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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像是一根在寒谷中萃取千年的刺,穿透路規昧的胸腔,將他狠狠釘在陰森潮濕的地獄之中,生生世世,不得解脫。
路規昧的眉心突突跳著,他見不得陸成儀這幅表情,無悲無喜,空蕩蕩仿佛諸事與他不相干,即便他就在他的眼前,欺壓凌辱他的身子,也未能映入他眼。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靠伏在陸成儀身上,近乎瘋魔地笑起來,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漆黑長發隨著他劇烈顫動的身體散落在赤裸的肩頭,遮住他大半張臉,一如從枯井中凄厲丑陋不敢見人的女鬼。
憑什么!
憑什么他陸成儀就能超脫物外無情無妄。他卻只能在孽海中漂浮泥濘著下沉!
撕毀他!弄臟他!讓這株凌然傲物的竹俯首跪地,為他彎折為他軟化!
他要看他在身下被操弄的高潮迭起呻吟連連的樣子,更要看他欲求不滿苦苦哀求他時的放蕩模樣。
他要那雙從來淡漠的眼睛里只盛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路規昧放下遮擋的手,黝黑的眸子終于顯出他的本相,在狹長的眼眶中燃燒起幽幽暗紅,他像是露出臼齒獠牙的怪物,端詳著身前的獵物,琢磨如何把它玩弄后撕碎。
路規昧解開那四道粗長的鏈子,屋外日光漸漸斂去,烏云壓頂,陰沉沉的將空氣里的清朗化作道道濁污。
他撕開褲子,怒賁的莖身彈出,尺寸驚人的物件抵在陸成儀發顫的大腿根,狠狠撞向他的股間。他的身體常年冰冷如窖,唯有身下充血發暗的莖體溫度如常,此刻因為欲望勃然甚至有些許灼熱。
陸成儀四肢沒了束縛,反倒不知道該如何自處,隨著一道狠厲的撞擊,情欲沖頂的大腦竟遏制不住纏綿淫糜的呻吟,一聲酥軟的呻吟聲猝不及防從口中泄出。
陸成儀的臉頰瞬間紅透,雖說他嘴上放肆,到底從未在春潮之際與人交合紓解,之于情事,并無任何經驗得以借鑒。
他嘴唇緊咬,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一雙水霧瀲滟的眸子茫然無措地睜著,路規昧稍稍往前動了動身子,與他也已勃起的硬物貼合到一處,大手并攏,兩個火熱的物件沖撞到一起,陸成儀喉嚨間發出一聲嗚咽般的低吟,他的雙腿微微發顫。
他從未被人碰過身下,此時被路規昧攥入手中,與他滾燙賁張的柱身緊緊貼合,只是稍稍碰觸一下,渾圓的莖頭就克制不住地往外分泌著晶瑩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