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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傻了:“那我們剛剛親的也不算什么?”
“對。”賀平楚后撤一些,這就要起身了:“你以后也別再胡來了。”
我還呆愣著,傻傻地看著他站起身,眼看著就要走到門邊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憤怒,和當頭被人打了一棒沒區別。
我迅速爬起身,追上去擋在他面前,將他往墻壁上一推,死死地壓著他不放,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兇狠地問他:“親了還不算,那要做什么才算?你說,”
賀平楚被我壓著動彈不得,眼神終于有了波動,他短促地笑了一聲,說不上是不是被氣的:“你就非要纏著我不可?你是妖,少說也有百年的光景,就非要吊死在我身上?”
我死死盯著他:“沒錯,我就是非要吊死在你身上。”
在某個瞬間,我看見賀平楚眼中閃過一種異樣的情緒,卻捉摸不住,還未等我分辨出便已消逝。
我想賀平楚常常像是風,平靜地吹過你,抓不住也留不住,風聲止息時只余悵然。
可風也有他暴虐的一面,永遠藏在春和景明的表象之下,陰風怒號是他,墻傾楫摧是他。就算可能會被傷得體無完膚,可我就是想親眼看看狂風能將我撕裂到什么程度,執迷不悟,死不悔改。
我把我的決心都寫在眼里,珍重地捧給他看。他沉沉地望進我的眼睛,緩緩啟唇:
“去把門關好,我來告訴你怎樣才算。”
屋外艷陽高照,鳥雀嘰嘰喳喳,襯得室內愈發幽涼安靜。但饒是如此,室內溫度卻極高,灼得四肢百骸都顫栗著。
至少我是這么覺得。
關好門后賀平楚低聲說了一句“去床上”,我就暈暈乎乎地處在了現下這般境地。
我斜倚在床頭,面紅耳熱,頭都不敢抬。而賀平楚正俯著身,修長的手指勾開我腰間的層層衣帶,接著大手撥開布料伸了進去,微涼的指腹觸碰到我的皮膚。
這涼意與我身上高溫相撞,激起一片疙瘩。我沒忍住哼了一聲,賀平楚停下動作,抬起眸子看向我:“你可想好了。”
我紅著臉,不自覺往后瑟縮了些,說出口的卻是:“你,你繼續。”
賀平楚便沒再說話,一只手順著腰際往下,探進我腿間,握住了那個部位。
我渾身一顫,手指攥住了被褥。賀平楚的手開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