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hcir L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他的嘴包住我的肉棒時,我才意識到我的褲子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被他扒下來了。
我那時已經(jīng)不是這行的新手,接過許許多多的客人。
有些人在口的時候是以主人的姿態(tài),以一種施虐的口吻來做的;有些人則追求純愛感,會試圖模擬男朋友的感覺;還有些人則會以男仆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瞧著我,一邊口一邊問我舒不舒服。
這位跟上述完全不同,他既不給我任何反饋也不問我感覺如何。
他只自顧自地在那里舔,只在乎自己爽。而且嘴法根本談不上嫻熟,牙齒時不時磕到我的龜頭,讓我疼得不行,怎么說也沒用。
我那時還找不出一個詞語來概括,如今卻想到極其貼切的一個:性侵感。
我勾著腳趾,被他粗魯?shù)目诜ㄅ脰|扭西歪。他毫不在乎,溫和的外皮撕破了,一只丑陋兇惡的肥狗露出來,肆意地在我身上發(fā)泄著骯臟的性欲。
我已經(jīng)用出了懇求的語氣,而且一點也不是為了角色扮演,求他輕一點。
他當然毫不在乎,更加瘋狂地吮吸起來。
肉棒他吸爽了,便留下一灘在我龜頭上拉絲的口水,然后往下繼續(xù)攻城略地。
我感覺他簡直是在給我做人類歷史上最惡心的下身spa,一邊搓揉一邊從蛋蛋的位置開始吮吸。他每吸一口我的肉棒就不爭氣地挺一下。
直到我陰囊附近都被他侵略了個遍,他才抬起頭來。
“張開嘴。”他命令我。
我啊了一聲,他轉(zhuǎn)過身來,那只縮在濃密陰毛里的小東西才終于展露出其面目。
即便是本來就不抱什么希望的我看到以后也不由得心如死灰。我假設它就算是沒硬,您可以想象,那也小得嚇人了,更何況它其實已經(jīng)是興奮得不能更興奮了。
不過往另一個方向去想,好處是我可以不必擔心他霸王硬上弓強行透我了。因為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有什么感覺的。
我一想到這個,偷偷撲哧地笑了下。然后得以安心地像是吸奶嘴一樣盡量吸住它,那小東西源源不斷地往外滋出黏液,把我的口水也弄得無比粘稠。
另外一個戰(zhàn)線上,他并沒有繼續(xù)給我口,而是舔弄起了我的腳。
這一點其實讓我不太滿意,足交對我來說是很私人的事情,因為我自己就是個足控。我可不想今晚過后我的腳沾滿了豬腳飯的味道。
因此我告訴他,“不要舔那里。”
他扭過頭叫我,“小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