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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詭異地殺人案件。好在顧川生來不是個膽小的。他慢慢走過去,把充滿隱患的酒精燈蓋上。
試管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還是順便也處理一下吧。
“別動。”就在他把手伸向試管的時候,底下冷不丁地傳來一個聲音。
沒錯,底下。
顧川的手僵了一下,低頭,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蜷在地上。
黑頭發黑體恤黑褲子黑鞋。
“曹煒?”顧川試探性地問道。
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抬起頭,露出兩只大大的眼睛。
被叫出名字,那人眼中沒有一絲驚奇,仿佛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找了。
顧川確定了她的身份,松了一口氣,拉她起來,曹煒也不抗拒。
他給梁延打電話,那頭謝天謝地感激上天垂憐,然后囑咐顧川趕緊帶曹煒去吃點東西。
“都怪我高估了她的自理能力,我親自給她做好飯菜放在桌上擺上碗筷她居然一口沒吃。顧川啊,你能想象現在社會還有這樣的孩子嗎?”梁延在那邊血淚控訴。
實驗室里就兩個人,曹煒很不幸地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
“自己做的難吃怪別人?”曹煒悠悠說道,可惜被餓地沒剩多少力氣,語氣少了很多殺傷力。
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下,然后極盡溫和地說讓他們趕緊去食堂,說自己馬上就到。
顧川十分后悔淌了這趟渾水。
“你是梁延那個笨蛋的學生?”曹煒問道。
顧川汗顏。看曹煒的年齡,也不比自己大多少,說起話來怎么跟長了自己一輩似的。
“跟著他你學不到什么東西,那幫老家伙對老師的門檻要求真低。”曹煒嫌棄道。
其實他們學校對老師的門檻要求真不低,不知出于什么緣故成為曹煒口中笨蛋的梁延,還不到三十,已經長長一串榮譽傍身,年紀輕輕就能到大學任教,再差能差到哪去。
顧川決定避開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吧?”
曹煒沒說話,把一堆散亂的東西簡單粗暴地處理了下,跟顧川一起走出了實驗室。
然后顧川悲催地發現一路上不斷有人盯著他們看。
“那個女生居然不穿內衣,真以為自己瘦別人看不出來嗎?”
“她男朋友也不管管。”
“現在的人可真開放,反正我是做不到他們這樣。”
隱隱約約的聲音中摻雜著嫉妒和鄙夷。曹煒渾然不覺,或者說是不在乎,跟著顧川在食堂簡單吃東西,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曹煒這人,確實與這社會有些格格不入。但是“異類”這種詞本來就是多數人對少數人的偏見,他們習慣了以多數人的標準去看人,走出這個舒適區總要說些什么,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心里有一絲安全感。
餐廳上方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一期綜藝節目,不過周圍太過嘈雜,根本聽不清里面說的什么。
“226。”一直不說話的曹煒突然開頭輕聲說道。
“什么?”顧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