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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與雨姑之事?!?
寒瑯酒量深些,尚未有醉意,聞言心驚,舉杯停箸,望著心來。
“大都督千金過身后我曾差人去長洲打聽。”心來臉已紅了,半乜斜著醉眼,“可恨我非但不曾親眼見她,連她生前一張小像都不能得,你卻同她十載兩小無猜。我命不如你。”
寒瑯南歸后方知雨青當日險些同首輔家結親,如今諸事對上,才明白李巡撫何以多年前主動與他交好。
“早知此事因我落得這般收場,倒不如當日我拒了親,成全你二人。”心來說著紅了眼,自干一杯,“你二人或許還能落個舉案齊眉。若干年后,能親眼看她一看,叫聲尊嫂,好歹強過如今人去難尋?!?
寒瑯聽他作此語,心頭一酸,眼亦紅了,更不多言,親篩一大杯敬他。兩人飲干,寒瑯道:
“巡撫稍候,某有一物請巡撫掌眼?!?
說罷起身自去,許久后自書房取來當日小像,展開請心來一觀。
心來登時驚詫起身,袖子將桌上酒杯帶翻,顧自行至畫前,細細觀看。他前日所得一副娘娘畫像出自六如妙手,并非不像,然而無關之人所作,怎比得寒瑯筆筆相思,畫中雨青似笑似嘆、似悲似喜,仿佛就要活過來,飛身而下。心來觀之良久,不能拋舍,本已半醉,滴下淚來。
寒瑯望著心來模樣,又望畫上雨青,深感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久之,心來歸座,手撐在額上拭去淚水,也不看寒瑯,傷感道:
“是我欠你的。我早知你有意掛印,只是撇不下江左。你放心,此地今后由我照看,定不使民眾士人遭禍。日后若尋著機會,你愿去,便去罷。”
寒瑯立在心來面前,久不能言,半晌,深深一拜。
又過半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