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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想念彼此了,想念到無處發泄。
簡松意漸漸大腦有些空白,他覺得自己像是走在風雪里,又像是走在松林中,總之迷失了方向,又潰不成軍。
當那只修長的手摘取著玫瑰花最嬌嫩的地方的時候,他也只是縱容著。
無人察覺,野玫瑰的香味不知道何時也不自覺地泄露出來,在風雪中彌漫,勢均力敵地對抗,讓清冷的雪后松林充斥著熾烈的熱情。
簡松意只覺得自己的理智也慢慢沒了,身體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軟,他有些承受不住這么激烈的進攻,忍不住咬了一口柏淮。
舌尖淡淡的甜腥味和唇角的刺痛讓柏淮喚回了理智。
只一瞬間,柏淮就反應過來,抽出手,然后推開簡松意,站起了身,深深地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壓著低啞的嗓子:“乖,別鬧了,我送你回去。”
他以為自己可以保持最后的理智,做出正確的決定。
然而簡松意卻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騎了上去,雙手用力撐著他的肩,紅著眼:“柏淮,你他媽把老子結合熱都提前勾來了,還想不負責?”
第87章 chapter 87
簡松意壓著柏淮肩頭的雙手, 因為過于用力,橈骨盡現,隱隱可看青筋。
這個力道大得讓柏淮有理由相信簡松意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即使是生氣了, 柏淮也覺得自己不能縱著他胡鬧, 努力克制住自己易感期洶涌的情緒和欲望,拽住簡松意的手腕,松了他的力道,半抬起身子, 啞著聲音問道:“帶抑制劑了嗎?”
簡松意帶了,自從柏淮走后,他就記得隨身帶抑制劑和阻隔劑, 從來沒有忘過。
但是他低頭看著柏淮, 卻毫不遲疑地說出兩個字:“沒帶。”
他知道柏淮有多能忍,所以他不能讓柏淮找到任何中斷這場纏綿的機會。
這是易感期, 他就不信柏淮自制力再強,能強過幾千年來刻進人類基因的原始欲望。
他身上因為結合熱而招搖張揚的野玫瑰的味道,也愈發肆無忌憚, 濃烈熾熱, 似乎下一秒就會擊破這個alpha的底線。
柏淮已經快無法思考,alpha的易感期往往來得并不如omega的發情期頻繁,可能一年一次, 可能兩年一次, 但是這也就意味著alpha的易感期比omega的發情期來得更洶涌,而且還沒有抑制劑可以依賴。
所以他遠遠比簡松意更想要,他恨不得現在就占有他。
但是他不能。
雖然簡松意已經發育成熟, 18歲也到了政府法定的omega結婚年齡,意味著可以進行生育, 所以從法律和倫理來說,他想對簡松意做什么都行。
但這是簡松意的第一次,他怕自己在易感期控制不好自己,傷到簡松意。
他舍不得。
就這一個本能的念頭,讓他始終保持最后的理智,拿開簡松意摁住他肩頭的手,試圖站起身:“那我現在出去買,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聽到這句話,簡松意體內的所有熱流頓時一瞬間就涌上了腦門,用力一把把柏淮重新壓了下去,膝蓋抵著他的腿,胳膊肘抵著他的胸口。
所有乖巧煙消云散,直接罵粗口:“你他媽去買個屁的抑制劑!老子說了老子沒帶抑制劑,你聽不懂嗎?你是傻子嗎?老子不用抑制劑!老子要你標記我!聽明白沒?!”
說完就狠狠吻了下去,吻得氣急敗壞,熱烈又直接。
柏淮紅著眼,偏開了頭:“寶貝兒,你別撩我了,行不行。”
“不行。”簡松意胸口起伏,“我說了,我要你完全標記我。”
柏淮覺得簡松意是不懂,無奈地解釋道:“你知不知道完全標記需要在生殖腔里成結?不是單純地咬一口那么簡單。”
簡松意覺得柏淮把他當傻子,氣得直接照著柏淮的喉結就咬了下去。
柏淮本能地就屈起腿,圈住了他,抱著他腰的雙臂也瞬間收緊,喉頭溢出一聲低重的喘息。
感受到柏淮的反應,簡松意更生氣了。
這個人明明都這樣了,還因為心疼自己而忍著,可是只有他會心疼人嗎?自己就不心疼他嗎?
簡松意忍著現在就把柏淮霸王硬上弓了的沖動,一字一句認真道:“柏淮。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什么都不懂?我懂,我什么都懂,我不僅知道完全標記需要在生殖腔成結,我還知道為了保護omega,現在有很多對omega身體完全無害的避孕藥。我為了讓你完全標記我,已經處心積慮很久了,絕對不是一時興起。”
他臉皮薄,本來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可是他覺得有必要讓柏淮這個傻子,明白一些事情。
“我本來想等高考后,找個機會把你睡了的,但是擇日不如撞日,趕上你好時候了,我不趁虛而入我就不是男人。”
柏淮閉上眼:“簡松意,別鬧了,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那我就舍得看你一個人難受嗎?你不愿意完全標記我,不就是怕我疼嗎?可是心疼就不算疼了?還是說你其實就是還沒有想好和我過一輩子,所以才不愿意標記我?”
“我不是……”柏淮聲音已經喑啞得厲害。
簡松意卻沒有讓著他,依然咄咄逼人:“如果不是,那你為什么不愿意呢?”
“我怕你還沒有想好,會后悔。”
“你放屁!是,我的確不如你成熟穩重,但是這不代表我做出的抉擇是不負責任的。我是個成年人,想讓你完全標記我,是因為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所以想和你建立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聯系,這樣我就不會再害怕你又走了。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兩次,我一個人有多難過,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
簡松意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在你心里,你總覺得你喜歡我多過我喜歡你,但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太會表達,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我不愿意你總是為了我委屈自己,我也不想看你委屈求全,你從小到大就沒任性過,所以我想讓你能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可以做你想做的所有事。”
簡松意想到他為自己做的一切,想到他這么多年的苦,只覺得眼角的潮氣怎么忍都忍不住,心里止不住泛起疼:“柏淮,你其實也可以任性的,真的,沒人疼你,我疼你。”
他低頭吻上柏淮眼角的那粒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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