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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予聽見聲音回頭，清晰看到女人的眼睛閃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也收回一些，片刻后又重新咧開，僵硬得顫抖著嘴角。

“去客廳吧。”

原予重新看了一眼婚紗照，確實(shí)普通，普通得丟在大街上都沒人會多看一眼。

她的情緒并沒有留到飯桌上，小雪和她算是半個(gè)老鄉(xiāng)，飯菜的口味正好對她的胃口，最后楊季還端著一盤切好的鵝肝腸放在桌子中間，

“這是小雪爸媽寄來的，她們家那邊的特產(chǎn)，都是自己家灌的，我們這邊買不到的。”

晚飯安安靜靜地開始，食不言，就真的沒有人說話，飯桌上幾雙筷子沉默地?fù)]舞。

楊季吃飯一向十分著急，從中學(xué)開始練出來的，他吃飯像是喝水，不一會就被飯粒嗆到，咳嗽起來。

他老婆顯然也習(xí)慣他的樣子，立馬起來拿水，原予和言雨樓抬頭看他，她也揮手讓他們先吃，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喝口水就好了。”

原予直著腰，出了一口有些重的氣，目光轉(zhuǎn)回那盤鵝肝腸上，她不吃豬肉，便沒往那邊看，周圍幾片被夾走后，露出中間那塊，肉泥中夾著的鵝肝碎塊拼起來像個(gè)笑臉，看得她也莫名其妙笑起來。

言雨樓感受到她無聲的笑容，眼神瞄過來，原予比劃下筷子，讓他看那個(gè)笑臉，果然不到兩秒鐘后，那笑臉又出現(xiàn)在他臉上。

站在楊季身后給他順著背的小雪將整個(gè)過程都看在眼里，手上的動作卡在他的肩上。

“好了好了，我沒事，你也快坐下。”

楊季將她拉到座位上坐好，凝固住的氛圍被打散，兩個(gè)男人也開始聊些從前。

擺在飯桌中間最受歡迎的炸酥肉吃光了，楊季坐直身體，指著廚房的方向，

“小雀，這個(gè)廚房的鍋里還有，你嫂子說都盛出來擺盤不好看，直接去鍋里吃，像從前那樣，別客氣啊。”

原予明明沒動過那道菜，卻也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筷子就往廚房走，小雪愣了有一陣，也跟著進(jìn)去，廚房的門被從外面推上。

她看著原予一進(jìn)來就放下筷子，靠在墻上看手機(jī)，廚房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氛圍燈，很昏暗，手機(jī)屏幕發(fā)出來的白光打在臉上，她垂眼向下看時(shí)，睫毛的倒影印在臉上。

“你不吃了嗎？”

原予搖搖頭，“不吃。”說完她看小雪盯著廚房的門，沒忍住說補(bǔ)了一句，

“他們是要談事情，不想別人聽到，找個(gè)借口而已。”

如果時(shí)間能重來，她肯定選擇直接低下頭玩手機(jī)而不是自以為是的添這么一句，聽到她的話的小雪胸前劇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