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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達.威利一家住在芝加哥,而露絲是在奧克蘭遇害的,阿曼達.威利不知道露絲為什么要去奧克蘭,而她顯然也無法調(diào)查身處在奧克蘭的兇手,于是阿曼達.威利雇了一個私家偵探。
根據(jù)私家偵探的調(diào)查,阿曼達.威利確定了,名單上的那些人就是露絲遇害那條街上有名的混混,由此,阿曼達.威利幾乎鎖定了目標。
阿曼達.威利沒日沒夜地在射擊場訓練了一個星期,訓練完成后,她收拾行囊獨自一人來到了奧克蘭。
奧克蘭的夜里,阿曼達.威利是少有敢獨身走在街頭的女人。
不過應該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看似身形瘦弱的女人正懷揣著一把m1911手-槍。
阿曼達.威利先來到了發(fā)現(xiàn)露絲尸體的地點,當初警察通知她,她在警察的陪同下來過一次。
在這里,阿曼達.威利在露絲躺過的那塊水泥地上放下了一支百合花,這是露絲最愛的花。
悼念完露絲,阿曼達.威利隨后找到了那封信上告訴她的地點。根據(jù)信上所說,每天夜里那五個人都會結(jié)伴路過這里。
果然,在街邊等待了半個小時后,阿曼達.威利看到了那五個男人。
看到這五個男人,阿曼達.威利立即握緊了衣兜里的槍,即使她早已幻想過上百次復仇的場景,如今她依然還是很緊張。
因為緊張和害怕,阿曼達.威利甚至有了一絲想要退縮的想法,然而就在這時,那五個男人注意到了她,他們歡呼雀躍著跑過來圍住了阿曼達.威利。
“美女,怎么這么晚還在這里呢?”
阿曼達.威利右邊的那個男人第一個開口道,說完,他戲謔地摸了一把阿曼達.威利的屁股。
就在他手掌觸碰到阿曼達.威利屁股的那一刻,阿曼達.威利忽然想通了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害怕呢?
阿曼達.威利看向了那個摸自己屁股的男人,這個男人看到了此生最冷漠的一個眼神。
掏槍,開槍,仿佛就好像是阿曼達.威利的本能那樣,剛剛摸過她屁股的男人就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阿曼達直接頂著他的腦門開了槍,所以他連掙扎都沒有就死去了。
其余四個男人都沒有馬上反應過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幕的發(fā)生,于是阿曼達.威利有了第二次的機會,又一個男人筆直地倒在了地上。
終于,其余三個人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下意識地要逃,但三個人沒有跑出幾步,阿曼達.威利再次射出了第三顆子彈。
“嘣!”
“嘣!”
“嘣!”
一連三聲槍響,五個男人都徹底倒在了地上,除了最后一個,因為他跑得最快,距離也最遠,所以阿曼達.威利沒有打中他的要害。
即使如此,這個男人也已經(jīng)身受重傷,他倒在地上仿佛離開水的魚那樣抽搐著。
一步,兩步,三步……
阿曼達.威利緩緩來到了這個男人身邊,仿佛是修羅之神在這一刻降臨,那個男人看到了此生的最后一個場景——一個黝黑的槍口。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一章突然發(fā)現(xiàn),全書目前幸存的女性角色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chapter·164
聽完阿曼達.威利的講述,池澄沉默了良久,于他而言,他并不贊同阿曼達.威利的這種復仇方式。人類需要法律的限定,這才是能保護更多普羅大眾的辦法。
不過池澄也明白,他不是那個有資格指責阿曼達.威利的人,因為只有阿曼達.威利才親身體會到了那種痛苦,他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所以他的想法永遠不可能完全客觀。
然而這些都是池澄想法,池澄必須要把自己的思維方式換成把阿曼達.威利送進來的那個兇手。
為什么阿曼達.威利還是來到了古堡?難道對于兇手來說,阿曼達.威利這樣的復仇行為是有罪的嗎?
池澄可不覺得屠殺了整個天使會的人竟然這么有法律意識,所以阿曼達.威利為什么會來到古堡?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你殺了那五個人,難道之后沒有警察調(diào)查到你嗎?”池澄問出了心里的困惑。
警察只要找出那五個人身體里的子彈就可以確定阿曼達.威利是兇手,但為什么阿曼達.威利沒有被捕呢?
“他說他會幫我,后來我又在奧克蘭的酒店里待了一個星期,我一直沒有看到那五個人被槍殺的新聞,所以我相信,他做到了。”
池澄點點頭,他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兇手的神通廣大了,所以他并沒有感到意外。
“可是他為什么要幫你?”才解決了一個疑問,池澄便立馬有了新的問題。
“我想這就是代價吧,在奧克蘭的酒店里待了一個星期后,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我,我是否覺得自己有罪。”
池澄聞言坐直了身子,他同樣想知道阿曼達.威利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行為。
“我是有罪的。”阿曼達.威利毫不猶豫地說道,“當初我想要在曲奇餅干里下毒時我想到了我的丈夫,我覺得他一定會阻止我,但在我知道真相以前,我都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阻止我。”
“后來諾蘭跑來和我道歉,那時我才明白,為什么我的丈夫一定會阻止我,那不是因為他的善良,只是因為他愛我,因為他明白,我在做一件錯誤的事情。”
“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沒有諾蘭我會做出什么事,所以我是有罪的,對此我深信不疑。”
阿曼達.威利流淚說道。
“只是池澄先生,你知道嗎,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選擇殺掉那五個人,所以我是有罪的。”
池澄感覺仿佛有人給了自己胸口重重的一拳,郁結(jié)令他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