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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客指了指我們,笑著對判官說:“想請你幫個忙,給他們看看生死簿。”
判官看著我們,露出幾分為難神色:“這……”
地府客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自己翻就行,不用你費心。”看判官神色松了些,又補上一句:“知道你每天忙得要死,明天我幫你做一天事,好讓你有空閑出去喝酒,行不行?”
他動作間鐵鏈嘩嘩作響,但除我以外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判官聽了這話頓時喜上眉梢,大手一揮:“里面請!”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就和符念一本本翻著那些簿子,將那些不足一年、陽壽未盡便去世的女嬰一一記下。
地府客就坐在一邊和判官聊天,我聽了兩耳朵,似乎大多時候是判官在向地府客講些人間的趣聞,地府客時不時應和,似乎聽得很高興。
等我們終于把所有女孩的生辰和姓名都記下,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我們將生死簿歸于原位,謝過了地府客和判官,就走出了地府。
出去之后,符念突然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覺著,地府客好像對你格外客氣,你們以前認識?”
我十分詫異:“他就只和我說了那么一句話,還戴著面具看不見神情,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符念擺擺手:“我也說不清,就是有這種感覺。”
我有些失笑,本想脫口而出一句“我和他自然不認識”,卻又突然想到,我原是丟了一份記憶的,說不定我們從前是真的認知,便又硬生生把這話憋回去了。
可是地府客若是真的與我從前相識,也不該像是會有那種反應……我摸不著頭腦,便問符念:“那位地府客到底是什么來歷?”
符念搖搖頭:“不知道。他來歷神秘著呢,三界知曉的人本就不多,還都諱莫如深。我只知道他百年前突然出現在地府,也沒有正式官職,就在地府里做些無足輕重的差事。”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但你也看見了,他手上戴著枷鎖鐵鏈,那玩意可不是凡物,實際上是仙器,戴上了就取不下來,還會封印法力。”
“我猜,”他指了指天上,“或許他原是某位那兒的人物,犯了什么大錯被貶到地府……可怪又怪在,你看他雖是被鎖著,但實際上也就只是出不了地府,在地府里倒是哪里都能去。而且地府里那些陰差啊判官啊的都對他敬畏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