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純爺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就坐在醫(yī)生辦公室里面對面地吃飯,徐湛自己訂了一份雪菜黃魚套餐,給何蔚子定了一份蒜蓉排骨套餐,因為他記得她喜歡吃排骨。整個醫(yī)生辦公室里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一個實習醫(yī)生正對著電腦寫病程,氛圍很安靜。何蔚子邊吃邊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雪白的墻上貼著制度規(guī)范等條例和幾張人體解剖圖,六大張辦公桌上堆積了大量的病歷,書籍和資料,顯得非常凌亂。
“這張辦公桌是你的?”何蔚子看見桌子上有徐湛的畢業(yè)照,照片上的徐湛穿著碩士服,身材挺拔,英挺的五官充滿著朝氣。
徐湛點頭,笑了笑:“我的辦公桌是最亂的,沒辦法,真沒時間整理,而且常常需要翻閱很多書籍和資料,就算上一秒剛收拾好,下一秒又要攤開,周而復始,索性不去收拾了。”
“你工作很忙吧。”在醫(yī)院的這幾天,何蔚子見識到了徐湛的工作狀態(tài),他總是一臉嚴謹?shù)卦诿β担坪踹B停下來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醫(yī)生就是這樣的,尤其是我們科室病人很多,大家每日工作不低于十小時,四天一次夜班,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以防病人突發(fā)狀況而找不到責任醫(yī)生。”徐湛的語氣輕描淡寫,似乎已經(jīng)很習慣這樣的工作形式,他說著抬眸看了一眼何蔚子,正巧何蔚子也在看他,他的眼眸很自然地出現(xiàn)了笑意,繼續(xù)道,“不過我很喜歡做醫(yī)生,很有成就感。”
“是啊,救死扶傷的醫(yī)護人員一直是我敬佩的對象。”何蔚子說。
“我剛開始選擇讀醫(yī)可不是為了救死扶傷來的,我是迷戀上一部醫(yī)療主題的港劇,看著里面的外科大夫拿著手術(shù)刀對著人體的皮膚組織庖丁解牛一般,覺得很刺激很有挑戰(zhàn),以至于開始想象自己以后也像他們那樣帥氣地拿著手術(shù)刀對著人體切切割割的。”徐湛笑容不減,“我承認當時的我有點變態(tài)。”
何蔚子也笑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的事實是你成為了一名出色的,有責任心的好醫(yī)生,這足以讓我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產(chǎn)生敬意了。”
“還行吧,我不過是盡自己的職責而已。”徐湛說著又扒了一口飯。
何蔚子沒什么胃口,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徐湛問:“怎么吃這么少?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
“可能餓過頭了,覺得胃有些不舒服,真吃不下了。”
說話間,徐豫已經(jīng)帶著何燦往醫(yī)生辦公室的方向走來了,徐湛立刻起身,上前和他們打招呼。
何燦急著問母親李沐情況如何,徐湛將剛才和何蔚子說的話重復了一遍,何燦很是擔心,徐豫伸手摸了摸她的長發(fā)作為安撫。
四人又一起去了李沐的病房,徐湛低頭檢查了一下李沐的臉色,又為她調(diào)了調(diào)輸液的速度,輕輕地說:“讓她好好睡一覺吧,今晚是我值夜班,有我在你們放心。”
“徐湛,麻煩你了。”何燦說。
“有必要這么客氣嘛?”徐湛微笑,“說起來你是我的小嫂子,我們是一家人。”
何燦這才莞爾一笑,上上下下地掃了一遍穿白大褂的徐湛,說:“徐湛,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穿上白大褂和美劇里的外科醫(yī)生一樣有范,你走路的時候會不會總是故作瀟灑地甩一甩自己的白大褂,帶起一陣風啊?”
“我沒那么臭美,白大褂很臟,就算帶起一陣風也是充滿細菌的風,你別被那些電視劇洗腦了。”徐湛毫不客氣地戳破了何燦的幻想。
何燦立刻露出失望的神情。
徐湛很久沒和堂哥徐豫見面了,兩人不免聊起天來,徐豫想起什么似的,問:“聽說你很久沒回家了,和叔叔嬸嬸鬧脾氣?”
