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二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青繁幾乎被肏了一整個晚上。
傅琮安像要把之后不在身邊的日子提前發揮夠似的,一個勁兒地追著人要個沒完。每每黎青繁哭喪著破碎著,說自己不成了,要壞了,他就臨時放緩了力度,然后慢慢去親黎青繁的嘴和耳朵,再在他的耳邊賣可憐。
說自己被冷落了好多天,又說自己過幾天就要走了。一走就是好多天,還不許他一次肏夠本兒嗎?而且明明說了隨他處置的。
總之不管怎么樣,下面始終是連著一截兒的。即使射過了,也會很快再插回來,連個讓黎青繁把小穴好好閉上的機會都不給。
一開始黎青繁還留著點意識的時候,的確被傅琮安說心軟了,嗯嗯啊啊地跟男人道歉,要他再親親自己好緩一緩,慢慢地和傅琮安互相咬嘴卷舌頭。
又兇又猛的進出確實爽透四肢百骸,但他還是更貪戀這樣溫情旖旎的時候。可終究會醞釀出下一場風暴。傅琮安加重了手上揉捏奶肉的力度,分開唇幼稚地問暈淘淘的人:“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
“……”黎青繁還沒有喪失聽覺,但他感到一片混沌,聽得見卻不太真切,等想起自己或許該回答什么的時候,口中先鉆出來的是挨了肏的喘:“哈……嗯啊……”
“說話。”傅琮安半哄半命令著,“想不想我?”聲音是輕柔的,行為卻是一副不說話就挨肏的意思。
黎青繁終于抓住關鍵了,抖著嗓子說:“想……”話音還沒落,傅琮安便讓他又挨了一記,說了更要肏。緊追著問:“怎么想我?”粗硬的莖身趁機從身體里溜出去一段,似乎是在給黎青繁撇清思考的干擾。
想還能怎么想?相思放心上,當然是在心里想。黎青繁完全是下意識的,只是聲音迷糊咕噥地說:“心,心里……想,啊……”
溜出去的莖身重新肏回來,滿滿地貼著里面被精水淫水泡的膩滑的軟肉,跟不滿意這個答案似的,發揮自己的威力。
“再說。”傅琮安再次如法炮制。他知道黎青繁說不出來,他就是故意的。
于是黎青繁長久的沉默變成他挨肏的默認,傅琮安就趁這時候在他耳邊說自己會怎么想他,左不過就是些不如流的葷話,比如會想肏他。還想一直肏他。就像現在一樣。
仔細想想,從結婚到現在還真沒分開這么久過。他是在英留學,從北平赴英要先往南坐火車到申城,然后再在申城的海港乘坐郵輪一路跨海而行。一去一個來回再加上在當地度過的時間,怎么也得有一個多月的分別。
過去傅琮安一個人在那兒念書,雖是個外來人但待久了總有幾個相處不錯的同學朋友,日子也算過得豐富沒有太多牽絆與不舍,畢竟他又不是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