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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叫他們。”時一羲站起來想要去叫人,但發(fā)現(xiàn)這里好像是個密閉的空間,根本找不到門在哪兒。好在這個時候,一側(cè)開啟了一條縫隙,郁琛走了進來,拿了套衣服給楊禁,隨意地在屏幕上撥弄了一下,笑著對楊禁說:“你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問題了,穿上衣服出來吃點東西。羲仔,你在這里待了這么久,累不累?”
時一羲搖頭。
楊禁問他:“呆了多久?”
“也沒有多久?!睍r一羲小聲說。
楊禁問:“那是多久?”
時一羲想了想,說:“這里沒有時間,我感覺不到?!?
這個答案叫楊禁無法反駁,只得說:“你出去等我吧,我穿衣服?!?
時一羲起身便走了。
楊禁的動作很快,沒多一會兒就出來了。郁琛楊戩時一羲三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桌子上是熱騰騰地食物。
“你們也需要吃飯么?”楊禁風涼地問。
“嚴格來說不需要?!庇翳≌f,“但是羲仔得吃飯啊,總不能靠光合作用吧?!?
楊禁沉默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正好楊戩坐在他對面。他微微揚起下巴瞥了一下楊戩,楊戩也看他,郁琛能從楊戩的神態(tài)看出來他有點不太高興了。郁琛心中不由嘆氣,無論過多少年,這個男人唯我獨尊的霸道性格始終不會變,他高高在上,不接受任何人的挑釁。
哪怕這個人跟自己有著相同的基因。
“先吃飯吧?!庇翳『ε聦擂危跅顟焐磉吘昧?,就是要時不時地解決這種尷尬的冷場情況,“你睡了十個小時,羲仔在你身邊陪了十個小時,你總得讓人家吃口飯喝口水吧?”
“嗯,先吃飯?!睏罱f,“吃完飯我們就走。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再跟你們玩過家家的游戲?!?
“重要的事情?”郁琛搓了個響指,“是指這些么?”
遠處那些屏幕如同幽靈一樣靠了過來,每一個屏幕上都播放著此時此刻正在發(fā)生的新聞,他們不約而同都把焦點聚集在奧羅拉事件和圣地身上。分析和質(zhì)疑的聲音太多了,沒有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但所有人都在異口同聲的要求一個真相。
“就在你休息的時候,我把這個叫zz的人工智能系統(tǒng)重新梳理了一遍,調(diào)取了最近三個月的日志,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郁琛說,“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好像……還蠻刺激的?!?
楊禁有點意外地說:“你破譯了它?”
“對啊,舉手之勞?!庇翳≌f,“而且我還在它的系統(tǒng)里發(fā)現(xiàn)了另外兩個不屬于他的系統(tǒng),一個是個煩人精就知道哭哭哭,另外一個的結(jié)構(gòu)要比zz復雜很多,它擁有自己的意識,拒絕被任何人接觸?!?
“煩煩還在啊?!睍r一羲說,“太好了?!?
楊禁卻關注到另外一個:“那個更復雜的人工智能,你知道它叫什么么?”
郁琛說:“zz叫他pony?!?
楊禁震了一下,抓著郁琛問:“你能恢復它么?”
楊戩不耐煩地打斷并推開了楊禁:“注意你的言辭舉止?!?
“這非常重要!”楊禁說,“這關乎到數(shù)千人的性命!他們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說著就又要伸手,楊戩直接用桌子上的筷子把楊禁的手插在了桌子上。
“呃!”楊禁一驚,疼痛從手上瞬間蔓延開來,手下一片殷紅。時一羲見狀,也噌地站起來,拿著筷子指向楊戩。
“離他遠點?!睏顟烀鏌o表情地楊禁說。
“……”郁琛扶額,雙手凌虛按了按,示意說,“有話好好說別打架。楊禁,你愣著干嘛?趕緊把筷子拔了,這個傷口一會兒就好了。”
時一羲伸手就替楊禁把筷子拔了,楊禁一疼,這個時候不知道該罵誰。
不過郁琛所言不假,他的傷口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在愈合,這是他過去二十幾年從未經(jīng)歷過的。
“以后這個速度會越來越快的。”郁琛說。
時一羲的目光放在楊禁的手掌上,他輕聲問:“還疼么?”
楊禁搖頭,強行壓下了對楊戩的怒火,正色說:“可以繼續(xù)說pony的事兒了么?如果不可以,我需要離開。你們的事情,我根本不想了解?!?
“你說的那個pony,它目前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庇翳≌f,“它擁有自己的意識,想要喚醒它就需要破譯它的休眠程序。這對我來說雖然不是難題,但我為什么要幫你?我和楊戩的目的是想把你帶回家去,不是在這里陪你拯救世界?!?
一聽到要楊禁要被帶走,時一羲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楊禁固然厲害,但是眼前這個兩個人的能力顯然不是他們可以估量的。萬一真打起來,不好說結(jié)果會怎樣。
他壓在膝蓋上的手松了緊,緊了松,下意識得看向了楊禁。
“我不是要拯救世界?!睏罱f,“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這個人么?官錦城?我聽你說過?!庇翳≌{(diào)出了一個畫面,上面是官錦城那張冷峻的臉。上面顯示他在千帆爆炸后一周之后來到了洲際同盟總部,但是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記錄了。
沒有那個地下實驗室,沒有官錦城為什么活著的任何解釋。
同樣的,也沒有關于任何楊禁的記錄。
“這個人到底有多少個博士學位?”郁琛在旁邊看著官錦城的簡歷讀了出來,“十四歲就加入了千帆,十六歲開始參加盜火者實驗室的重要科研項目,曾今先后將人類基因的進化能力提高了幾個臺階,參與過海燕升級計劃,二十五歲成為千帆主管之一,一直到現(xiàn)在?!焙竺媸枪馘\城的一大堆科研成果和貢獻,郁琛點評說,“真的是個很厲害的科學家?!?
“但是現(xiàn)在這個人很危險。”楊禁說,“他試圖研究我,但是沒有什么明確的結(jié)果,他在離開的時候抽走了我一半的血,不知道要做什么。不對……他提到二十年前的實驗……”他陷入沉思,“什么實驗?是何尋提到過的那個實驗么?”
時一羲說:“我們?nèi)フ夷阒?,孟蝶也提到過zz的事情,可能官錦城繞過了zz,所以zz沒有任何記錄。”
楊禁想了一陣,他覺得很多問題的答案離自己只有咫尺距離,像是浮在周圍的水母,只要他輕輕一碰就能摸到。
但是當他的思緒試圖向前時,伸出去的手指,那些水母是帶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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