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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父愣住,看著張虹臉上那些明顯的諷刺惡意,他身體微震,當時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是不是比這還要惡劣。
蔣父抓過妻子的手,從她手里把電話給拿了回來,當妻子還要再來和他撕扯時,蔣父把人往沙發那里猛得一推,張虹就跌坐到了沙發上。
這可以說是這么些年來,蔣父第一次和張虹動手,張虹完全愣住了。
在張虹呆愣的片刻,蔣父給蔣忱打過去電話。
“……支票別重新開,錢你自己留著,爸爸這邊錢夠用,以后都不用給了。”蔣父沒有過多的話,說了這句后,不等蔣忱那邊有什么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張虹站起身,跟著就像瘋了一樣,撲倒蔣父面前,尖銳的指甲在蔣父臉上都抓出數條深深的血痕。
電話打來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過,那時蔣忱和封煬都躺在床上準備睡了,蔣忱手機忽然就響了。
也接通,還不等蔣忱說任何話,電話那頭蔣父就一連說了幾句。
后面掛的更快,蔣忱拿下手機,有些沒反應過來,回撥了一下,蔣父那邊沒有接。
“怎么?”封煬靠過來一點,看到蔣忱手機屏幕上的名字顯示。
“我爸他……之前沒和你說,我那次回去,給了我爸一張支票,但期限過了他也沒去取,支票后來被他妻子看到了,下午那會他妻子讓我重新寫一張,剛我爸突然又讓我別寫。”
蔣忱暫時猜測不到蔣父那邊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既然蔣父發了話,相比起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張虹,他自然是聽他爸的意思。
“那就別寫了。”封煬從蔣忱手里拿開手機,放到一邊,隨后將蔣忱往下推倒。
封煬俯在蔣忱上方,摁著蔣忱左手,眼里如有一簇星火慢慢燃燒起來,他朝蔣忱緋色有人的唇吻了上去。
蔣忱纖長的眼睫毛微顫,抬臂摟住封煬脖子,閉上眼,享受著和愛人的親吻。
支票的事,仿佛就以這樣的方式戛然而止。
那天之后,蔣忱再沒接到張虹或者蔣父的電話,不知道他們如何商談的,以蔣忱對張虹的部分了解,那個女人和他母親有一些相似點,對于從他手里拿去錢財,似乎永遠都覺得不夠一樣。
倒是蔣父的做法讓蔣忱覺得好像和過去有些不同。
但都無所謂了,錢或許對他們而言,是重要的,對現在的蔣忱來說,錢已經不是他所追求的目標。
他的人生目標,在他二十五歲的這一年,達成的數量,超出他的預想。
時間繼續一天天過去,舞蹈室完全裝修出來,蔣忱每天會抽時間在舞蹈室做些簡單的舞蹈練習,休養身體也不是說真的就坐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適量的運動還是要有的。
寶寶好像很喜歡看爸爸跳舞,當蔣忱在滿面墻的玻璃鏡前跳著的時候,寶寶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大眼睛盯著蔣忱一眨都不眨。
有的時候,寶寶坐不穩,歪倒下去,但就算倒下去,他也看著爸爸,小手還跟著舞來舞去。
轉眼夏天就過去了。
初秋來臨,空氣里仍帶有一點夏日的余韻,還是有點熱,偶爾晚上會多加件衣服,白天的時候,依舊穿得不多。
寶寶現在聽到聲音都可以自己轉動脖子去看,視力范圍也比開始那兩三個月要好許多,認得出一些人,尤其是蔣忱,被其他人抱著的時候,只要蔣忱出現在視線里,都會呀啊地叫著,或者伸小胳膊要蔣忱抱。
因為不能讓寶寶太黏他,所以蔣忱不會每次都如寶寶的愿,寶寶那時就委屈巴巴地紅著眼眶,蔣忱只提醒他不能哭,寶寶也就真的沒哭,但眼淚掉下來,看得人都心疼。
寶寶自己趴著的事實,能夠用手把身體撐起來一點,爬還不會,于是就仰著小脖子到處看。
這天老爺子許久沒見小曾孫,想念封銘了,老爺子本想自己過來,蔣忱說他隨時都空閑著,他帶寶寶回去一趟。
蔣忱單獨開車帶著寶寶過去,車后座專門做了個嬰兒椅,現在蔣忱身體已不需要特別照顧,他自己平時注意點就好,舅媽他們也就不是每天都在家里,也漸漸去做自己的事,例如最近又結伴外出旅游去了。
汽車開到路上,蔣忱伸手去拿手機,想看下時間,找了一圈,沒看到手機,蔣忱回憶了一下,發現手機放在茶幾上,似乎沒有帶。
從一環路高架橋上駛下來,正當蔣忱準備往右轉彎時,嘭一聲巨響。
前面忽然發生車禍,蔣忱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控制住,車禍的地點離他們有點距離,蔣忱把車速減下來,然后往旁邊開,停到了靠邊的位置。
顧不上前面事故如何,蔣忱第一時間查看后面的寶寶,寶寶手里抓著小黃雞在玩,顯然事故沒有影響到他。
第77章 攝影棚
這里算是主街道, 來往車輛非常多,車禍一出, 差不多整個右邊車道都被堵死了。
后面的車輛一輛接著一輛停下來, 長長的車龍,從地面甚至可以說是頃刻間,就拉到了后面的高架橋上。
已經有人報警和撥打電話, 這樣的事故發生下基本就只有等了,想掉頭或者往旁邊開,周圍全是停著車, 比較難施行。
蔣忱坐在車里, 如果手機在的話, 他可能還覺得沒什么,現在出了事故,手機還忘了帶,出門的時候和老爺子那邊打過電話的,可這個路段因為車禍原因導致擁堵嚴重, 等待交警部門前來處理, 到完全處理好正常通行,一般情況下來說,不是一個小時就能解決的。
蔣忱手指用力地握著方向盤, 視線往后看, 寶寶那里依舊在和小黃雞專心致志地玩耍著,得打個電話,蔣忱思索著得給封煬打個電話。
老爺子的號碼他手機存了, 不過卻沒有記,封煬的倒是記了一下。
一把推開車門,蔣忱敲響了隔壁汽車的車窗玻璃。
禮貌地同對方說了一下他身上沒帶手機,未免家里人擔心,所以借手機用一下。
隔壁車的人看到蔣忱從車上下來,又見蔣忱長得俊美、滿目的和善,直接就把自己手機給了過去。
蔣忱撥通封煬的電話,然而電話響了數聲,那邊都沒有人接聽。
那時封煬正在外面,周圍嘈雜,因而沒有第一時間接到電話。
前后打了三次,都沒有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