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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記憶之中,陸成儀從來都是個沒有什么劇烈情緒的人,之于仇敵,之于兄弟,甚至之于他。他總是掛著一抹笑,不濃烈,不邪肆,不代表喜,亦不昭示悲。
任由世人為他編織如何偉岸的事跡,將他置于萬里凌空之虛然高位,聽過念過,也只是掀掀眼皮,好似萬事與他不相干。友人到訪,仇敵尋仇,事事皆不入眼。
好像親切又平和,實則淡漠又冰冷。
就像是一株竹,靜靜的佇立在竹林深處,被人連根挖出,栽種在自家院落之中,不忘呼朋引伴,向眾人宣揚這株竹子如何挺拔蒼翠。
竹子立在那里,無聊地搖搖枝葉,又是一片叫好夸贊的聲音。
除了那人的死,陸成儀好似從未對他、對任何人表達過真實的情緒。
可是此刻,那個目空萬物、自由慵懶慣了的男人正委身于他身下,赤身裸體,纖瘦細嫩的肌膚泛著情欲的紅,眼角潮濕,嘴唇又紅又艷,活像個要他采擷的嬌花。
他舔了舔唇角,腹中一團火騰地燒起來,情欲澎湃的眼神像條毒蛇,冰冷地纏上了陸成儀的身體,打量著他的每一分窘迫。“師尊……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欠操。”
陸成儀的四肢皆被鎖鏈緊緊束起,最為輕易的遮擋也做不得,他緊咬著唇,緊繃起的背部已經有些痙攣,滾滾的汗珠已經將他打濕了個徹底。路規昧的手指只是輕輕在他乳粒上滑過,他就會舒爽又痛苦的渾身戰栗。
灼燙的氣息從緊咬的雙唇中泄出,無數個邪祟般的聲音交纏著在他腦子里上下竄跑,陸成儀昂起脖頸,身體里最隱蔽的地方正渴望著最狠厲的碰觸,一點點往外沁出了密液。
明明此刻正被人囚禁著褻玩,但是他腦中竟漸漸浮出了尚未成為鬼修之主的路規昧,拿著墜子,邪氣羞赧的遞給他。
他的小路兒,是怎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陸成儀忽的笑了,淡淡的,并不濃烈,情欲重重的臉驀的松動下去,對著身上的人揚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