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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好看呀!
還是那么好看,越看越好看,好看到她由衷地懷疑戴鍇嫉妒他有很大一部分是臉的原因。
“看夠了沒有?”她趴在他身邊看了半晌,突然聽到連眼睛都沒睜的周晨驍開口,著實嚇了她一跳。
徐念莫名地有點心虛,立刻又躺回去裝睡,眼睛閉上了好半天才察覺到旁邊被子被掀開的動靜,男人起床后給她捻了捻被角,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乖,再好好睡一下,睡醒了自己去吃早飯。”
他的聲音之于她一向是最好的助眠道具,徐念的眼皮又沉了,乖乖聽他的話補了一覺。
由于昨晚周晨驍也沒讓她消停,徐念這一睡足足睡到了上午十點,醒來之后看看表,琢磨反正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不如洗個漱再等一會兒連著午飯一起吃。
部隊的開飯時間是十一點半,徐念早早去領了第一份,坐下吃了十幾分鐘才陸續看到有訓練結束的兵走進來。
徐念耳朵尖,老遠就聽到一個二十歲出頭應該參軍不久的小戰士和他身邊的人說話:“之前一直聽人說新調來的周副團長是過來占地方養老的,沒想到這么厲害,真不愧是前飛鷹特戰隊的隊長,山地上移動目標射擊,就射了三槍,三槍全中。”
他身邊的戰士也說:“我還聽說周副團長左眼全盲,577團的陸團長之前不知道這茬,就聽說周副團長是特戰隊出身,最開始當狙擊手,才讓他給打個樣。戴營長那邊周副團長左眼看不到,他來打這個樣的話都講出口了,結果周副團長愣是把槍接過去說不用,他們有離得近的看到了,周副團長三槍打完戴營長臉都綠了。”
一開始說話的那個小戰士聽到這里就笑:“要是我我也綠,你試過把左眼擋住捕捉移動目標沒,整個左邊視野都是盲區,周副團長還能槍這么準,真神仙下凡的本事……”
徐念正專心致志地聽他們說話,面前的桌子突然被人敲了敲,她抬起頭來看才發現是張博濤。
“晨驍和戴鍇打起來了,現在倆人都在軍區醫院呢,你趕緊去看看。”
徐念心里“咯噔”一下,比起兩個人打起來的原因,她更關心周晨驍傷哪里了。
“他身體還沒徹底恢復好,那個戴鍇怎么這么過分呀!”徐念捶著桌子站起來。
張博濤見她誤會了,急忙改口:“應該說是晨驍把戴鍇打醫院去了,晨驍沒事,就是臉上掛了點彩。”
“哦。”徐念一顆心這才落回了肚子里,半晌回味過來依舊很氣,“他那么好看戴鍇怎么打他的臉,嫉妒別人好看也不能這樣呀,所以還是很過分!”
張博濤:“……”
他突然不知道該心疼被認為進醫院都不配讓周晨驍臉上掛點彩的戴鍇,還是空有一身本事在未婚妻眼里臉最重要的周晨驍了。 166小說閱讀網
第68章
徐念跟著張博濤去軍區醫院的路上聽全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起因是周晨驍打的那三槍駁了戴鍇的面子。
戴鍇中午解散的時候就憋著不服,說一個負責作戰訓練的副團長可不只槍準這一條要求,至少下面戰士的訓練內容一樣不能落, 認為周晨驍即使槍還能打準,那么多傷病的身體力量, 體能,格斗等肯定也達不到標準了。
“然后他就和戴鍇打起來了?”徐念覺得這事有點莫名其妙,“不應該呀, 我男朋友平時超佛系的一個人, 也不愛爭這些, 張團你們要同意,叫他給戴鍇讓位置他都不會有二話的。”
“是, 本來晨驍也沒搭理他。”張博濤說, “但聽當時在場的幾個兵說, 戴鍇好像又說了一句,類似‘你天天領著你那個不知道在哪兒混的女朋友在軍區四處晃有損軍隊聲譽’的話,晨驍直接就動手了, 他那特戰隊前線磨了十年的身手, 戴鍇哪是他的對手, 下面的兵給拉開的時候說戴鍇都爬不起來了, 醫療隊趕到直接給抬走的。”
“哇, 那這位戴營長真的不行啊, 還不頂個演員抗打呢!”徐念的心里有點甜的, “之前我男朋友還在特戰隊的時候, 《特種兵》那個劇不是在那邊拍的嗎,夏初夏影帝一開始也是各種不服,后來雖然同樣是被他打服,但夏影帝被摔了足足七次,最后檢查身上連塊淤青都沒有。”
“……”張博濤臉上逐漸失去笑容,《特種兵》的男主角夏初三次征兵失敗的經歷人盡皆知,一個外行居然讓周晨驍摔了七次愣是啥事沒有,他就想問當年卡他的體檢大夫到底是哪位,這人要是進特戰隊沒準也是個人才啊!
