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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後院yu走至前廳,翟清便見慕寧雪差點跌倒,幸好沈季安即時接住的情景,連忙快步上前查看。
「沒事的阿娘!」慕寧雪想依靠自身的力量站起,可眼下的疼痛讓她屈服,只可縮靠在沈季安的懷里,且疼得冒著冷汗。
「可是老毛病又犯了」翟清自責道:「怪我無用,若是那時好好保護你,至今也無需受這等苦。」
「寧雪她的膝是為何受傷?」沈季安沉聲問。
翟清抬頭望了下楚王銳利的雙眼,眼神暗示便轉著話題道:「先至屋內請大夫來觀觀吧!」
沈季安一把抱起因疼痛而蜷縮身子的慕寧雪,再度朝後院走去,三人甫一進屋,隨後大夫便也來至,而慕寧雪的病根存在了將近五年有余,府上大夫一瞧便明了,熟悉的敷了藥并交代日後調理等事項,無非是上回溫儀謙所叮囑的一模模一樣樣,不過多時,其也識相的退了出院子。
翟清這才卸下心房回著沈季安問題:「盼盼自小身子骨便不好,曾被罰跪在雪地里,那日恰巧是大寒,那羸弱的身子怎麼忍受得了在這種酷寒天氣跪上兩個時辰啊」
手指不自覺的蜷握成拳緊緊箍著,雙目染上一層y霾,晦暗不明也窺探不清,聲音如同外頭的飛雪不帶絲毫溫度沉聲問道:「何人所罰?」
「事過境遷,早已不重要了」慕寧雪輕扯了扯沈季安的衣角,當其微微低頭,便撞進那雙柔和卻帶點堅毅的杏眸,沈季安只得訥訥住口,可心中想要探究真相的念頭仍是未消逝。
翟清眼見慕寧雪名擺不愿重提舊事,也順著她意道:「罷了。」看向身旁深鎖眉心的沈季安,不免還是得叨念幾句:「季安,盼盼嫁過去王府也才不過多日,這就又是染上風寒、又是舊疾復發,我怎可放心將其交付於你呢!」
「阿娘是盼盼大意了,不關他的事。」慕寧雪只覺沈季安這殿下當得可真是可憐,明明那日是自己不管不顧夜半跑出門而受了寒,而今大家卻把錯怪在其身上,在府里先是被溫儀謙訓,到了慕府阿爹也未給其好臉se,此刻阿娘又指責他,可真是反了。
轉念一想,也表爹娘對自身的溺ai,可愈想又愈匪夷所思,這貴為皇子怎麼處處不受待見?
「季安往後定不敢大意,望岳母寬心。」沈季安反握住那只篡著自己衣襟的手,滿是自責與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