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黃金一兩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麻癢感再一次從腹部傳來的時候,血河才意識到這次受傷帶來的不對勁。
熱度來的嚇人,幾乎是從胳膊受傷開始。鐵衣為他上藥時被觸碰過的地方如同火燎,鼻尖總是能聞到那股寡淡的清木香,那味道像把密鑰,將這沉寂多年的身體打開。禁忌之地里的欲望被放逐,理智梵燒殆盡,情欲之末伴隨著他泄露的奇楠香在空氣中一同纏繞著,火上澆油,天知道他是怎么撐下來的。
暮色暗沉,門扉被血河慌亂的動作狠狠關上,拍的吱呀作響,可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在接觸到床沿的那一刻,力氣被抽離,全然砸向被褥。感受著小腹深處那嚇人又陌生的滾燙,瘙癢在啃噬,祛濕的下身與思緒廝打著,已然快要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過去。
而這一夜,同樣煎熬的,還有鐵衣。
仿佛害怕那些話應驗一般,再一次的在鐵衣的腦海里回想起,敲打著,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關于血河的事,害怕自己真的是個隨即隨離的過客。
“你就心甘情愿看著他同旁人舉案齊眉?”
這句話猶如一條鎖鏈,在陰暗處蟄伏著,每當自己意識到他對血河的感情時,一擊封喉,被禁錮在原地,越掙扎,越絞殺著自己。
……又來了
鐵衣翻了翻身,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的月光在明晃晃地照著,溫柔地舔舐著窗柩處的斑駁,卻舔舐不到鐵衣內心的傷口,無處可躲。他不敢看外頭的銀紗,掩耳盜鈴一般,手臂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胳膊上還沾染著先前給血河處理傷口時泄露的奇楠香,好在信香里天乾的嗜戰力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而此時只能乖乖依偎在自己的指尖,讓鐵衣欲罷不能。
怎么可能會想看到他和別人舉案齊眉,鐵衣貪婪嗅著那氣味,更是清楚此刻在想什么,要他拿出祝福?這不可能。
就像血河不可能會愛上自己那樣。
夜間的風來的突然,吹散月光,被孤云遮掩,獨剩深淵留給鐵衣。
寸步難行……
他有些迫使不要讓自己回想起以前的事,偏偏適得其反,那些壓制的情感正在大張旗鼓的攪亂自己的思緒,將自己狠狠的拍打在浪潮上,被灌澆的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