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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不要自欺欺人,我知道你聽清了。”
孟凌:“………………”
段城看著下方,操控法器降到宿舍樓,沒有再放肆,乖乖的把他送了回去。
經(jīng)過這一晚的折騰,孟小冬第二天更累,上午實在熬不住,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他今年初三,六月份中考,不過他是孤兒,如果沒有資助,也就只能讀到初中,而且他的成績并不好,估計不會上高中,老師們都清楚他的狀況,基本沒管他,任他睡了。
孟凌跟著一起沉睡,直到中午才醒,睜眼便看到齊鈞站在面前,含笑看他:“起床了。”
他看到這張臉,頓時不爽,孟小冬有些迷糊,反應(yīng)一秒才看清來人,立刻起身:“你……你怎么進來了?”他下意思環(huán)視四周,卻發(fā)現(xiàn)教室已經(jīng)沒人了。
齊鈞笑了:“下課了,走吧。”
孟小冬臉頰發(fā)紅,高興的跟著他去食堂吃飯,二人找位置坐下,齊鈞和他聊天,順便給他夾菜。
孟凌冷眼看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偽君子今天把樂蓉提前打發(fā)掉,單獨來找孟小冬吃飯,肯定是有事,他靜靜等著,果然聽見偽君子問:“有人說昨天看見你和一個帥哥走在一起?”
孟小冬一怔,有些慌張:“我和他是朋友,剛剛認識,真的。”
“我沒懷疑你,只是有點好奇,隨便問問,”齊鈞好笑的看著他,“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孟小冬于是把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他叫什么?”
“不知道,我沒問,哦,他說他是高中部的,也在這里上學(xué)。”
齊鈞點頭,如果是這所學(xué)校的學(xué)生那應(yīng)該沒問題,因為他早已用神識試探過,除了他和樂蓉外再沒有其他修士,不過孟小冬和那個人的相遇實在太詭異,他總不放心,便又問了些其他問題。
孟凌靜靜聽著,心想段城雖然偶爾抽風(fēng),但是聰明,一點破綻都沒露,齊鈞查不出什么。
孟小冬自然不知道某人的心思,高興的享受和齊鈞獨處的時光。中午很快過去,度過下午的四節(jié)課,齊鈞在放學(xué)后又來陪孟小冬吃飯,似乎是想看看那個人會不會找上門。
樂蓉再次被放鴿子,終于忍不住了,在晚自習(xí)后找到孟小冬,冷眼看他:“我不是讓你離他遠點嗎?”
11
11、搶奪
樂蓉很不喜歡孟小冬。
齊樂兩家都是修真世家,他們從生下來就注定要踏上修真的道路,注定比別人高一等,她和齊鈞同歲,青梅竹馬,從小學(xué)開始就在同一個學(xué)校上學(xué),里面的修士只有她和齊鈞,其他都是普通人,不值一提。
一年年過去,這種情況一直沒變,漸漸的她覺得至少在去修真學(xué)院之前的這段時間里,他們的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而那些同學(xué)老師與他們根本沒有可比性,也沒多少共同語言,她知道齊鈞也這么認為,雖然他總帶著禮貌的微笑,骨子里卻從沒把其他人當(dāng)一回事。
可就在半年前,孟小冬忽然擠了進來,雖然齊鈞說只是玩玩,但她能看出齊鈞對孟小冬與對待別人的態(tài)度是不同的,有段時間她甚至覺得齊鈞是想帶孟小冬修真,可經(jīng)過觀察她發(fā)現(xiàn)孟小冬的靈氣很弱,不是那塊料,這才慢慢放心,接著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孟小冬的厭惡。
齊鈞很出色,是家族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被寄予很高的厚望,最近這段時間他的進步尤其明顯,現(xiàn)在不止樂家,連其他幾個家族也開始紛紛增多對他的關(guān)注,而且他還被選入了這屆修真學(xué)院一班的內(nèi)定名單里,毫無疑問,他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反觀孟小冬,這個凡人膽小懦弱,哪怕在普通人中都如此微不足道,偏偏齊鈞肯這般待他,怎能讓人甘心?可以說他們的差距有多大,就讓她有多厭惡他。