“沒有的事,我多大的人了,還和他們鬧什么脾氣?”徐湛否認。
“你當我不知道?”徐豫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你怕回去聽他們嘮叨你的終身大事。”
“我哪有時間談戀愛,每天起早摸黑的,一周唯一的休息天用來悶頭大睡都來不及,連洗澡都好幾天沒洗了。”徐湛拐彎抹角道,“再說我才二十六,談什么終身大事。”
何燦立刻捏住鼻子:“徐湛,我對醫(yī)生徹底幻滅了,你竟然都不洗澡!”
徐湛立刻湊過去,故意鬧著要熏何燦,何燦立刻縮進徐豫的懷里,徐豫護住她,伸手推開堂弟,嚴肅道:“你別熏著燦燦。”
何蔚子正在接利達投資總監(jiān)丁耀輝的電話,錯過了他們的說說笑笑。
徐豫勸徐湛別和父母鬧脾氣,盡快回去看看他們,徐湛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表情懶懶地,縮在徐豫懷里的何燦瞟了瞟姐姐,又瞟了瞟徐湛,心里感慨:可憐的徐湛,我懂你,但愛莫能助。
回去的車上,何燦嘆氣:“徐湛分明就還是喜歡老姐的,他看老姐的眼神多溫柔多細膩。”
徐豫側(cè)頭,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你會不會想多了。”
“才不會,我不會看錯的。”何燦聳肩,手指扣了扣左胸口的胸針,“突然覺得他好可憐,這樣的暗戀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結(jié)果。”
徐豫沉吟片刻后說:“對,并不是所有付出的感情都會得到回應的。”
何燦點了點頭,然后連打了兩個打噴嚏,納悶道:“誰在罵我?”
“是你感冒了。”徐豫騰出一手去摸掛在副駕駛座后的軟紙巾盒,抽出一張后遞給她,“擦掉鼻涕。”
何燦受涼感冒好幾天了,又因為連日加班沒有好好休息,剛才又“感染”了徐湛身上的病菌,病情有些加重,回到家就上了床,喉頭火辣辣地痛,鼻涕窸窸窣窣地流,頭也開始有些發(fā)昏,徐豫拿過溫水和藥丸親自喂她吃藥,她吃完后吸了吸鼻子,軟軟地說:“徐豫,我有點難受。”
徐豫穿著睡衣上了床,伸臂將她摟在懷里,額頭貼了貼她的,溫柔道:“吃過藥好好休息一晚會好的。”
何燦點了點頭,然后緊緊貼著徐豫,她有些不由自主地在徐豫懷里磨蹭,徐豫蹙眉,提醒道:“你別磨蹭我,當心我有反應。”
“你會有什么反應啊?”何燦伸出手按了按徐豫的胸口,徐豫只穿了一件純棉睡衣,她隔著那不厚的布料有些惡作劇地捏了捏他的敏感處。
下一秒,徐豫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上,熱乎乎的呼吸鋪灑在她臉上,微微瞇起眼睛,聲音透著一點危險:“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何燦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徐豫,你好香啊。”
對于何燦的蠢蠢欲動,徐豫身體力行地懲罰了她,告訴她一個事實,老公是不能隨便招惹的。當他慢條斯理地進入何燦,一手扣住她的兩條細細的胳膊在床頭,順勢低頭親吻她嫣紅的小嘴,低低地問:“燦燦,我是誰?”
何燦已經(jīng)被他撩撥到不行,身體又酥又麻又難受,小聲說:“你是徐豫啊。”
“還有呢?”他腰部使力,往里面動了動,前進一點,又退出一點,故意折磨她。
何燦呼吸急促,眼眸盈盈亮亮,像是盛滿了春水,看著徐豫黝黑,堅定的眼眸,急忙道:“你是我老公。”
徐豫低頭又親了一下她的小嘴,語氣帶著誘惑:“老公對你怎么樣?”
何燦分明感到他在她里面又挪動了一下,像是瘙癢似的,卻始終不是使力到她需要的地方,她只好嗚嗚道:“好,很好。”
徐豫掌控全局,一點點地攻陷何燦,繼續(xù)半誘哄半威脅:“說你需要我。”
“我需要你。”
“你需要誰?”
“老公,我需要你……”何燦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界限,她的兩條細胳膊被徐豫強有力的手臂扣住,身下已經(jīng)被他進攻,整個人沒有半點反抗力,完全被他牢牢鉗住,欲哭無淚。
徐豫低聲笑了:“真是個小可憐。”說完才扶著她的臀,挺腰猛地前進,勢如破竹,在何燦“啊”的一聲下,攻占到她最深處,一邊運動一邊不停地誘哄:“燦燦,你再說一遍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