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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最新章節!
毛東一根煙差點扔他頭上,“你整天就知道這些。”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施博文強調。
“你是不干這種事,就成了不正常的男人。”
“你別否認,我可是聽沙皮說了,她去你老家找你了。”
“然后呢?”
“然后你倆一起過的夜。”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一起過夜,就順其自然一起上床了。”
毛東把煙探出窗外,升起了車內窗戶,“別扯沒用的,我倆沒事。”
“你不行?”
“你才不行!”
“我不行?我要不是做好了措施,你干兒子現在都能成一個足球隊!”施博文聳肩,又問:“那為啥沒上.床?”
毛東胳膊支在窗戶玻璃上,撐著腦袋,“太早了,我倆才剛剛確定關系。”
“也是,我看你倆在一起你就像照顧個孩子似的,對著一個孩子,你也沒法下手。”
毛東沉吟著沒說話,施博文又說:“反正這種女人對我來說就是負擔,我不喜歡這樣的。”
施博文準備和毛東還有沙皮晚上一起聚聚,他開這車往沙皮那去,路上忽然問毛東,“鐘玲最近怎么樣了?”
“沒聯系。”
“她還在北星嗎?”
“嗯。”
一提到北星,就想到那次生意的失敗,原因也是因為毛東一時的貪念,希望多掙些錢。
“北星是你一手建成的,就這樣賣了,你不心疼?”
毛東摸索著又抽出了一根煙,“我沒想到鐘玲會賣北星,我是打算等你回來實在不行跟你借錢,誰知道你回來之前她就把北星賣了,賣了也好,省的萬一有什么事我也沒能力繼續照顧。”
“用不用我去幫你買回來?”
毛東苦笑,“現在已經欠你這么多錢了,你再買回來,我這輩子就基本是賣給你了。”
“賣給我也好,我就不用想著花大價錢怎么把你挖到我爸公司了。”說到這,施博文恢復了認真表情,“你之前跟我說你現在做的那筆生意怎么樣,掙到錢了嗎?”
“哪有這么快,還得等等。”
***
梁桔回到宿舍的時候寢室里的人都在,曾舒敏捧一本書正坐在書桌前,蘭藍躺在上鋪一邊擺弄手機一邊敷著面膜,于言潔像是剛洗完澡,正拿著吹風機在吹頭發。
見她回來,除了曾舒敏一臉驚訝的放下書跟她打招呼之外,其余兩人臉上未見任何異樣。
“不是請了好幾天假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啊?”
對于于言潔和蘭藍的表現,梁桔不生氣,倒是熱情的對曾舒敏說:“沒什么事我就回來了。”
曾舒敏知道梁桔去哪了,她也不知道于言潔和蘭藍知不知道,就無聲用口型問梁桔,“一切好順利嗎?”
當看到梁桔偷笑的表情,曾舒敏也跟著呵呵笑。
蘭藍從床上起來,咳嗽了幾聲把面膜從臉上拿下來,“桔子,都是一個寢室的人,有什么事怎么還防著我和潔潔啊?”
曾舒敏一聽心里一驚,以為是剛才和梁桔之間的小動作被蘭藍看到,她這才生氣了。
梁桔握住曾舒敏的手腕,示意她別說話。
梁桔說:“都是一個寢室的人有些人還偏偏不存好意在背后干一些挑破離間的事,我不防著點,萬一再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我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蘭藍一聽,臉色都變了,“梁桔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聽出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唄。”
梁桔拿著盆要去打水洗臉,誰知道蘭藍卻開始較真起來。
她從上鋪下來,指著梁桔,“梁桔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當著所有寢室人的面,說清楚,我到底怎么在你背后挑破離間了!”
曾舒敏見形勢不對就想上去勸架,卻被蘭藍一把推開。
梁桔從小就是在她媽嚇唬下長大的,蘭藍這樣她壓根不怕,看曾舒敏受了欺負,她火氣直接涌上來。
扔下手機,梁桔站起來,“好啊,說清楚啊!”
蘭藍問:“誰在你背后挑破離間了?”
梁桔瞧著她,淡淡道:“你。”
蘭藍一慌,開始語塞起來,“我,我怎么挑破離間了?”
于言潔早就把吹風關了開始梳頭發,對于蘭藍和梁桔的爭吵她顯然很不關心。
梁桔上下打量蘭藍一眼,慢吞吞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蘭藍,你背著我跟潔潔都說什么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蘭藍呆滯了一秒鐘,趕緊去看于言潔。
于言潔沒說話,也沒抬頭,蘭藍急忙解釋:“我根本沒有在潔潔面前說她家的事是你說的,再說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場,這件事情是全校學生都知道的!”
“喲,我什么都沒說,你怎么知道我指的就是潔潔家里那事啊?”
梁桔這一問,蘭藍徹底答不出來。
她支吾了半天,最后倒是梁桔繼續問:“憑什么說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場,你們親眼看見的嗎?”
“梁桔,你連感情的事情都能拿來兒戲,還有什么不能干的!”
梁桔被蘭藍的話徹底激怒,她抬手指著蘭藍,“我怎么拿感情兒戲了,蘭藍,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蘭藍嘲諷的回頭看一眼于言潔,“是潔潔告訴我的!”
于言潔沒想到蘭藍會把這事拿出來說,她怔了幾秒,放下梳子站了起來。
“梁桔,你敢說你對毛東沒有一絲玩兒的意思?”
梁桔怔住,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于言潔,一直看著。
于言潔在蘭藍耳邊低聲呵斥:“你說這事干嘛!”
蘭藍沒聽她的話,掐著腰,“怎么說得出還害怕承認嗎?梁桔,你前男友跟別人跑了你就去勾搭搶別人男朋友,你對你現在這位恐怕就是無聊一時玩玩而已吧...”
“啪!”
梁桔沒跟她客氣,上前一個耳光狠狠朝蘭藍臉上甩了過去,“再讓你嘴賤!”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張賤嘴!”
蘭蘭捂著臉眼淚都涌了上來,她氣得上下直喘氣,一個大步沖向梁桔就跟她打在一起。
“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我專門打賤人!”
蘭蘭拽住梁桔的短發,梁桔揪住蘭蘭的衣領伸手去抓她的臉,眼見兩人越打越兇,曾舒敏心急如焚。
“潔潔,快點,快讓她們別打了!”
于言潔也沒想到會這樣,那兩人打得兇猛根本沒有她們拉架的地方,曾舒敏平時看起來挺弱小的關鍵時刻倒是很兇猛,上去低著頭閉著眼睛就強行進入到梁桔和蘭蘭中間。
“你們別打了!”
吵鬧的聲音已經吸引了同樓層其他宿舍的同學趴在門口駐足觀看,害怕最后會驚動校方,曾舒敏拉著于言潔一人抱一個試著把梁桔和蘭蘭分開。
可這兩個女人打起仗來那陣勢就跟耍潑婦打仗不要命似的,攔都攔不住。
沒多時,兩個人已經滾到了地上,即使摔倒都絲毫沒阻擋她們發功的潛力。曾舒敏想,要不是知道這兩人躺在地上是因為打仗,不然看她們倆抱在一起的力度,都以為這兩位抱得如此親密還是有啥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