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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小時候跟父母去漂流，不小心掉進過水里。那片水域很急，他被順著沖走了好長一段，穿著救生衣拼命撲騰也無濟于事，翻涌的水流將他壓到水下，爭先恐后鉆進他的鼻子跟嘴里，就算很快就被安全員救上岸，鼻腔和喉嚨的刺痛感卻始終消散不去。

那時候他對于死亡的概念并不清晰，但窒息感和恐懼感他卻體會得清楚，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很多細節都想不起來了，但硬要說的話，這件事對他是有一些影響，比如在失速或者失重的情況下，只要他感覺無法控制，就會有一種再次身臨其境，落入水中的錯覺。

就像現在，方鉞的雞巴插進他的身體里，身體里的氧氣就像是因為異物的侵入被向外不斷推擠，而他此刻嘴唇不受控制的緊咬著，那團氣體卡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失去了正常發聲和呼吸的權力，好像再次被水沒過一般，逼得他眼淚在眼眶里不斷打轉。

方鉞也不好受，他本來就是箭在弦上，用手扶著雞巴勉強塞進去了一個頭，宋予不知是緊張還是什么，身體繃得緊緊的，阻止了自己更進一步的動作。

宋予現在只覺得身體的不適感到達了頂峰，穴口被不屬于自己的異物撐開，比自己剛才用手指的時候撐開得還要多，好像把穴口的褶皺都全抻平了，滿滿的一點縫隙也沒有了，斷斷續續的撕扯感傳到他的腦子里，讓他好看的眉都像是線團般扭作一團。

方鉞在性事上本來也不是什么溫柔的人，有耐心的時候會說點話哄人，可現在耐心有點用盡了，卡在這里不上不下的，索性想不管不顧的直接做了。

他兩手抓著宋予的胯骨，施力將他壓向自己，順勢挺腰將自己的雞巴往那個小洞里塞，龜頭下方的一節柱身比頂端還要粗一些，但方鉞動作強硬，蠻橫闖入了宋予身體更深處，宋予穴口周圍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一起被擠了甬道中，讓那里變成了一個有些滑稽的凹陷。

宋予的身體里高熱而緊致，還有黏糊糊的潤滑劑，層層疊疊的腸壁爭先恐后的纏上了他的雞巴，諂媚的獻上輕柔的吻，像是在舔舐他柱身上的每一寸。

“哈。”方鉞有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感覺，他現在還只插進去了一半，陌生的快感就已經有讓他點頭皮發麻，讓他忍不住在宋予屁股里抽插了幾下。

“操，你放松點。”宋予夾得太緊了，緊得他有點發痛，他慍怒，伸手摑了對方的屁股一巴掌“你是雛嗎夾這么緊。”

“額嗯嗯”宋予張著嘴，卻像被卡住脖子一樣發不出正常的音節，這跟他想象中的一點也不一樣，一點也不舒服，他好像快死了，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眼淚像開閘似的順著眼角掉，剛才他胡亂中抓住身下的床單，此刻早已被無意識抓得皺巴巴一團，他的手還在控制不住的用勁，連指骨都捏得發白。

“”看見宋予哭，方鉞忽然沒了興致，明明宋予要跟他上床的，他們不過算是各取所需，怎么現在搞得像是自己在強奸他一樣？

他嘖了一聲，將插了一半的陰莖從宋予身體里撤了出來。

宋予身上那種壓迫感隨著方鉞抽出的陽具慢慢消失了，他像是如獲大赦，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腦子因為缺氧而嗡嗡的響，眼睛也是霧蒙蒙的一片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可他能感覺到床墊慢慢回彈上來，原本擠在他腿間的地方變成了一個體溫空洞。

他慌慌張張坐起了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手拉住了方鉞“不不做了嗎？”

“不做了，沒意思。”方鉞煩躁的捋了把頭發，將陰莖上的安全套扯下扔進了垃圾桶，準備去浴室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對不起，我”宋予沒放開，抓住方鉞的手又握緊了一些，如果這次沒做成，他跟方鉞之后會變成什么樣的關系？他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我沒有不愿意，我只是最后被胡亂涂了一塊黑色的墨漬，結尾得倉促又有點不甘。他向來都是那個先抽身離開的人，可這會反倒像是宋予把自己睡了以后以表歉意一樣，就差在床頭給他放幾張鈔票當補償了。

方鉞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兩下，向上翻了翻自己跟宋予的聊天記錄，他們基本沒說過什么話，最近一次是兩個月前宋予的生日，他給宋予發了句生日快樂外加一個紅包，紅包對方沒領，只是禮貌的回復了一句謝謝。

又是謝謝。

“”方鉞嘖了一聲，給宋予轉了三百塊錢，掀開被子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一把拉開，窗外的陽光隨著他的動作涌入了房間，強烈的光線刺得他瞇起眼，他偏了偏頭，等他適應一些，環視了一圈房間，除了昨天垃圾桶里那幾個用過的安全套，好像還真沒什么證據證明宋予昨晚跟他睡過。

兩節課終于結束，劉子陽跟宋予收拾好東西一起往教學樓外走。

“臥槽，那老頭原來知道我的名字，我平時明明都安分守己的，他為什么會知道我叫什么？”劉子陽實在是想不通，一路都在念叨。

“不知道。”宋予看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他剛下課一看手機，看見方鉞給自己發了消息，可點開居然是轉賬消息，他覺得有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