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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賀平楚一眼,道:“沒想到還真的有用。”
我咳了一聲,這才發覺嗓子啞得厲害,說話都像是在往外冒火:“我怎么了?”
“中了那妖女的妖術。她說中咒之人會一直反復經歷最痛苦的事,很難醒過來,且她若是死了則你也會死。那妖女以此為要挾,想逼迫我們不殺她。但現在你醒了,她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我笑了笑,問:“那她現在何處?”
“還在那個山洞里,云隱看著她。”符念說到這里笑起來,“而且你猜怎么著?之前那個‘明公’也自己送上門了,現在就和那妖女綁在一起。”
我點點頭:“既然我醒了,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把那死嬰的事問個清楚。”
我欲起身,動了動胳膊,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正被賀平楚牢牢扣著。
他坐在床邊一直沒出聲,這會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松開手,道:“你一直抓著床沿,若不是抓著你,你指甲都要掀開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幾個指甲上看見了泛著血絲的裂痕。我摸了摸,卻沒什么感覺。大概是夢里撕心裂肺的痛感還未散去,掩蓋了肉體的苦痛。非喑了無生氣的臉仿佛還浮現在我面前,我輕輕吐了口氣。
符念這時開口,語氣里帶著好奇:“所以你到底是夢見什么了?能讓你這么難受,是以前發生什么事讓你差點丟了命?”
“沒什么。”我敷衍他,有些不敢看賀平楚。
我現在腦子有點亂。賀平楚就是非喑,我可以肯定。可他也沒有了前世的記憶,甚至或許不是前世,已經過了好幾世,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棵槐樹下睡了多久。總之,他不認識涂山談竹。
我簡直是陷入了桂花精姜延的境地,甚至趙晉的話也再度在我面前響起:“轉世的人還能算是那個人嗎?”
我決定先瞞著這件事,不告訴賀平楚。等我把思緒理清,再去好好想想這件事。
我和符念一起去了山洞,賀平楚是凡人,就沒跟著我們一起。
到那里之后,那妖女和黑衣人被綁在洞口的石柱上,云隱正站在一旁,看見我之后微微頷首,對我說“醒了就好”。
地上的兩人中,那“明公”醒著,正戒備地看著我們。那妖女則是閉著眼,似乎是睡過去了。
符念也看見了,問云隱:“她還睡得著?”
云隱搖了搖頭:“是暈了。她施的妖術會讓自己受到一半的反噬,中咒人感受到的痛苦越深,于她而言就也是如此。你們來之前的一個時辰,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