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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燦只好一遍一遍在他耳邊嬌滴滴地喊他老公老公,徹底滿足他的惡趣味。
作者有話要說:徐豫掀桌:你在搞什么東西?為什么大家的焦點都不在本男主身上,md受夠了,我正式提出罷演。
肥札啃棒棒糖:好吧,本來還準備有一場你們夫妻的床戲,算了。
徐豫沉思很久:我等床戲結束后再罷演。
噗,要攤牌了。突然發現比蔚子的感情更虐的是被霸王的肥札,90%的霸王率,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動力……
☆、chapter16
周五晚上,何蔚子的團隊赴丁耀輝的飯局,丁耀輝選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商務大廈三層的粵菜館子,檔次不高不低。
項目融資已經到了盡職調查的階段,進展還算順利,雙方洽談融洽。
丁耀輝興致很高,點菜的時候時不時側頭問坐在他身邊的阮緒緒:“小阮,你看這個菜好不好?”眾人自然又是一番揶揄,說丁總總是那么憐香惜玉,丁耀輝聞言哈哈大笑,也沒有否認,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臂搭在了阮緒緒椅子的椅背上。
何蔚子抿了一口清酒,眼睛瞟了一眼阮緒緒,發現她面色非常僵硬。
起初,大家針對項目內容聊了一會,但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官方話,后來丁耀輝擺了擺手,微笑地說:“我快聽不下去了,說的都是客氣話,沒意思,來來,我們聊些其他的。”
丁耀輝對明代歷史很感興趣,正好何蔚子也看過許多野史書,投其所好,和他聊了好久,包括鄭和下西洋導致國庫虧空,太監當道,資本主義萌芽的產生……當說到秦淮八艷的時候,丁耀輝不自禁地側頭看阮緒緒,悠悠道:“從明朝開始,人們就注重女性形體的完整美了,明代才女葉小鸞著有一本叫住《艷體連珠》的書,其中重點描繪了女人的手,玉指素臂,肌理膩潔,用詞真惹人遐想啊。”他說著伸手拉起阮緒緒白嫩的手,輕笑著曖昧道:“小阮,你的手真白真嫩啊,放在明朝,你一定也是一艷啊……”
阮緒緒非常尷尬,本能地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丁耀輝牢牢拽住,他喝了不少酒,此刻的神色有些放肆了,硬是拉著阮緒緒的手說給她看手相和摸骨,阮緒緒的面色越來越僵。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阮緒緒表情的異樣,只有何蔚子分明看出了她眼眸里藏著的隱忍和厭惡,今晚的阮緒緒和平常不一樣,沒有以往溫婉可人的笑容,她表情很淡,剛進包廂的時候還恍惚了很久。
丁耀輝卻借著酒勁行為越來越放肆,一邊往她的酒杯里斟酒,一邊對她動手動腳,阮緒緒無力招架,被他灌了好幾杯酒,面色漲紅,有些生硬地說:“丁總,我真的喝不了了,我以茶代酒。”
“以茶代酒算什么呢?”丁耀輝搖頭,“茶多淡,酒多濃啊,酒才能代表我們的感情啊。”說著動手又往阮緒緒的杯子里灌了一杯酒,不由分說地拿起往她的唇邊湊,阮緒緒本能地伸手用力去擋,說話也帶了情緒:“丁總,您別勉強我了,我真不喝了……”結果一來一往中,那酒杯直接撲騰下去,弄濕了丁耀輝的大片褲子。
氣氛瞬間有些凝結。
阮緒緒一怔,立刻小聲地說對不起,然后拿過手邊的紙巾,彎腰為丁耀輝擦褲子,但擦著擦著眼眶卻濕潤了,她拼命咬牙克制,但眼淚還是簌簌而下。
“我說你哭什么啊?”丁耀輝有些不高興了,他這人就是最討厭女人掉眼淚。
一時間,包廂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丁耀輝沒了剛才的戲謔興致,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玩就是要開開心心的,哪能因為別人好心好意地敬酒給你而掉眼淚了?我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淚了,扭扭捏捏的,沒意思透了。”
眾人心里知道今天是丁耀輝請客的,地點也是他選的,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阮緒緒莫名其妙地哭了,立刻掃光了他的面子,他現在心里一定壓著火。
“小阮的面皮薄,經不住丁總的盛情,感動得掉眼淚了。”何蔚子放下酒杯,將視線投向阮緒緒,柔聲道,“是吧,小阮。”
