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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澤可不相信源一會坐著睡著,那些話不過是說給郭明三人聽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源一的能力。
源一又不放心地上下打量了顧云澤好幾眼:“叔叔,你真的沒事嗎,我剛剛……剛剛還以為自己在海里……”
顧云澤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他當然不會真以為源一會吃了自己,如果源一有那個心思的話,之前他們在海里飄的時候,源一早就直接把整船的人都吞了,反正當時他們對源一也根本沒有防備。
不過事實上根據顧云澤后來的觀察,他發現源一雖然一直嚷著自己餓一直在不停地吃東西,實際上源一根本是在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進食,甚至一直在避免吃,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擔心剛才源一突然出現的狀態。
“叔叔沒事,依依,你還是說說你在海洋館中都碰到了什么吧。”
源一有些驚訝:“叔叔你什么時候知道那個海洋館有問題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你的判斷。”
顧云澤其實也不知道那個海洋館有事,他覺得對方有問題也都是從源一的態度中推測出來的,因為知道源一的身份,所以對于源一說在海洋館里聞到奇怪的味道,在張成勝身上也聞到了奇怪的味道,顧云澤從剛一開始就放在了心上。
根據最初的這個猜測,顧云澤一直沒有隨意放棄,而是追著一些微小的線索查了下去,果然讓他查出來張成勝有問題。
“今天我和郭果果去海洋館看表演,從表演的雌海豚身上聞到了相同的味道,我就循著那股味道找到了一個地下室,發現地下室里關著許多海洋生物,并且那些海洋生物的狀態都非常不正常,追到了里面后,碰到了一個用鞭子的面具男,對方甩鞭子的時候,鞭子上掉了許多金粉,我吸了那些金粉后,就產生了渾身無力的狀態,好像四肢突然被麻痹了一樣。”
源一回憶著今天晚上的情況皺著眉道:“我懷疑那只表演的雌海豚可能也擁有海神珠。”
“依依要聽聽我的發現嗎?”
源一看向了顧云澤,就聽顧云澤靜靜地說了起來。
原來顧云澤在意識到張成勝可能有什么問題后,就讓身邊的秘書蘇悅安排了去見張成勝的場子。
張成勝本來就想傍上顧云澤這個大金主,所以對于顧云澤自然是十分討好諂媚,聽聞顧云澤要約自己見面,不用顧云澤等什么,張成勝就直接做好了安排。
于是周末源一和郭果果一起去海洋館的時候,顧云澤就帶著秘書蘇悅去高爾夫球場見了張成勝。
為了體現自己想要與顧云澤合作的誠意,那天張成勝直接包下了那座高爾夫球場一整天,就是為了陪顧云澤打一場高爾夫球。
當然打高爾夫球只是表面,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張成勝是想說服顧云澤投資。
畢竟顧云澤作為資本大佬,如果有顧云澤融資入注,不但意味著他的資金有保證,還意味著打著顧云澤的招牌好辦事。
所以顧云澤一來就受到了張成勝的熱烈迎接。
對于顧云澤身邊帶著的蘇悅,張成勝并沒有太多意外,畢竟哪個大佬身邊不跟著幾個漂亮女人的,等聽到顧云澤介紹蘇悅是自己身邊的貼身秘書時,張成勝臉上更是露出了男人都懂得的曖昧微笑。
對此蘇悅和顧云澤誰也沒有露出其他表情,畢竟生意場上大家都喜歡這么誤會,尤其是如顧云澤這樣身份的,有時候出門談個事情身邊不帶著個女人擋著,只怕還要接對方扔過來的女人,所以蘇悅除了幫他處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外,在外出行的時候還有著替顧云澤擋爛桃花的另一重任務。
“顧總是想怎么玩?”領著顧云澤進了球場后,張成勝沒有一上來就談自己的目的,而是等著顧云澤和蘇悅換好了衣服后,才笑呵呵地帶著兩人去了球場。
張成勝身邊也跟著幾個美女,都是清一色的網紅臉,穿著時尚的運動服,手里拿著高爾夫球桿。
這些女人站在張成勝身后都好奇地看著顧云澤,嫉妒地盯著蘇悅,她們也是知道顧云澤的身價,如果能攀上顧云澤,自然比跟著張成勝這種又老又肥的男人好。
顧云澤聞言看向張成勝道:“張老板喜歡怎么玩?”
