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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們發現,花大夫這兩天多了個“尾巴”。
往日里花舞劍出診的時候總是自己挎著藥箱,總有些心善的大爺大娘看著他一個地坤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要嘮叨兩句,花舞劍只是笑笑,說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個習武之人,家里那位平時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點小事自己忙得過來。他自己都這么說了,別人便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是除了診費又多給他塞些自己家里做的點心種的水果,權當對他的照顧。
所以今天難得跟著花舞劍露了面的持風自然而然地享受到了“萬眾矚目”的待遇——盡管視線中心的本人并不喜歡這種感覺。唐門弟子多數干的是刺殺的行當,雖然持風為了跟花舞劍出門專門換了一身常服又簡單梳了個馬尾,可這種被一萬個人看著的感覺還是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于是他抱著自家小大夫的藥簍,不自然地低著頭,試圖不著痕跡地貼得離花舞劍更近些。
“花大夫,上山挖草藥去呀?”笑著點頭一一應過打招呼的街坊鄰居,花舞劍心情不錯地哼起了歌。持風易感期的時候總是格外黏人,花舞劍每次看他易感期的情緒變化都覺得格外有趣,畢竟想要看到平日里沉穩持重的人這一面可不是什么簡單事。于是今天持風要求跟著他出門采藥的時候,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下來。
總算出了鎮子上了山躲開了那一道道探究的視線,持風松了一口氣,一只手把藥簍背到肩上,另一只手悄悄地去勾花舞劍小指,見花舞劍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他這才大膽地直接牽起整只手,與花舞劍十指相扣。花舞劍被他有些孩子氣的舉動逗得牽起唇角,四下打量一番確定附近沒有人,這才朝持風勾了勾手讓他湊過來,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之后又退開,看著持風一臉錯愕的表情這才笑出聲來。
萬花弟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放肆笑著也好看得要命,持風愣愣地舔了舔唇,剛剛被花舞劍親過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蘭花香。下一秒他動作比腦子快,直接把還在笑著的花舞劍拉進懷里攬住腰,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采完藥回去已經過了晌午,持風幫著花舞劍把藥簍里的草藥分門別類安置好,又把東西都收拾好,這才拉著人去沐浴。換了身干凈衣服,持風拉著花舞劍坐到床邊,仔仔細細地幫他打理一頭緞子般的長發。自從與持風正式結契,花舞劍就再也沒自己動手護理過頭發,都是持風耐心地用檀木梳一點一點輕輕理順,又給他發尾抹上點桂花油。花舞劍本就嫌打理頭發麻煩,現在有人接手了他自然樂得清閑,只管趴在持風懷里閉目養神。
等持風一套流程打理下來,花舞劍已經打了個盹兒又醒了過來,他揉著眼睛看持風把東西都收好,又回到床邊把他整個圈進懷里,腦袋埋進他頸窩深吸了一口。花舞劍被他搞得有些癢,但他知道持風這會兒正是需要自己的時候,于是他抬手回抱住面前難得有些小孩子脾氣的人,一下一下順毛似的輕輕摸著背。
“花舞劍……”持風沒有抬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地坤身上的信息素氣息讓他格外安心,于是他不自覺地把抱著花舞劍的雙臂又輕輕收緊了一些,額頭蹭了蹭花舞劍頸側像是討好,“花舞劍……”
“我在呢持風,我在呢。”天乾總是很克制,身上只有一點點淡淡的青草香,像是攜著山間蓬勃生機拂面而來的清風,花舞劍的信息素能安撫持風,持風的自然也能安撫他。嗅著持風身上的信息素,花舞劍感覺自己脾氣都穩定了許多,于是也很有耐心地一聲聲回應著。
許是餓了沒找到飯吃,花舞劍養的湯圓從院子里竄到窗臺上坐下,看著屋里兩個抱在一起的人不滿地大聲喵喵起來,控訴持風獨占花舞劍不給自己吃飯的行為。花舞劍剛想回頭去看,持風就把他死死按在懷里又打了個呼哨,聞聲而來的狼狗熟練地叼著湯圓后頸皮把它拎走了,只留下一串漸漸遠去的憤怒的貓叫聲。
“堂堂唐門頂尖殺手,在跟小貓咪爭風吃醋嗎?”花舞劍失笑,卻還是縱容了持風的行為,老老實實地待在他懷里沒動。
“別管他們,讓短刀帶他去找東西吃。”持風在花舞劍頸窩輕輕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至于現在……誰也別想來打斷我的充能,誰都不行。”
花舞劍是有所求,才會踏進這個他原本一步都不會踏進的鎮海閣地井。
聽聞鎮海閣地井最深處鎮壓著傳聞中的異獸何羅魚,它的肉可以醫治癰腫病,向來對奇方毫無抵抗力的花舞劍自然是沒辦法拒絕到這里一探究竟的。持風和竹霖都有行程沒在,但花舞劍一刻都不想多等,動身之前向他人再三打探過,確信鎮海閣各處的守衛都已被逐個擊破,這才匆匆給兩人留下一封信便啟程。
雖然主修的是離經易道,但他自己倒是本也有幾分花間游的功夫傍身。一路摸進門,閣內果真如他打聽到的一般安靜,偶爾有幾個還沒來得及撤退的殘兵也被他輕松放倒,花舞劍不由得放下了心里的警惕,掏出地圖確認了下路線,便徑直向鎮海閣深處走去。
穿過一條幽深隧道,花舞劍按著地圖上寫的在墻上輕叩幾下,一道暗門赫然出現在面前,沒有過多思考,他直接推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