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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充耳不聞地舔起我的腳來了。
我又羞又氣,恨不得把他一把推下去,狠狠唾上一口。
但至少他舔得讓我挺舒服,而且每一根腳趾他都照顧得到,舌頭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樣打轉,比他給我的肉棒口時要細膩得多。我不由得推測他應該也是一個沒救的足控。
另一個佐證是,當他在舔舐我的足弓時,那根小東西竟回光返照般伸長了許多。像是某種技能,竟然還伴隨著一股餿臭的味道。使得我不由得干嘔連連。
他或許以為是牛子捅進我喉嚨里造成的應激反應,所以沒有多管。
我痛苦難忍地捂著鼻子,繼續嗦著他的小東西。
他捧著我的左腳,癡迷地吮吸著我的足跟,我的腳踝,我隆起的跟骨。
這個時候我已經基本克服了惡心和不適的感覺——或者還是說習慣吧。
逐漸地,我開始欣賞起他對我兩只腳丫子的專注。甚至在這樣性侵一般的體驗中感到某種真實且羞恥的快感。
可是我還沒怎么擴大我的欣賞,他便舔累了。然后下達了一個打翻我好感萌芽的指令:舔他。
他指的舔他,是像他舔我一樣舔他。
我他媽這怎么下的了舌頭啊。
他那油光滿面的身子——在我剛才給他口的時候,一個事實就已經昭然若揭,他做之前壓根沒洗澡。他那一身子的油味,郁出的臭汗味,豬腳飯味,全都集合在一起,像《魔戒》里的半獸人大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當時也是慌張失措,竟然沒有嚴正要求他洗完澡再繼續進行,光顧著趕緊把這單糊弄過去,卻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但看他十分堅決,我再推辭也實在是敗興,有損聲譽。只好硬著頭皮試試看。
剛下舌頭,舌尖觸碰到他肥膩胸口上細細的絨毛,一股咸味就急急如律令如同報警的快馬一般飛馳而上,我的神經中樞也必然如臨大敵地發出警告:再舔下去,可不好辦了。
我干嘔一下,很尷尬地看著他。但我想我當時的臉應該是很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否則無法解釋為何他會感到滿意和興奮。
于是在大腦飛速運轉,并且強忍著惡心舔了好幾口之后,我才終于想出一個策略。
就是集中火力于那個小東西,讓他高潮,卸下性欲,放我一馬。
發揚敢想敢干精神,我毫不遲疑地轉頭朝他那一坨黑霧里扎。他很不悅地拍打我,壓低聲音命令我舔別的地方。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