到了軍醫院,徐念先看到的就是坐在走廊長椅上的周晨驍,他真的沒受什么傷,只是嘴角上青了一塊,但依舊讓徐念心疼得不行。
“他怎么真打你的臉啊,你這么好看的。”徐念想碰碰他嘴角的傷,又不敢,“是不是很疼?”
周晨驍搖搖頭,這一下是其他人把他們拉開的時候意外被戴鍇揮到的,不然的話他連這點傷都不會有,但倉促的一拳力道有限,皮沒破就是有點青。
他站起來對張博濤敬了個軍禮:“張團長,對不起,我沖動了。”
“是挺沖動的。”張博濤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戴鍇那小子呢,都傷哪了?”
周晨驍立正匯報:“就一些擦傷挫傷,然后鼻梁骨折了,脫臼了一條胳膊。”
張博濤點點頭:“還行,你還知道沒往死了下手。”
徐念在一旁小聲問:“你沒下最重的手啊,那還把人打成這樣了,你要下死手是不是真能打死人?”
周晨驍摸摸她的頭,她立刻住口,吐吐舌頭不說話了。
“張團長,處分我都認,您不用為難。”下手打戴鍇的時候周晨驍就有準備了,他自己被人怎么說都無所謂,但有人說徐念就是不行。
“我要處分你還能把你家小姑娘帶過來嗎?”張博濤嘆了口氣,“得虧戴軍長不是不講理的人,我把具體怎么回事和他說了,他說他家小子也是欠揍,你沖動是沖動了點,但情有可原,處分談不上,但你和戴鍇的檢討都得寫,而且不管怎么說是你先動的手,你得低頭給人家道個歉。”
周晨驍沉默下來,戴鍇不給徐念道歉的話,他一點都不想給戴鍇道歉。
他臉色不太好看,徐念拿食指勾住他的小指頭,這才叫他多少緩合了黑下來的一張臉,不過依然沒有表態到底同不同意道歉。
“別讓張團長為難,待會兒等戴營長處置好傷勢,我們去道個歉。”徐念知道張博濤把她叫來是干什么的了,她要是不勸,周晨驍肯定不會低這個頭。
只可惜哪怕她親自來勸,他好像也并不是太想答應。
“他說你……”那些話周晨驍不想重復,不過他沒辦法原諒任何一個這樣說徐念不好的人。
徐念抱住他的胳膊慢慢哄:“那我們就讓他先對我道歉,你再對他道歉好不好?他如果不給我道歉,你也不給他道歉了。”
周晨驍想了想,這個提議倒可以接受,徐念便對張博濤使了個“沒問題了”的眼色,雖然張博濤依舊想不通她打算怎么取得戴鍇的道歉,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反正徐念和周晨驍是暫時留在了醫院,等戴鍇那邊處置好了傷勢也爭得了醫生的允許之后,徐念才牽著周晨驍走進戴鍇的病房。
“戴營長,我們進來了。”哪怕門是虛掩著的,徐念依舊在門上敲了敲,讓病房里戴鍇注意到他們。
今天徐念的頭發已經徹底洗干凈了,烏黑的頭發在腦后扎了個低低的馬尾,恢復了原本乖乖巧巧的模樣。
戴鍇想到了周晨驍會來,畢竟是他先動的手,張團長肯定會叫他來向自己道歉,可他沒想到徐念會一起來,她來干什么?
徐念走到戴鍇的病床前,標準90度地鞠了一躬,就在戴鍇和周晨驍都以為她是想道歉的時候,徐念直起身來開口:“戴營長,這一躬是我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