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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黎青繁拒絕了。不是故意掃他的興,是真的走不開。畢竟家不可一日無主,學堂的事還需要他照管,而且還有妹妹在這里,他一直擔心什么時候爹娘覺過味兒來會找他“要人”。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待著。
加上黎青繁這段時間一直有意冷落傅琮安,這再一拒絕,愧疚感頓時盈滿心頭,于是又從傅琮安哄著他變成他哄傅琮安。
傅琮安多么好哄的一個人?黎青繁承認一下有點喜歡他就夠他開心的找不著北。現在更是特意放軟了姿態軟語輕言,他就是想冷臉也冷不下來。
那連日來的壓抑克制爆發出來,讓他立刻將人掀翻壓在身下,卻是在黎青繁的耳邊酸溜溜地說了一句:“你就仗著我喜歡你?!币驗橄矚g所以偏愛,然后才會更加肆意妄為。
黎青繁被他說的耳熱,身體也跟過電似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溫聲道歉:“我錯了?!钡y免顯得沒有誠意,于是大膽親了傅琮安一口,又說:“隨先生處置。”
星火點點,一剎燎原。
黎青繁荒謬地覺得自己要被傅琮安干死在床上了。被渴血的野獸啃骨吸髓的滋味兒真不好受。
但在還沒沾到床的時候,黎青繁其實就已經不行了。傅琮安好像要把在書房沒成行的那次給補回來似的,把他給按在屋里的圓桌上壓著親,邊親還邊撩起黎青繁的衣擺,頂著胯去反反復復地蹭那下面。
沒有一個人脫衣裳,干蹭的滋味兒無異于隔靴搔癢。黎青繁沉寂了好多天的身體感覺來的異常的快,除了自己硬起來的莖身,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水在不斷地從小穴里面流出來。
和那次一樣,他濕了。不一樣的是,這次濕的更厲害,腿都已經開始發軟。
他沒工夫驚訝自己怎么變成這樣了,只知道被傅琮安壓著親的難受,彎腰貼在桌上腿軟的使不上勁兒,一個勁往下打滑。
他嘴里嗚嗚不斷:“嗯……哼,別,去,去床上……”破碎的字好不容易拼出一個完整的詞,卻被傅琮安曲解了,直接重新一把將他抱起來屁股半坐在桌上,自己利落地擠進腿間。
隔著衣物的摩擦感變得更重更清晰了,黎青繁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主動絞著布料。
“不去床上,就在這兒。”黎青繁聽到傅琮安呼吸粗重地說,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有害怕,但更多的居然是自己也說不清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