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辜大無所謂地笑笑,“為夫人做事,若是日日得見歡聲笑語,能不能見人有甚要緊?”
“你倒是想得開。”許星悶了一大口酒。
“你呢?”辜大問。
“不知。”他抓了抓頭,“李恒還沒給個準話,只說任務還沒完。我才不管他咧,等開春將寬爺他們挪下山后,我自走了。”
“走不成。”辜大也喝一口。
許星有點氣,“怎就走不成了?我本來自由自在,也只說好了幫他點小忙而已,另有正經事要做。”說完有些酸溜溜地,“他蹲山里幾個月,回來就進溫柔鄉,抱著娘子喝酒吃肉。我呢?同樣蹲山里幾個月,被個娘們使喚。結果他回來,既沒得花酒喝,也沒得娘子抱。”
真是苦啊。
辜大笑笑,只這般,更是走不掉的。
龍口的年酒好喝,千里之外的都城,也是滿城燈火,四處酒水的香氣。
四面城門大開,與民共享盛世。各處的官員或者莊上的年禮魚貫而入,送去了不同的府邸。
坊市上卻也有人收了生意,要回家過年。買了諸多的面果子,稀奇的頭花,別處來的布料和皮子,又帶了許多沒見過的花草,裝成了滿滿的許多大車,要出城。
顧璋和壽伯合力抬起一個大箱子,塞入一輛馬車。
車內滿滿當當,早裝好了許多箱子。
兩人便自跟著,要去后面另一輛空馬車。
王允寬袍大袖從院中出來,后面跟著一個拎包袱的溫佳禾。
“先生——”顧璋拱手,沖王允長揖。
王允擺擺手,“去,早去早回吶。”
溫佳禾上前,將包袱遞過去,“表兄,里面裝了些點心路上吃。另有先生親筆書信一封,別丟了。”
“佳禾,今年便你和先生自過了。”
兄妹二人告別,顧璋自上車不提。
長鞭響徹街頭,馬蹄奮起,車輪緩緩推動,仿佛推動了停滯的時間。
顧璋很舍不得地看著那小院的門,溫佳禾和王允的面容在燈火中逐漸模糊起來。他轉頭,看著前方,“壽伯,此去南方,勞你老多看顧了。”
“少爺客氣。”
一行馬車,直奔南門而去。
人流如織,進出均須排隊。
壽伯出去看了一眼,回來卻道,“不知出了甚事,突然要查進出的車輛了,管得實在嚴。”
顧璋撩開車簾往外看,果然有禁衛軍的馬和人來,金甲在城門處尤其顯眼。他皺眉,“難道是宮中出事了?”
好不容易往前進得一些,正要輪到檢查顧璋這車,卻突然來了個城門官,“關城門。”
顧璋急了,顧不得許多,立刻下車沖他行禮,同時也將準備好的禮金塞進去。口中卻道,“不知的這位這人如何稱呼,我乃城西王允先生的弟子顧璋,乃是三川道人。本應跟隨先生求學,奈何家中急信,娘親病重,需得即刻返家。大人,便行個方便?”
那城門官掂了掂禮金,對重量頗滿意,便上下打量顧璋,“顧璋?三川道的?王允的學生?”
“是。”
壽伯立刻下去,操著一口三川道的口音,拉拉雜雜說了許多求情的話。無非今年那處不能通行,家中損了不少船,夫人急病了,眼看不得好——
那城門官煩德不行,只問,“一個車?”
“三車。”顧璋道,“一個馬車,我和壽伯帶行李。后面兩車是給家中帶的年禮,市面上的新奇的玩意兒。”
“打開。”
無法,只得一一打開。箱中整理好的物品被翻撿,稍好些的布料隨手被牽走一些,顧璋略有些心疼的模樣,但也未說甚。到最后一箱,卻是黑漆漆的泥土。
“這是甚?”城門官用刀撥開一些,撬出幾塊樹根狀的東西來。
顧璋似不好意思說,壽伯道,“老爺著急夫人病,聽說多年的野葛能治,托人到處尋。恰有人幫忙尋著了,便運回去好生種了——”
城門官摳了一塊,確有藥味,便不問甚,揮揮手,讓趕緊走。
主仆二人千恩萬謝,領了三車,出城門,揚長而去。
去得不一刻鐘,城門關閉,內外無法進出的人堵在門口,幾破口大罵。
只宮城中,層層金黃色的帳幔里,躺臥了一個少年。少年面色慘白,嘴角一抹鮮紅,已無生機。
太醫對著旁邊一黑裳的男子道,“王爺,皇上駕崩了。”
那男子道,“這么年輕,也是怪可惜的。幸好留了兩個皇子一個公主,不至皇朝斷絕。只值此新年,未免令國人擔憂,便待年后發喪吧。”
宮人盡皆無語,唯唯稱是。
第124章 勤王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