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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接過方鉞扔過來的東西，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是他剛才在販賣機里見到過的潤滑劑，潤滑劑三個大字下面還貼心的標注的水溶性和可食用字樣，宋予忽然覺得手里的東西變得格外燙手。

方鉞的意思是讓自己現在就在這里做嗎？宋予有點忐忑，接吻這種事他從影視劇里見過，尚且能拙劣的模仿一下，可讓他自己做擴張，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我能去浴室弄好了再出來嗎。”宋予語氣里帶了點哀求。

“當了婊子又立牌坊？”方鉞挑挑眉，搭在他腰上的手用了點力“不用，就在這。”

這下宋予啞口無言了，方鉞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堵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他現在騎虎難下，方鉞目光灼灼，視線在他不著寸縷的身體上打量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宋予知道現在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可退無可退，他只好順勢跨坐回方鉞腿上，動作僵硬的將潤滑劑的塑料封層撕開，明明在平時小到會被忽視的聲音此時卻變得格外明顯。宋予深吸了口氣，想要刻意無視掉自己無用的羞恥心和方鉞的目光，他傾斜瓶身，透明的液體爭先恐后從瓶里涌出，那東西像是凝膠一樣的質地，又涼又滑，與此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擴散開來，想起可食用三個字，宋予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熱度忽然浮了上來。

“啊”他還沒想好下一步該怎么做，手中原本還是半固體的凝膠就被體溫融成了粘稠的水狀，從沒有并攏的指縫中漏出來淌了滿手。

眼看就要接不住了，宋予慌慌張張將濕漉漉的手掌探向自己腿間，比體溫略低的液體接觸到腿間的那片隱秘的皮膚，激得宋予全身僵硬，打了個顫。

頭頂傳來方鉞低低的笑聲，像是在笑他笨手笨腳，宋予更緊張了，此刻他全身泛紅，就連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血，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蝦。

接下來要怎么做直接把手放進去嗎。

他猶豫回過頭看向身后，用手指在自己股間摸索著，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處緊閉的洞口，他向來會刻意忽視的地方，如今還是最后被胡亂涂了一塊黑色的墨漬，結尾得倉促又有點不甘。他向來都是那個先抽身離開的人，可這會反倒像是宋予把自己睡了以后以表歉意一樣，就差在床頭給他放幾張鈔票當補償了。

方鉞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兩下，向上翻了翻自己跟宋予的聊天記錄，他們基本沒說過什么話，最近一次是兩個月前宋予的生日，他給宋予發了句生日快樂外加一個紅包，紅包對方沒領，只是禮貌的回復了一句謝謝。

又是謝謝。

“”方鉞嘖了一聲，給宋予轉了三百塊錢，掀開被子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一把拉開，窗外的陽光隨著他的動作涌入了房間，強烈的光線刺得他瞇起眼，他偏了偏頭，等他適應一些，環視了一圈房間，除了昨天垃圾桶里那幾個用過的安全套，好像還真沒什么證據證明宋予昨晚跟他睡過。

兩節課終于結束，劉子陽跟宋予收拾好東西一起往教學樓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