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黃金一兩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河說的激動,卻在目光觸及鐵衣時逐漸安靜,只好癟了癟嘴:“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況且那人也被我抓住,現(xiàn)下正關(guān)押在大牢那呢。”
血河這話說的著實輕巧,卻讓鐵衣皺起了眉,更是難得見他開了口:“自知是計,就不該糾纏,你卻偏偏適得其反。”說罷手上的藥粉一抖,落在了那傷口上。
傷痕不深,并未觸及內(nèi)骨,可范圍大的晃眼,從上臂三指縱向蔓延至手肘拐彎處,患部的血液被抽離,病態(tài)的白襯的血痂愈發(fā)腥紅,乍的鐵衣神經(jīng)作痛。
潔白的紗布纏繞,藥香被包裹著,獨留那奇楠,沾染鐵衣大半掌心。
“這次受傷,也該讓你長長記性了。”
血河目光還跟隨在那人繞指柔的布條上,聽到鐵衣這話,精氣神立刻耷拉了下來:“怎么連你都這么說。”
其實血河的年紀是比鐵衣要小上那么一兩歲的,因為師傅收徒的時間緣故,才讓他撿了個師兄的便宜。可要說具體點,血河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鐵衣被師傅帶回碧血營的時候,約摸也該七八歲了,就是那性子冷了些,整天不見笑,比那流派課業(yè)的教導(dǎo)先生還要古板。
都說鐵衣呆悶,但是他可不覺得,那會的血河簡直就像個作天作地的混世魔王,見著碧血營難得的新生面孔,全然把師傅告誡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想到新奇點子了,說什么也要帶上他一塊,軍營里就沒血河沒霍霍過的地兒。旁人覺得鐵衣面冷,只不過是對于其他的同門罷了,很明顯自己這個便宜師兄還是更得歡心,茲要是自己去找他,他都不會拒絕。整日里這么廝混,十歲那年燒掉師傅的雞窩,鐵衣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煽風(fēng)點火呢,雖說后頭被師傅責(zé)罰的三四天下不來床。
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臉嚴肅的告誡自己,就好像同你一起拉幫結(jié)伙的好兄弟什么壞事都做了,卻在有一天告訴你他從良了。
說法雖說夸張了點,可血河覺得在理。別扭的情緒還未等他消化完全,就聞到了一股似及似離的清涼木香味,很淡,卻能讓血河捕捉到。
“師姐你擦香膏了?”血河吸了吸鼻子,他是偶然間聞到過林師姐信香的味道,很烈,像一壇釀酒,而不是這種清冽的木香。
更不可能是鐵衣了,那家伙自從分化成天乾后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的,從未在他身上泄露過一絲味道,他還記得鐵衣剛分化那會,一向親密無間的兩個人打起來差點沒把房頂給掀了,同性之間的排斥和爭斗不得已讓兩人分了房。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嗅了嗅,林師姐更是搖了搖頭:“我從來都不用香膏。”
“而且我沒聞到什么味啊。”說罷又朝自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