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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發現如果有人來找賀平楚去喝酒,他全都來者不拒。但只要沒人,他就基本是待在那個練武場。
我有時候會跟著去看,但有時他去得太早,我起不來,便在家里睡大覺。
我疑心朝廷是給賀平楚掛了個閑職,不然怎么會從不見他辦公,整日除了飲酒作樂就是去練武。但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尤其是他這種要上陣殺敵的將軍,更應該少喝。
于是我問他為什么那么喜歡去喝酒。
長劍沾了沙,他正在拭劍,聞言說他不喜歡喝酒。
我想想也是,平日里在府上我從沒見過他飲酒。
我問:“那他們叫你去喝酒,你直接說自己不喜歡不就好了?”
他笑了一聲,就不再理我了,自顧自地開始練劍,好像我的問題不值得回應。
好吧,他有時候就是這樣,懶得理我。我偶爾會產生一個想法,他愿意留我在將軍府,說明對我有愧是真,但也許他其實也并沒有那么在意。或者說,他也許就沒什么真正在意的事。
不,我想起他和褚炳文的談話。他心里也許有一件真正在意的事,而那件事絕對不簡單,所以他日夜不能松懈。我還有種直覺,這是件大事,天大的事。
法地與他唇舌交纏。
賀平楚攥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讓我吃痛。但我固執地不肯松口,捧著他的臉忘情地汲取他的氣息。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我才放開他,唇齒分開時牽引出一條銀絲。我扶著他的脖頸,臉上有些熱,著迷地看著他。
賀平楚不見狼狽,但氣息有些亂,神色有些復雜地望著我。我看著他的模樣,突然覺得十分暢快,乃至于哈哈笑了起來,更熱切地湊上去,摟著他的脖子大聲宣布:“這下我們也親過啦!”
我太興奮,一時沒注意,把矮桌帶得向賀平楚那邊傾斜過去,硯臺骨碌碌滾下去,墨水頓時潑了他一身。
我“呀”了一聲,連忙松開他爬起來,扯過絹布在他身上拼命擦拭。賀平楚則是坐著沒動,沉默地任墨水在他身上暈開,染黑他的白袍。
我見他不說話,也不責備我,就開始得寸進尺:“你既是與我親了,那你也要喜歡我。今后不許再與旁人親了,尤其是那個蘇南莊。行不行?”
其實若真要這么說,按照先來后到,他也是先同蘇南莊親的。可我偏要不講理,非要讓他允了我不可。
我抬頭去看賀平楚,他也正低頭看我,臉側顴骨微微動了動,說:“我不喜歡蘇南莊。”
我一愣:“什么意思?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親在一塊。”
“親一下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