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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一眼梁桔,又看看身前的毛東,再回首望望同樣呆若木雞的梁桔,施博文眨了下眼,把酒塞到毛東的懷里,嘿嘿笑。
“小子,下手挺快啊!”施博文拍著毛東的胸,道。
***
施博文舒舒服服坐在飯桌邊上翹著腿忍著笑,眼睛一直瞄著另一側的梁桔和黑臉的毛東。
梁桔倒是沒有害羞,大方一口一口吃著毛東給她夾的菜,頭都不抬。
看毛東也是沉默的沒話說,施博文憋不住了,他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喂,別光顧著吃啊,給我好好介紹介紹這位小嫂子啊。”
“你不都認識嗎?”毛東還在低頭吃飯。
“我是認識啊,可認識你也得給我介紹介紹呀,這是對這位小嫂子的尊重...”
“梁桔,這位就是你之前口中的那位半夜打扮花枝招展出來引碟的孔雀先生,施博文。”沒等施博文說完話,毛東已經把他主動介紹給梁桔。
梁桔噗嗤一聲笑出聲,口中的菜都差點噴出來。
“hello,孔雀施先生。”梁桔還是一臉嚴肅真誠的忍著笑,對施博文打招呼。
施博文立馬臉就綠了,“孔雀先生?!”其實他忘了,梁桔的原話是——“大晚上打扮的像山雞似的出來招風,指不定是想禍害誰家小姑娘。”
“好了,都是自己人,沒那么多事。”
毛東見他們倆一個苦著臉一個忍著笑,覺得要是再往下就依照施博文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舒舒服服吃好這頓飯。
施博文挑眉,聲調變了幾變,“自家人?哦~,自家人吶!”
他故意拉長音調,惹得梁桔臉一羞,瞄著眼睛偷看毛東,嘴角卻偷偷翹起來。
毛東也不解釋,一臉淡定的去給梁桔夾菜。
飯后,施博文賴在毛東家就是不肯走,毛東也不管他,很自然地照顧梁桔吃藥。
梁桔拿著水杯等毛東去拿藥,施博文就坐在人家旁邊別有含意地盯著她看,直到把梁桔看的不耐煩。
“山雞先生,您老是有事嗎?”
聽梁桔這么問,施博文也就真開著玩笑問:“你跟我家這位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叫你家這位?”梁桔發問。
“毛東跟我是哥們,當然是我家的了。”施博文理所應當的回答。
梁桔急了,“他是我的,不是你家的。”
“他身上寫你名字了?”
“我們都睡在一起了!”
“...”
“...”
一片安靜...
“你們睡在一起了?怎么個睡發?誰在上,誰在下?”
看施博文夸張的表情,梁桔忍不住白眼,“是一左一右的睡!”
“哇靠,這么高難度!”
“純、睡、覺,好嗎!”
看梁桔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施博文癟癟嘴,拉一下西服,“我也沒說別的,你想多了。”
梁桔怔了幾秒才恍然到自己一時心急說了什么,施博文則是賊賊的看著他笑,眼睛笑得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睡在一起了?”他輕輕重復問。
“都睡在一起嘍!”他又重復,笑意愈加明顯。
梁桔就知道玩不過這只臭山雞,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了。
毛東拿著藥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梁桔坐在沙發最左側,小臉氣鼓鼓的樣子在瞅著天花板,坐在沙發另一頭的施博文則是一副小人得志滿臉掛著狡黠的笑在擺弄著手機。
走過去,把藥遞給梁桔,梁桔老老實實接過,也不像往常那樣鬧著藥苦,居然乖乖把藥吃了。
毛東往施博文那瞥了一眼,施博文聳聳肩,露出‘她任何反應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的表情回視著他。
毛東卻說:“待會兒你開車送梁桔回學校。”
“為什么是我!”施博文一臉茫然。
“因為我沒有車了。”
“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梁桔小半張臉都藏在水杯后面,大眼珠圓溜溜的。
毛東揉了揉她毛躁的短發,柔聲道:“聽話。”
他把她當孩子了?
“哎。”施博文唉聲嘆氣起身去拿車鑰匙,這小子壓根就不是跟他商量,而是在給他下達指令。
一起去了地下停車場取車,毛東和梁桔都準備坐進后座,這又讓施博文感覺很不爽。
“你倆真把我當成司機了啊?”
毛東正在把梁桔的行李往車上放大概是沒聽見,梁桔笑著趴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回答他:“山雞師傅,可要專心開車哦。”
“你再叫我山雞信不信我揍你?”
施博文揚手就做了個握拳的手勢,梁桔絲毫不怕地朝他揚起脖子。“來啊。”
“你倆干什么?”
毛東把東西都放好一腳跨進車內,就見到針尖對麥芒。
施博文趕緊將手放下,“沒事兒,我正在和小嫂子玩呢。”
梁桔哼一聲,朝他挑眉,意思像是‘咱倆誰玩誰啊?’
看毛東那張俊臉沒什么表情,再看梁桔狡黠的笑,施博文不動聲色對她白了下眼睛。
“得,你玩我行了吧?”他轉身無奈地去啟動車子。
開去梁桔的學校的一路毛東話不多,倒是施博文和梁桔時不時的互相拌拌嘴。
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毛東把梁桔送到學校門口。
“快進去吧,到了宿舍給我來個電話。”
梁桔有些依依不舍,一只手從下車就一直拽著他的衣角,“那你就這樣走了啊?”
毛東好笑的低頭看一眼她拽著自己衣服的手。
“你抱抱我唄?”她開始對著他撒嬌,“親親也行,不過我感冒了,別傳染給你。”
毛東笑著用手指戳了下梁桔的腦袋,“羞不羞啊,不怕你同學看到?”
腦袋隨著他的動作往后小小仰了一下,梁桔反駁,“我跟我自己男朋友膩歪有什么關系?”
強不過她,毛東還是伸手緊緊抱了梁桔,“回去好好休息,感冒沒好之前不許你跑出來。”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辦?”
“打電話給我,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施博文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看著站在學校大門口的兩個人。
梁桔拖著行李慢吞吞一步三回首的回了學校,毛東穿著黑色大衣一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手在跟她擺手。
施博文趴在方向盤上呵呵直樂,直到看著梁桔進了學校才回到車里的毛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拍了她一下。
“記得吃藥。”
施博文收了笑,嚴肅問他:“吃什么藥?”
毛東從操縱臺上拿起他的煙盒抽出一根煙,伸手問他要打火機,“治你的傻氣。”
施博文沒好氣的把打火機拍在毛東的手里,啟動車子,“還是先治治你家那位吧。”
車里有了煙味,毛東將自己這邊的車窗按下,“以后不準背著我去欺負她。”
冷風嗖嗖地往車里鉆,施博文覺得冤枉,“我對她做什么了?”
“你說呢?”毛東斜睨他。
一想到之前梁桔一著急脫口而出的回答,施博文又開始樂。
他不懷好意的看一眼毛東,“你現在也是久旱逢甘雨了哈?”
“什么意思?”
“你倆...嗯哼?”
毛東還是沒懂,正好走到一個十字路口遇到紅燈,施博文將車停下把著方向盤轉頭看他。
“你倆...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