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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張老板更有心留下顧云澤,畢竟如果能拉住顧云澤的投資,他也就不必冒風險試圖拉這么多人進來了,顧云澤一個人就足以抵的上余下那么多人。
“顧總看過的表演都是什么樣的,顧總覺得那些表演如何?”
顧云澤蹙了蹙眉,似乎對張成勝一直不說正題感到不耐煩,然而他還是耐下性子道:“我不大喜歡看表演,覺得很無趣。”
“那不知道顧總是否看過另一種形式的表演,更激情更刺激更讓人熱血沸騰的?”張成勝表情神秘地道。
顧云澤皺眉:“你說是什么意思,你在違規辦地下黑拳,還想讓我入股去做,我投資什么不能賺錢,非要做你那種生意?”
張成勝連忙擺了擺手:“當然不是的,顧總一定沒有去我們海洋館看過那些動物表演吧,我可以打包票,全國絕對沒有像我們海洋館那樣的動物了,我們海洋館動物的靈性絕對獨一無二,這樣的動物想要做什么樣的訓練都是可以的。”
顧云澤蹙著眉,靜靜地等待張成勝解釋。
張成勝腆著臉笑道:“顧總對那種表演如何看待,有興趣了解一下嗎,保證絕對不像你以前看的那樣無聊,也絕對讓您看過之后絕對有興趣投資?”
“哦?”顧云澤倒是有了點興趣:“若是能讓我感興趣倒也無妨,這么多年,我倒不知道是有什么東西我沒有玩過見過的。”
聽見顧云澤這句話,張成勝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起來顧總也是個玩咖啊。”
張成勝的表情似乎也放松了下來:“那我可以保證顧總這次絕對不虛此行。”
“好,我倒要看看如何不虛此行。”
于是當天張成勝就帶著顧云澤去了一個地方,當然也是海洋館,可是跟之前那個充滿童真的大門想必,這個海洋館的入口卻是充滿了□□的風格,并且它的入口處掩藏在了海洋館一個非常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這里就是我們特有地下表演場,顧總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一處表演場的入口有些陰森,門上是銹跡斑斑的圖案,像是故意做舊的血腥陰森風格,掛著的木頭刻畫是一只支離破碎的海豚,顧云澤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就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然而張成勝看過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并且顧云澤矜持地微微揚起下巴道:“看起來倒有些意思。”
“更有意思地還在后面呢。”
張成勝嘿嘿笑著將顧云澤引入了那道門里,他們坐上了電梯,電梯一路下行到負二層。
“居然設在地下?”
“這樣才隱秘一些,雖然只是些有意思的表演,但是比較小眾的口味,怕外人瞧見了惹出些什么事來。”張成勝這樣說著領著顧云澤走了出來,他們穿過一道長廊,來到了一個觀看廳。
張成勝解釋著,并且遞給了顧云澤一個金色的半邊面具:“麻煩顧總戴上吧。”
顧云澤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按照張成勝的要求用面具遮住了臉,張成勝也同樣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面具。
還沒有靠近觀看廳的時候,顧云澤就聽到里面傳換來一陣陣喊聲呼和聲還有怒罵聲,還有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撲來。
等到進了觀看廳的時候,顧云澤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里竟然是仿照著古羅馬的角斗場建立的,只不過古羅馬的角斗場的角斗場地是一片平地,而這里的看臺下方則是一大片深水池。
只是這一大片深水池是透明玻璃建造成,他們坐在看臺上能十分清晰地看到深水池中的情況。
而深水池中有兩只海豚在里面游動著,海豚身上都戴了十分明顯的標志,而兩只海豚的情況明顯不對勁,仿佛是興奮過了頭,情緒高昂地互相撕咬著。
海豚明明是非常溫順親人的生物,但是在這處深水角斗場中仿佛變異了一般,如同某種兇殘的好斗兇獸一般開始撕咬了起來。
