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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劍是有所求,才會踏進這個他原本一步都不會踏進的鎮海閣地井。
聽聞鎮海閣地井最深處鎮壓著傳聞中的異獸何羅魚,它的肉可以醫治癰腫病,向來對奇方毫無抵抗力的花舞劍自然是沒辦法拒絕到這里一探究竟的。持風和竹霖都有行程沒在,但花舞劍一刻都不想多等,動身之前向他人再三打探過,確信鎮海閣各處的守衛都已被逐個擊破,這才匆匆給兩人留下一封信便啟程。
雖然主修的是離經易道,但他自己倒是本也有幾分花間游的功夫傍身。一路摸進門,閣內果真如他打聽到的一般安靜,偶爾有幾個還沒來得及撤退的殘兵也被他輕松放倒,花舞劍不由得放下了心里的警惕,掏出地圖確認了下路線,便徑直向鎮海閣深處走去。
穿過一條幽深隧道,花舞劍按著地圖上寫的在墻上輕叩幾下,一道暗門赫然出現在面前,沒有過多思考,他直接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是厚重到險些令人作嘔的水腥氣,花舞劍不悅地皺了皺眉,打量起這一方寬大的密室。墻上燃著不知道用什么制成的火把,火光微弱但卻沒有熄滅的意思,向前約莫五十尺的距離是一汪不知多深的水池,水池前的地板上有幾道水痕隱隱約約映著火光,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聽見他來的動靜直接潛入了水中。
既然是魚,那必然只能在這汪池子里。花舞劍定了定神,點起火折子,手上捻起幾枚棋子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借著手里的光源往水里探看。
變故是在一瞬間發生的。
花舞劍還沒反應過來,水池中猛然沖出的幾根不明物體便纏住了他的腳腕和手腕,把他拖進了水里。花舞劍手中的棋子下意識擲出,卻好像只是敲在了什么鼓面上一般,發出一聲悶悶的響聲就沒了動靜。他試圖掙扎,那幾根繩子一樣柔韌的東西卻直接把他雙手束在一起舉過了頭頂,腰間別著的金針包也被打落不知掉到了哪里去。激烈的動作讓他嗆了兩口水,胸腔中的氧氣被擠壓到稀薄,瀕死的恐懼一瞬間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就在花舞劍以為自己會就此溺死在這個水池里的時候,那幾根“麻繩”卻又仿佛知道他要死了一般把他托出水面。新鮮空氣爭先恐后涌入口鼻,他劇烈地咳嗽了幾下,一扭頭對上的卻是兩雙大到有些可怖的血紅色獸瞳,捆著他雙手和腰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他苦尋不得的何羅獸的腕足。
何羅獸似乎對自己的獵物很是滿意,細長的瞳孔緩緩轉動著,帶著吸盤的觸手不急不慢攀上花舞劍的小腿向上探索,順著萬花弟子已然半敞不敞的領口伸了進去。
黏膩的觸感登時讓花舞劍腦中警鈴大作,他試圖掙脫束縛,但卻因為整個人都被腕足舉在空中而無處發力。掙扎的動作似乎惹惱了何羅獸,空閑的另一根腕足毫不憐惜地給了花舞劍一個耳光,給他直接打得懵了半晌,已經探進衣服里的觸手與另一根觸手配合,直接撕開了花舞劍的衣物,吸盤覆上胸口,對著敏感的兩點吸吮起來。被打懵的意識逐漸回籠,花舞劍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才成了何羅獸的獵物,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沒等持風和竹霖回來就自己行動。當前情況已經不由得他多想,乳首已經在刺激下紅腫挺立起來,還軟著的性器也在被另外的觸手撩撥,他張嘴欲咬,卻被另一根蓄勢已久的腕足直接塞了個滿嘴,嗚咽著完全失去了嘴上的力氣。
何羅獸慢條斯理地用腕足撫弄著花舞劍白皙的肌膚,吸盤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萬花弟子原本端莊的衣服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雙腿也被兩條腕足一左一右地拉開,擺出一個十分羞恥的姿勢,腿間異于常人的兩口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何羅獸像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空閑的腕足歡快地在水中翻騰出幾個浪花,便開始試探著在花穴口戳刺想要進入。
花舞劍嘴里還塞著那根腕足,臉頰都被觸手撐得鼓了起來,他視線被觸手遮擋,看不見何羅獸的動作。花穴被觸碰的時候,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徒勞無功地再次掙扎起來。何羅獸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腕足分泌的黏液已然把整個會陰搞得濕漉漉的,下一秒,還在穴口吸吮的那根腕足便毫不客氣地闖入了花穴深處,將穴口撐了個大開。花舞劍嗚咽了一聲,被異獸侵犯的認知沖擊著他的大腦,平時一向靈光的腦袋此時卻像斷片了一樣一片空白。
溫熱緊致的甬道似乎很好地取悅了何羅獸,它興致勃勃地控制自己的腕足在花舞劍穴里進進出出,翻攪出一片淫靡的水聲。空閑的觸手則又開始在尚且緊閉著的后穴試探著戳刺,沒多久便也肏了進去歡快地抽送起來。花舞劍雙手被縛在一起舉過頭頂,胸前的紅櫻被吸盤蹂躪著,雙腿被何羅獸觸手拽成型按在胸前,被迫承受著這場荒唐的性事,全無反抗之力。
花穴里的觸手不緊不慢向內探索,在觸到一個肉環時若有所思一般停了下來,接著竟然緩緩退了出去。花舞劍剛要松口氣,卻感覺花穴口抵上了另一個觸感與剛才不一致的東西。他低頭看過去,驚恐地意識到那是何羅獸的生殖腕,但他被捆得死死的沒有絲毫躲閃的余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東西埋進了自己身體里。
何羅獸控制著生殖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