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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想想看,她明知道我們在交往,依她的脾氣,如果真和我訂了婚,看到我們還在一起估計早就鬧起來了,怎么會等到現在?”齊鈞溫和的說,同時暗中松氣,還好不是有別的修士找上了孟小冬,他現在修為太低,真的和別人對上絕對討不到便宜。
孟小冬呆了呆,只覺豁然開朗,渾身舒暢:“對啊。”
孟凌本來還能感受到那股無形的波動,現在徹底被壓制住,重新變回旁觀狀態,完全動不了了,他頓時沉默,真心希望樂蓉能大展神威再次把孟小冬虐一頓。
齊鈞的聲音透著無奈和溺寵:“你最近就是因為這件事煩心?”
“……嗯。”
“你啊,以后有事就和我說,別什么都憋在心里,”齊鈞微微一頓,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橫生枝節,便耐心解釋,“其實小蓉說的不完全是假話,寒假的時候她家確實想訂親。”
孟小冬急忙抬頭。
齊鈞嘴角掛著溫和的笑,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我們兩家關系不錯,我家不好直接推,就說看我們自己的意思,所以她才提出搬來和我住,我家不能再拒絕,就讓我把書房讓給她住,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娶她,她從小被寵壞了,太嬌縱,我不喜歡這樣的,只是單純的把她當妹妹。”
孟凌隨著孟小冬的視線一起望向他的眸子,看出偽君子這次沒撒謊,不禁詫異,以前偽君子雖然對樂蓉很包容,但沒露出過別的感情,他本以為是在孟小冬面前裝樣子,誰知竟是真的不喜歡樂蓉。
孟小冬想起他們在同一個屋檐下,多少有點不安也有點困惑:“這才初中,她家怎么這么早就訂親……”
“誰知道。”齊鈞隨口答,在心里冷笑一聲,樂家近百年開始漸漸沒落,當然想攀附齊家,而他進步很快,前途大好,樂家就想趕在學院開學前早點定下來,省得被別人搶去,不過他的父母一是尊重他的意思,二是覺得他將來能有更好的選擇,這才沒同意。
他看一眼孟小冬,覺得有必要加把火,便摸摸他的頭:“我只同意她住完這一學期,以后就不會了,你別胡思亂想,我們正在交往,以后有事要和我說,免得造成誤會,”說完將他拉到懷里抱了抱,語氣溫柔,“無論發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知道嗎?”
孟小冬被他抱著,鼻腔里都是令人安心的氣息,幾日的陰霾霎那間一掃而光,一股無法抗拒的情緒從胸腔涌上,直沖大腦,他吸了口氣:“嗯。”
交往至今終于得到一個擁抱,雖然沒超過十秒,但仍值得高興,孟凌在心底冷笑,簡直都可以感動的哭了。
他剛剛想完,猛然察覺眼眶發熱,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孟小冬當真哭了。
孟凌:“……”
齊鈞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厭惡,繼而消失不見,溺寵的看著他:“哭什么?”
孟小冬急忙伸手擦干凈,臉頰發紅,不好意思的低頭。
“你剛才不是說頭暈嗎,去宿舍睡一覺,下午好有精神上課。”
孟小冬嗯了聲,乖乖離開,直到躺在床上,嘴角仍掛著傻笑。
“你還敢更有出息一點嗎?”孟凌冷冷的問,實在是忍不住了。
孟小冬繼續笑,自然聽不見某人的聲音,如果能聽見估計會兩眼一翻,嚇暈過去。
經過一番談話,孟小冬的心情一直不錯,晚上不再失眠,很快睡著了,孟凌終于不用進行精神拉鋸戰,輕輕松松便得到了身體,他坐在床上想了想,如果翻窗下樓,回來要爬排水管,太困難,而且他實在想不出能去哪,如果不翻窗……他更沒什么可干的了。
于是他一語不發的坐了十分鐘,默默躺回,認命的閉眼睡覺,而就在這時一個物體快速撲過來,抱著他驚恐的叫:“不要啊,別睡!我才剛剛從家里趕來,你不能不和說話就這樣殘忍的再次消失掉——!”
孟凌瞬間一個激靈,猛然睜眼,一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你瘋了?!”
段城松氣,掰開他的手,脫掉鞋子爬上床,牢牢抱著他,高興的在他脖頸蹭蹭:“我布了結界,媳婦,你就算叫破喉嚨他們都聽不見。”
孟凌:“……”
孟凌用力掙開他,想要起身,卻被某人強行的拉了下去,重新躺在床上,他不禁扭頭,一字一頓:“你又想干什么?”
段城動動身體為他找到舒服的姿勢,抱好他:“幾天不見,你想我嗎?”
“不想。”
“可是我很想你。”
“……那是你的事。”
“好吧,”段城完全不介意他的冷淡,向他蹭蹭,頗為感慨,“這感覺真好,等到修真學院開學,咱們就能天天這樣睡在一起了。”
“……”孟凌沉默一秒,“去哪能調宿舍?”
“你死心吧,沒人給你調,”段城湊過去親他一口,滿臉得意,“現在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媳婦,誰敢給你調,老子剁了他。”
孟凌:“………………”
段城觀察他的表情,討好的湊近了些:“媳婦兒……”
孟凌掙開他,默默翻身:“滾,我要睡覺。”
“別,我有事。”
孟凌頭也不回,耐著脾氣:“說,我聽著。”
段城把他的身體扳正,掀開被子,翻身坐起,開始解他的睡衣扣子。
孟凌瞳孔驟縮,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冷得能掉冰渣:“干什么?”
“做記號,”段城輕松掙開他,快速把扣子全解了,盯著他的胸膛,笑瞇瞇的解釋,“媳婦,我剛剛進階,修為一直沒穩定,得去閉關,順便把新的法器打了,大概要消失大半個月。”
孟凌上身赤-裸,想要反抗卻完全不是對手,很快被他肆無忌憚的眼神盯得有點不自在,淡漠的問:“關我什么事?”
“當然有事,你可是我媳婦,”段城從口袋摸出一支毛筆,“這段時間我不能看著你,為了以防萬一我得留點東西,別動,這是為你好。”
孟凌盯著他的手,那支毛筆的筆尖在黑暗中帶著少許白光,碰到胸膛,讓人覺不出絲毫觸感,他皺眉:“你寫什么?”
“畫段家的族徽,”段城說,“萬一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有其他修士發現你的秘密想要對你不利,看到這個記號估計就不敢害你了,這東西只有修士能看見,不用擔心被孟小冬發現。”
孟凌盯著看一陣,忽然開口:“我怎么覺得除了畫畫外,你還寫字了?”
段城干咳一聲:“就寫幾句。”
“……”孟凌沉默一瞬,“你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