她本以為半年過去,齊鈞的新鮮勁慢慢的便該消了,誰知竟還在糾纏,更過分的是她從齊鈞今天的表現(xiàn)看出他對孟小冬的關(guān)注度比之前還多,估計以后也是有增無減,終于是坐不住了。
孟小冬在她咄咄逼人的氣勢下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后退半步,壯著膽子反駁:“我……我和他在交往,我喜歡他,不會離開他。”
“你們早晚會分開,”樂蓉說,“而且你配不上他,最好趁早死心。”
孟凌靜靜聽著,雖然知道無論孟小冬還是齊鈞都不可能輕易罷手,但仍對她的話表示十分贊同,他有點希望樂蓉能把孟小冬刺激的狠一點,最好讓他一蹶不振,這樣自己也許有機會壓制住本尊,成為主導(dǎo)。
孟小冬搖頭,在這件事情上尤為堅持:“除非他說不喜歡我,否則我不會死心。”
樂蓉冷眼看他,高傲的如同盯著一件垃圾,孟小冬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樂蓉頓時更加看不起他,冷笑一聲:“好,那我現(xiàn)在就實話告訴你,我們兩家在寒假的時候已經(jīng)把親定下了。”
孟小冬猛地一震,抬頭看她,滿眼的不可置信,臉上的血色霎那間退了干凈。
孟凌看準(zhǔn)時機,調(diào)動所有力量搶奪身體,試著讓身體活動。
孟小冬的意識很快有些模糊,皺起眉,痛苦的捂著頭,竭力壓下那股難受感,顫聲開口:“你……你胡說。”
樂蓉冷哼一聲:“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會同意讓我搬進去和他一起住?”
孟小冬又是一震,臉色蒼白,喃喃:“我不信……這不是真的……”
孟凌一直在搶奪身體,他甚至能感受到小手指在自己的操控下動了動,不禁為樂蓉加油,希望她繼續(xù)爆料,好讓他成功得到主控權(quán),他決定出去后一定多找點臭雞蛋和爛西紅柿砸在她和齊鈞身上,祝他們百年好合。
樂蓉完全不知道某人的心思,她盯著孟小冬,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這是真的,不信可以去問他。”
她說完不再理他,轉(zhuǎn)身走了,上課鈴驟然響起。
孟小冬沒動,呆呆的站著,臉色很差,但由于過了最初的震驚,并且沒了她的壓迫和刺激,剛才那股難受勁便慢慢消失了。
孟凌發(fā)現(xiàn)又回到之前無力的旁觀狀態(tài),頓時沉默,頗為惋惜,他必須在三個月內(nèi)搶到身體,過了今晚,不知還要多久才能再等到這樣的機會。
第二節(jié)晚自習(xí)已經(jīng)開始,學(xué)校很快靜下來,孟小冬微微回神,緩步邁進教室,渾噩的坐著,下課后便急忙離開,往常這時他都要站在門口等著齊鈞,哪怕不說話,僅僅看一眼也感到滿足,今天則完全不準(zhǔn)備等了,孟凌覺得這不是因為氣憤或傷心,而是不敢面對齊鈞,想要逃避。
齊鈞路過孟小冬的教室沒看見他,找人詢問后才知他已經(jīng)回去了,如果放在平時他不會在意,偏偏最近孟小冬身邊忽然出現(xiàn)一個陌生人,他不放心,便借口去廁所,接著掐著隱身訣飛往住宿區(qū),看看孟小冬是不是在宿舍。
樂蓉站在原地等他,知道他是去哪,并沒阻止,如果經(jīng)過今晚的談話孟小冬還是這么堅持,她會想辦法讓他死心。
段城站在高空,見齊鈞越來越接近媳婦的宿舍,立刻警惕,準(zhǔn)備隨時動手,齊鈞要是敢非禮媳婦的身體,他一定閹了他。
他等了等,見齊鈞只是站在窗戶看了看便轉(zhuǎn)身離開,這才放心,靜靜等著媳婦出來。
孟小冬簡單洗漱,不等熄燈便已上床睡覺,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到深夜都沒有入睡,孟凌本想趁機出來,卻發(fā)現(xiàn)意識浮浮沉沉,偶爾能動動手指,接著很快被壓制,像是掙扎在半夢半醒之間,無論如何都醒不了。
很久之后,他感到溫?zé)岬囊后w順著眼角滑下,微微一怔,在心里嘆了口氣,傻子。
段城一直用神識觀察媳婦,可等了半天都沒見他有絲毫醒來的跡象,不禁開始反省是不是昨晚做得太過分,媳婦生氣不出來了,他又等了等,最后沒辦法,只能傷心的回家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