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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寒敬之不知該如何解釋門派和落草為寇的山大王之間的區別,總之他對這兩個門派又沒有什么好感,皇上愛怎么想便隨他。
“朕可以去看看么?”實在是萬分好奇,據說山大王下山劫財的時候都要念一段順口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最好不要。”寒敬之輕微皺了皺眉,凡事只怕萬一,雖然他會拼盡全力保護皇上的安全,但是將一國之君拉入賊窩,總是不太妥當。
蔣一白倒是與寒敬之想的不同,他細細算了算到普陀山的天數,對寒敬之道:“距離普陀山大約要一月的路程,期間我們只能在饒城修整一段,難不成二十多天都讓皇上風餐露宿么?我相信以我們在武林中的身份,這兩個地方也不會怎么樣,反正皇上微服出巡的消息還不會傳到如此偏僻的地方來,我們姑且讓圣上隱瞞身份,大可不必擔心。”
寒敬之知道蔣一白說的有道理,再怎么樣都不如住在有人煙的地方更舒心,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皇上長久待在野外,說不定又染上風寒,沒有城中的好郎中,那可真是有些棘手,如此一來,便要先行讓人去莆田寨和落水口打招呼,好在霖王府的暗衛遍布各地,這到沒什么難處。
“那就要萬分小心,最好不要暴露皇上的身份。”寒敬之警告道。
周遭人齊齊點頭,保證絕不說出皇上的身份,就連跟在一邊的泰迪也鄭重的點了點頭,他對蕭夙機有種莫名的好感,即便知道這個人是皇上,但總覺得,他和蕭夙機之間的關系又不單單是草民和皇上的關系,可具體是什么,他又完全不知道,只是藏在自己背面的那個人,很信賴蕭夙機,非常非常信賴,這種信賴在他以往的生命中還從未遇到。
蕭夙機覺得有種探險的快樂,于是便趁熱打鐵的問道:“那朕用什么身份?”
寒敬之微笑,緊了緊蕭夙機的袍子,輕聲道:“黃少爺想用什么身份?”
“那……那朕□□卿的男寵吧!”蕭夙機眼睛眨呀眨,絲毫沒有羞澀或是不好意思,仿佛從一個皇上淪落為男寵,也是非常自豪的一件事。
寒敬之:“……”
豆豆:“……”出息!你就這點出息!還能不能好了,這么喜歡撩漢,說好的滿篇h呢大馬哈魚大大!
泰迪:“男……男寵?”什么東西?是……那種像小姑娘一樣被抱的男孩么?
蔣一白臉上僵了片刻,為了緩解尷尬,突然爽朗的笑出了聲:“哈!哈!皇上真是幽默……”
蕭夙機心安理得:“既然蔣愛卿也覺得不錯,那就這么決定了!”
蔣一白滿臉疑問,他什么時候覺得不錯了,難道不是非常離譜么?雖然皇上和寒兄兩情相悅,情比金堅,但你畢竟是皇上啊!要不要這么沒追求啊!
“別鬧。”寒敬之彈了彈蕭夙機的鼻尖,這么稱呼蕭夙機,他可不舍得。
“王爺~~~~”蕭夙機嬌羞的貼在寒敬之身上,似乎一瞬間就弱柳扶風了起來,再加上他一張粉嫩漂亮的臉蛋,倒是沒有半分違和,好像這么精致的人就該是這般婉轉嬌柔,乖巧服帖。
寒敬之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也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竟然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的環住努力演戲的皇上。
“怎么樣怎么樣?到底像不像頭牌花魁?”蕭夙機直起身子,特別渴望認可,他在宮里聽過戲,唱戲的男子飾演過落魄的花魁,那身段那曼妙,小小的蕭夙機倒是記在了心里。
蔣一白無語抬頭,這讓他怎么說,稱贊皇上比花魁還美?這是找死呢吧,但皇上這明顯就是在求表揚啊!真是好捉急,我一個堂堂的狀元最近越發無話可說了,難道和丞相大人的境界就差的如此之遠?
“像!非常美!特別好!”泰迪熱烈鼓掌,他一個從小要飯的,沒有什么文化,也沒人教育他,但是看人眼色的本事倒是學了個通透,他知道蕭夙機渴望表揚,便趕緊吹捧了一番!
“越來越胡鬧了,不許學了。”寒敬之拽過蕭夙機,嫻熟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表示自己的不滿。
雖然隔著厚厚的袍子一點都不疼,但是敏銳的皇上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未來家暴的危機感!愛卿真是十分陰情難測,就好像是小姑娘一樣,讓人完全猜不透心思,莫不是當初那個算命先生算的對,愛卿原本應該是個女孩子?
于是蕭夙機默默的低下了頭,企圖從寒敬之厚厚的衣袍和褻褲上看到里面蟄伏的那什么東西,結果很失望的沒有看到。
“時辰不早了,皇上,我們趕緊走吧。”豆豆催促道,古代不比現代,不僅僅是交通不發達,那些是做吃食的,在□□點之后也都關了門,到時候就是想找地方吃飯都難了,更何況出了汴州,又是往偏僻的山路走,很難再找到什么繁華的城鎮,到時候還不一定怎么樣呢,說不定連一家夠檔次的客棧都沒有。
“出發!”斗地主黑洞暗衛一甩鞭子,兩匹馬趕緊加快了腳步,馬車在官道上滴溜溜的跑著,車內坐著霖王,皇上,蔣一白,豆豆和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