看臺上坐了不少人,這些人有男有女都非常興奮地瞧著深水池中的海豚互相撕咬搏斗,在他們對面的大屏幕上,則是顯示著這兩只海豚的名字和特征,并且兩只海豚的身邊都寫著賭注的數值。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這兩只海豚居然會像人類一樣,發出或憤怒或痛苦的聲音,它們的身體各處都可以用來當武器,同自己的同伴廝殺著。
雖然它們的臉上不可能出現什么表情,但是依舊能夠從它們的肢體動作中看出來它們此時的情緒。
“怎么樣?”張成勝領著顧云澤坐在了最上層的包廂里,這一處的包廂中觀景位置最好,能偶輕而易舉地將下方的深水池中的場景盡收眼底。
從顧云澤這個角度看去,能看到海豚身上流出的血已經染紅了一小部分水域,那些血緩緩地從流入到下方水中,說不出的妖冶邪惡。
“還有點意思。”
直到此時顧云澤總算搞清楚張成勝在暗地里到底在做什么勾當了,對方竟然搞出來一個海豚角斗場,利用人們沒看過的動物角斗作為噱頭,讓這些嗜好血腥殘忍的人,看個新奇樂子,欣賞被喚作微笑天使的溫順海豚互相殘殺。
雖然顧云澤心中對張成勝已經厭惡之極,然而他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相反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眸光幽深地落在下方的深水池中,一副饒有興致被水中海豚逗出樂趣的殘忍玩味表情。
張成勝瞧見顧云澤的表情,臉上的笑更深了幾分,知道自己的這次拉資只怕成功了大半。
他就知道這些有錢人的心思,怎么可能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紳士有禮,這些都是裝出來的,要知道越有錢越變·態,如顧云澤這種超級有錢人,心思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畢竟對方從小到大見慣了好東西。
正如顧云澤說的那樣,什么東西他沒看見過,什么東西他沒玩過,唯有更刺激更新奇的東西才能吸引的了顧云澤的眼睛。
這位表面上儀表堂堂冷淡自矜的顧家掌權人,骨子里還不知道藏著什么嗜血變·態的愛好呢,就連對方收養的那個所謂小公主,以張成勝的眼光來看,到底是小公主還是以此為名的玩樂誰能說得清楚呢。
“顧總現在覺得我這個海洋館值不值得投資了?”張成勝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他覺得今天一定能拉著顧云澤下水。
果然就聽顧云澤淡淡地道:“現在看來倒是有幾分價值,只是你就不怕生物保護協會的人過來找你?”
“哎,那有什么可怕的,我只說這些海豚離了海洋被養在海洋館中不適應,情緒開始變得異常最后忍不住自相殘殺,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把它們放到這里來安置著,那些人找不出來源頭的。”張成勝胸有成竹地解釋道:“顧總您就放心投資吧,我這生意保證只賺不賠的,若是你不放心,可以到我那里的海豚倉庫瞧瞧,我留著的海豚都是質量上層年輕力壯的,有上好的水池和小魚保證它們的生活,絕對不會出現大批量死亡,讓您投資打水漂的事兒。”
顧云澤沉吟著摸了摸下巴:“好,我便瞧瞧你那倉庫。”
之前邀請顧云澤打高爾夫球的時候,聽顧云澤講解他對高爾夫球的心得,張成勝就知道顧云澤是一個謹慎的掌控型投資者,對于任何因素都要把握在手中,不允許意外的出現,所以對于顧云澤的要求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只想著必然是顧云澤投資習慣使然。
就在兩個人說著話,張成勝打算帶著顧云澤去看那個所謂的海豚倉庫的時候,下方的兩只海豚的廝殺也結束了。
似乎是其中一方的落敗終于讓雙方都冷靜下來,停止了廝殺的兩只海豚陡然爆發出刺耳的哀鳴,其中那只還能完好游動的海豚哀傷地盯著身體殘破虛弱躺著鮮血直流的海豚,它游到了那只海豚身下,努力地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把對方頂出水面。
它一邊頂著一邊發出哀傷的鳴叫,可是它自己也已經受了傷,完全沒有力氣再頂動同伴,只能任由對方從自己身上滑落,跌入到深深的水里。
就在這時候,已經因為鮮血變得有些渾濁的深水中突然傳來一聲異動,就見一只體型龐大的鯊魚陡然從深水中竄了出來,張開森森利齒一口吞向了上方的兩只海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