩子他爹這個情況,因為在他看來,沒有哪個女人會懷著一個人的孩子,轉頭就嫁給了另一個人……不過,在那個結論出來之前,他倒是忘了把“皇甫長安是個異端”這個因素也考慮進去。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你那三天三夜的香汗淋漓嬌喘連連了嗎?雖然我還不想這么年紀輕輕就產仔喂奶,但是看在你那么賣力的分上,還是勉為其難地滿足你洗尿布的夙愿了吧……”
“咳,”假意咳了一聲,北域侯表示他們兩人談話的內容尺度太大,有些無法直視,“你們先聊,我先出去走走。”
“……”南宮璃月還在被狂喜沖昏了頭腦之中,就連神經末梢都在手舞足蹈,一時間喪失了工作能力。
“……”皇甫長安抬眸瞟了眼北域侯,看著他走開的背影,沒有搭理他,只開口繼續說道,“不過,如果你堅持要報仇的話,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聽到這話,北域侯頓時停下了步子。
南宮璃月也瞬間回過了神,聲音微微顫抖,有些淡定不能:“什么意思?什么叫當你什么都沒說?你要是敢把孩子怎么樣,本王……”
“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怎樣就怎樣,你還能攔得住我么?”摟著南宮璃月的脖子,皇甫長安依然笑容滿滿,用最溫柔的語氣威脅他,“其實呢,我是個很民主的人,選擇權我已經給你了,要報仇還是要孩子,看你自己選嘍……當然,如果你選擇報仇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都把孩子生下來,然后送給淵兒撫養,嗯……他比較溫柔嘛,肯定會細心……”
“不行!把我的孩子送去給那家伙撫養?!除非你先殺了我!”
不等皇甫長安把話說完,南宮璃月就氣急敗壞地打斷了他,一雙狐貍眼瞪得死死的,像是要從那瑰麗的紫眸中噴出火來似的,兇煞得可怕。
“所以……”皇甫長安語笑嫣然,順勢接了一句,“你是選擇要孩子嘍?”
聽到這話,南宮璃月又是微微一怔,紫眸之中逐漸漫開掙扎的神色,因為驚喜來得太突然,導致他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璃月……”
知道皇甫長安目前的身份是太子側妃,北域侯對她自然有所防備,再加上他對皇甫長安了解不深,不由有些擔心這是賀蘭氏的詭計,見南宮璃月遲疑不定,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聲。
“怎么樣?”
那廂,皇甫長安卻是步步緊逼,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給他,臉上的笑意如春風拂面,像是在商量今天晚上吃什么菜似的,口吻也是極其的輕浮,完全沒有認真嚴肅地看待這場關乎上萬條人命的復仇之戰。
“我數十下,要是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啦?十九八……三二……”
“喂你……”
北域侯聞言又是一驚,數數哪有這樣的?!七六五四去哪里了?被狗吃掉了嗎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