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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他應該會死得很難看!
司空夏坐在樹枝上,嘴里咬了根草,唇畔勾起一抹笑弧,想到那張憤怒的冰顏,笑意更深了。
親她是一時興起,誰教她實在太可愛了!
不過,她嘗起來的味道真好,軟綿的身子帶著淡淡藥香,讓他的心平靜下來,唇瓣又香又軟又甜,被他勾起的輕喘好誘人,讓他真想再深入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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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他不要命的話。
不過,她又氣又羞的模樣也很可愛,讓他真想再逗逗她。
只能期待三個月后的見面了,不知她會不會記恨那個吻,若會,那他期待著她用可愛的手法來整治他。
至于會不會毒死他?呵!他可一點也不擔心。
她的心太軟了,根本不會殺人,面冷心軟的她和他一點都不一樣。
身為賞金獵人,他的心可不能軟,要是心軟,他墳墓上的草都不知長多高了!
他不怕死,反正孑然一身,也沒啥好留戀的;不過他也不想死,因此不管傷得多重,只要有一線生機,他都會拚命活著。
為何而活,他也不知道,只能說是求生本能吧!
黑眸微斂,唇逞的笑帶著一抹嘲諷。
一絲聲響從前方發起,唇畔的笑轉為冷漠。
他等的人來了!
坐直身子,他借著樹葉隱藏住身影,也放輕氣息。
微風輕拂,樹葉搖晃時,他也跟著樹葉移動,彷佛已融為一體,耳朵,則專注地聽著腳步聲。
他這次的獵物,江湖上人稱「毒手書生」,手段卑劣,擅長用毒害人,而且時常下藥奸淫良家婦女。
官府雖然想抓他,可對方太過狡詐,又擅長毒術,根本拿他沒轍,因此他的懸賞金很高──一萬兩。
司空夏勾唇,這一萬兩他是要定了!
「阿虎,老大人不在,這次是又看中誰了?」對話聲從前方傳來。
人不在?司空夏挑眉。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這次老大被鷹眼盯上,不知老大會不會出事?傳聞被鷹眼盯上的人,沒一個能存活……」
「哼,鷹眼算什幺?遇到老大,絕對變成一條死鳥!」
是嗎?司空夏笑了,那他會期待的!
他會被稱為「鷹眼」,意謂著一旦被他看中的獵物,他會像老鷹一般盯著不放,直到死在他手上。
不過看來今天是沒搞頭了!司空夏聳聳肩,正想閃人時,對話卻又飄來。
「不過,我記得老大這次好象去歡喜城。
」
歡喜城?司空夏不覺地皺眉,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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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城?老大該不會看上那個女大夫吧?不過那女大夫長得還真漂亮,比以往老大看上的都美……」
該死!
司空夏低咒一聲,趕緊往歡喜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但愿他來得及!
拿著醫書的蘇夜潼一身雪白中衣,沐浴后的微濕長發披散,沾濕了肩上的衣料,一頭烏黑長發將小巧的臉蛋襯得更白凈細致。
漂亮的鳳眼專注在醫書上,只是那一真盯了好久好久,就是遲遲沒翻動。
心思,不自覺地又從書中飄走,飄到那張燦爛的笑臉,還有……那一個可惡的吻。
手指輕輕撫上唇瓣,鳳眸輕斂,思緒飄移著。
他的唇涼涼的,可是氣息卻好熱,霸氣地攪亂她的呼吸,讓她不禁渾身虛軟。
雖然六年前身子就被他占去了,可是他從沒吻過她,那次的感覺也不好,很痛,而且心里的憤怒占滿了一切。
那時,她恨不得殺了他!
若不是見他明明痛到抽筋,卻還能說能笑,若不是想到他可以當她的試驗品,她不會讓他活著!
而后,他們也不再提起這事,就當作什幺也沒發生過,維持著三個月見一次面的習慣。
而每次見面,總不會太久,解毒、讓他吃新制好的毒藥,頂多再幫他療傷,然后他就走了。
這樣的情形,維持了六年。
六年來,她對他一點也不了解。
或者,也不想去了解。
反正他只是試驗品,無足輕重的藥人,她不需要去了解,也沒必要去了解。
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不知從什幺時候開始,她卻常常想到他,想到他的笑。
他的笑容太燦爛、太明亮也太虛假,就像是一張面具,覆蓋住所有情感,有的只是笑容。
她討厭他的笑容,可是卻又期待看到他的笑容。
有點矛盾,她不愛這樣,更不愛總是期待三個月見面的自己!她平靜的心不該有波動的,還是為了那樣一個混蛋。
他一點也不重視自己呀!受傷也不在乎,總是嘻嘻哈哈的,一點也不重視自己的生命。
她討厭不重視自己的人。
也討厭不自覺為他擔心的自己。
「該死!」發現自己又閃神了,蘇夜潼忍不住皺眉,有點煩躁地放下手上的醫書。
都是那個吻,讓她整個心緒都亂了,讓她滿腦子一直想著他。
那混蛋沒事干嘛吻她?害她一
直想著他,心神不寧,完全無法恢復平靜的心情。
只要想到他,她就無法冷靜下來。
而那可惡的家伙,就只會擺出一張笑臉,等到三個月后,才又受著傷來找她……
害她總是期待每三個月一次的見面,知道他只是受傷,還活著,那就好了……
他不重視自己,她卻漸漸開始重視起他,真是可惡!
抿著唇瓣,蘇夜潼煩悶地從貴妃椅上起身,卻突然覺得雙腿一陣虛軟,整個人站不住地又趺回椅上。
不對勁!
她立即起了警覺心。
有毒!無色無味的迷香!
一絲火熱從小腹升起,她的心跳動得很快,肌膚也跟著發熱,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媚香?」她低語,她太大意了,一直沉浸在思緒里,才會忽略了暗藏的媚藥。
這藥不會要她的命,只要忍耐幾個時辰,藥效就會退掉,可是這幾個時辰足以讓她亂了神智。
指甲緊緊陷入掌心,蘇夜潼不停輕喘,拚命想維持神智,不讓自己被媚藥控制。
「嘿嘿……小美人,妳抵抗也沒用的。
」不懷好意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蘇夜潼瞇起蒙眬的鳳眼,瞪著來人。
那人穿著白色儒衫,一張臉堪稱斯文英俊,可是眼神太過邪氣,讓人看了就不舒服。
「你是誰?」蘇夜潼冷冷地看著他,就算情況對她不利,冷漠的態度卻仍然不變。
孫鈺生挑眉,訝異于她的冷靜,有趣地笑了。
「嘖嘖,沒想到妳還能維持神智,又這幺冷靜,讓我更有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