阮緒緒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手里握著紙巾呆呆地站在那邊,腦子里一片空白,片刻后硬邦邦地說:“我不是來陪酒的。”她丟下這句話后就轉身快步走出了包廂。
丁耀輝一愣,隨即大罵了一句。
何蔚子起身,走到丁耀輝身邊,拿出口袋里的紙巾,彎腰親自幫他擦了擦褲子,又撿起落在地毯上的酒杯,輕輕地擱在桌子上,丁耀輝見狀收了聲,沒再說什么。
她做完這些,走出了包廂,徑直到洗手間。
不出所料,阮緒緒正在里面,低頭按著手機,肩膀微微抽搐。
“你在打電話?”何蔚子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阮緒緒剛才痛哭了一會,此刻低頭急著按手機,完全沒意識到何蔚子進來了,聽到她冷冰冰的聲音后嚇了一大跳,本能地轉身,看見她正不茍言笑地站在自己面前,趕緊用手指去按停止通話鍵,卻不防何蔚子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過來,像是要奪自己的手機。
何蔚子其實就是一個試探,未料阮緒緒神色非常慌亂,眼眸里猝不及防地閃過心虛和恐懼,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直接去拿她的手機:“你的手機外殼挺漂亮的,我看看。”
阮緒緒徹底慌了,前言不搭后語:“不是的!這是我的手機!”
“我只是看一下。”何蔚子的聲音平靜,直接命令道,“給我。”
阮緒緒深吸一口氣,說:“我這個外殼是買手機的時候商家贈送的,真沒什么特別。”
“那就給我看看。”何蔚子步步緊逼,貼近她。
兩人正在僵持中,阮緒緒手里緊緊攥著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的心一驚,本能地低頭一看,當看見屏幕上的那串號碼時,心跳飛速,面色越來越蒼白,手都在發顫。何蔚子突然冷笑道:“你的表情和見鬼似的,不會是你斯承哥哥打來的吧?”
阮緒緒一震,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一般,耳朵嗡嗡直響,一點反應都沒有,手發顫得厲害,何蔚子伸出右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左手順利地拿過她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果然是葉斯承的來電。
何蔚子自嘲地笑了一下,直接按了關機鍵,將手機輕輕擲在洗手間的盥洗臺上。
“你找他傾訴你剛才受到的天大委屈?”她問。
阮緒緒的手依舊在發顫,神色慌亂,燈光下她的臉比紙還蒼白。
“我該怎么謝你呢?照顧我老公那么長時間。”何蔚子繼續說。
“何總,你誤會了,不是的……”阮緒緒極力控制住自己情緒,澀澀道。
“是誤會嗎?”何蔚子反問,“你的意思是萬華源的那套單身公寓是你自己買的?我真沒料到我們恒鑫職工的待遇會這么好,工作不到半年就有買房的實力了。”
阮緒緒徹底沉默了。
“如果你低調一點我或許不會發現,但是你還是有些心計的,一邊裝作沒事人一樣,一邊又透過各種細節像我透露事實。”何蔚子一字字地說,“你大概也知道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尤其是對這種事情更為敏感,你在工商酒會上穿的那雙manolo blahnik的鞋子,雖然你聲稱是網上買的高防貨,但我一眼就辨出真偽了,倒也不是我多懂名牌,而是你眼睛里那種明明想炫耀卻又要極力隱瞞的矛盾感太強烈了。”
“奇怪的是,你穿了一次就不穿了。”
“更別說你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身上。”
……
何蔚子將垂掛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后,看著阮緒緒空茫的表情,繼續說:“話說回來,我老公他很優秀,這些年明戀暗戀他的女人多的去了,有的是比你漂亮,比你能干,比你溫柔的,偏偏你是特別的,他居然對你動心了,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動心兩字讓阮緒緒的思緒從遠遠的空茫中拉回來,她緩緩抬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何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