張成勝注意到了身后幾個美女的心思他笑了起來道:“同顧總在一起玩看起來我是注定要輸嘍。”
顧云澤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還沒有開始玩,張老板就說的這么絕對?”
張成勝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指了指身后的幾名美女道:“我帶的這些靚妹,眼睛都盯在顧總身上呢,待會打球只怕心不在焉的,我要怎么跟顧總打啊。”
那幾個美女聽到張成勝的話,頓時嗔怪地發嗲了起來。
張成勝也并不在意,只是哈哈地笑了笑:“顧總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錢權在身,難怪大家都喜歡。”
顧云澤并不接張成勝的話,只是道:“張老板要開始嗎?”
“好啊,今天我就陪顧總好好玩一局。”
兩個人說著就開始握住球桿準備打球,相比于顧云澤慢悠悠地瞄準打進,張成勝的動作顯得粗暴了許多,他顯然注意力不在高爾夫球上,因為心急而失誤了好幾桿。
顧云澤瞥了身邊張成勝的動作一眼道:“張老板這樣心急,球是沒法進洞的,打球最重要的就是沉下心看準了目標再動手,對于球洞的方向球桿的揮動角度甚至球場的風向球的重量都要心中有數。”
張成勝直起腰,呵呵笑了起來:“雖然顧總年輕但是很是沉的住氣啊,哎,我就不行,雖然我比顧總您大二十多歲,如今已經四十多了,可是做事還是那么心急,我是想著只要打的夠快夠多,總能比別人進更多的洞,不像顧總您那樣能穩著心,一個接一個地進球。”
顧云澤站起身將球桿遞給了蘇悅,示意蘇悅替自己同張成勝對打,張成勝又打了幾球呵呵道:“看來顧總的身邊的人也被調·教的很好啊,同顧總是一樣的風格,都是那么沉得住氣,跟顧總您比我真是比不得比不得。”
“張老板刻意輸球給我,這樣玩下去有什么意思。”顧云澤卻眸光深深地看向了張成勝。
張成勝愣了一下,他將手中的球桿遞給了身邊的一個網紅臉美女,接著走向了顧云澤,尷尬地道:“沒想到竟然被顧總看破了,嘿嘿,我這不是想要從顧總手里拉投資嘛,當然想讓顧總高興高興再談生意。”
“沒必要,把你的想法說一說吧,既然我接了你的邀請函過來陪你打高爾夫,自然是看了你的投資計劃心中有點數的,否則何必同你在高爾夫球場浪費時間,你也知道我的時間一向緊張。”
顧云澤脫掉了手套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端著一杯調酒慢慢地品著,他的視線落在球場上打球的蘇悅和那網紅臉身上,慢悠悠地道。
“那是那是,能得顧總百忙之中抽身一看,張某心中自然是激動的,不知道顧總對張某做的這個海洋館如何看,張某是想著要把這樣的海洋館推向全國中大城市,做成一個特色品牌。”
“只是這海洋館的前期投資比較厲害,不管是海洋生物的來源渠道,還是馴獸師的聘請以及海洋館的各種保養,還有各種關節的打通,都是一筆巨資,不只是要錢還需要人脈。”
“但是我可以保證打通之后,我這個海洋館絕對是個源源不斷的小金庫,因為我這里可是有著能夠吸引游客的特色!”
張老板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只要顧總答應向我投資,我保證顧總只有前期需要投入錢,后期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顧云澤挑眉道:“我倒是奇怪了,有什么東西能夠保證穩賺不賠,雖然你的海洋館現在看起來十分新異,但是十年后它未必還能獨占鰲頭,更何況十年中也不能保證海洋館能一直盈利,畢竟如海洋館這種東西,游客的新鮮感很容易就失去了,也就不出三年,你這個海洋館的人流就絕不如現在這樣大。”
“那是顧總沒有看見過我們海洋館的特色表演。”張老板臉上笑了笑道:“不知道顧總看過表演嗎,對表演這種東西又怎么看?”
“你那個海洋館,無非是用海洋動物的演出作為噱頭了,但是表演這種東西,和海洋館的盈利是一樣的,如果不能保證一直推陳出新,那么海洋館的動物表演也會很快就乏人問津,我覺得這并不是我值得投資的理由。”
張老板見顧云澤越問越多,就知道顧云澤只怕是有這方面的想法,否則顧云澤大可以直接甩手離開,何必浪費時間同他在這里說話。
正如顧云澤所說的,如顧云澤這樣的地位,每一分的時間都是錢,這話雖然聽起來囂張了點,可是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