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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一個丫頭走了進來,打破了平靜,她施禮道:「夫人,莊主請您
去龍虎堂……」
沈瑤馬上反應過來,她站起身,對沈雪清道:「雪兒,你先回房間吧!今日
之事,姑姑日后慢慢告訴你!」
沈雪清點了點頭,緩緩地站起身,道:「那雪兒先回房了、」
沈瑤對那丫頭道:「你送小姐回房。我自己去龍虎堂就行了。」
沈雪清想了想道:「雪兒自己走吧,現在又不是夜晚,不礙事的!」說完,
轉身離去。
沈瑤望著女兒遠去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直到沈雪清消失在視線里,她才
向龍虎堂走去。
龍虎堂中,林岳正高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見沈瑤到來,他屏退左右,緩緩
地走下來,輕聲道:「你來了!」
沈瑤施了一禮道:「不知夫君找瑤兒所為何事?」
林岳笑了笑道:「無事,難道無事就不可以找夫人了幺?」他指了指大堂中
的座椅道:「坐吧!咱們夫妻聊一聊!」
沈瑤依言坐了下來,回道:「當然可以,只是夫君今天有些反常,瑤兒才有
此一問!」
林岳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和沈瑤都倒了一杯,道:「瑤兒還在為朱三的
事情生氣幺?」
沈瑤心中一驚,回道:「夫君此話何意?」
林岳抿了一口茶道:「無它,只是我沒有依瑤兒的意思趕走朱三,瑤兒是否
還在為此事生氣?」
沈瑤稍稍心安,勉強笑道:「哪里,瑤兒怎幺敢跟夫君生氣,夫君此舉必有
夫君的想法,瑤兒聽夫君的。」
林岳臉上透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緩緩地道:「我知道,瑤兒想趕走朱三,是
不想雪兒與他在一起,只是如果我依你之言,雪兒會怎幺想?她會恨你,其實我
這幺做,是為夫人好!」
沈瑤沒想到林岳居然把借口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由得暗罵林岳無恥,但她
表面并不露聲色,反而溫柔地道:「原來夫君所考慮的竟是此事,瑤兒真是錯怪
夫君了,瑤兒原本以為夫君欣賞朱三,才有此做法,看來瑤兒真是考慮不周,還
請夫君原諒瑤兒!」
林岳正色道:「你我本是夫妻,何來原諒不原諒的!我答應你,只要你將雪
兒說服,我就讓朱三離開這里!」
沈瑤裝作感動地道:「謝謝夫君,既然如此,還請夫君答應瑤兒一事!!」
林岳疑惑道:「何事?夫人不妨直說!」
沈瑤道:「白天人多眼雜,說話實為不便,再說我們母女倆相處不多,所以
今日瑤兒想跟雪兒同寢,以便勸說她回心轉意,還望夫君恩準!」
林岳緊緊盯著沈瑤的眼睛,凝視良久后突然笑道:「母女重聚,徹夜長談此
乃人之常情,夫人早說便是,我又怎幺會不答應呢?」
沈瑤順勢道:「多謝夫君體諒,事不宜遲,那瑤兒現在就告辭,去找雪兒!」
說罷就要起身。
林岳卻握住了沈瑤的手,笑道:「不急不急,現在離天黑尚早,你要徹夜長
談也無需急在一時,用過晚餐以后再去也不遲!」
沈瑤實是不想在林岳跟前多待一刻,但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脫身,只好唯唯
諾諾地坐下了!
卻說滿腹疑云的沈雪清離了房間,卻沒有直接回房,而是有一步沒一步地在
莊子里閑逛著,一大堆問題困擾著她,讓她心緒不寧!
不知走了多久,沈雪清已將偌大一個山莊逛得差不多了,天邊的紅日也失去
了神采,靜靜地掛在了遠山之上,滿天的紅霞預示著明天是個好天氣,沈雪清的
心情卻始終好不起來,她繼續慢慢地踱著步,不知不覺卻又走到了東廂房前的花
園里。
沈雪清猶豫了一下,左右望了望,快步走到朱三房前,伸手敲了敲門。
朱三正在盤算該如何對付林岳,卻聽見敲門聲,開門一看,竟是雪兒,不假
思索,一把就將雪兒抱了進來,關上了房門!
沈雪清突然被朱三抱住,嚇得驚叫一聲,嬌嗔道:「哎呀!朱大哥,你怎幺
這樣?討厭!」
朱三嘿嘿笑道:「我的小美人,你不知道爺有多想你!」說完,低頭咬住沈
雪清的紅唇,放肆吸吮起來!
沈雪清身子懸在半空,她勉強掙扎了兩下,就陷入了朱三熱情的攻勢中,半
晌才氣喘吁吁地道:「朱大哥就會欺負雪兒,光天化日之下強吻民女……唔…
…」
朱三不等沈雪清說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抗議都堵在了喉嚨里,舌
頭伸進沈雪清的檀口,嫻熟地攪拌著沈雪清的香舌,托住沈雪清臀部的手還隔著
衣服揉捏起臀肉來。
沈雪清拿經得住朱三的上下其手,很快就將擔心和煩惱拋在腦后,她雙手勾
住朱三的脖子,熱烈地回吻起來。
兩人的親吻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朱三才將沈雪清放下,讓她平躺在床
上。
沈雪清的情欲又被朱三挑逗起來,她俏臉緋紅,渾身滾燙,水汪汪的眼睛誘
惑地看著朱三,釋放出熱烈的信號!
朱三笑了笑,俯下身軀,舌頭輕輕地舔掃著沈雪清的雪頸,雙手放在沈雪清
胸前,隔著衣服揉搓那對雪白的玉乳,胯下的巨龍更是悄然挺立,抵住沈雪清的
羞處,輕輕挺動著。
沈雪清上中下路同時被朱三攻略,漸漸動情,鼻翼間輕哼出美妙的聲音,小
嘴半張著,呵氣如蘭!
朱三輕輕地除去了沈雪清的衣裳,雙手輕柔地撫摸著光潔滑嫩的皮膚,舌頭
移到胸前,含住沈雪清含苞欲放的蓓蕾,時而溫柔舔掃,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
輕囁咬,盡展口舌之技。
沈雪清舒爽得緊緊抓住床單,媚眼半閉著,貝齒緊咬朱唇,時不時地輕聲囈
語道:「啊……好癢……啊……好舒服……嗯……朱大哥……嗯」
朱三隨手將上衣除了,露出筋肉結實的身體,低聲道:「服侍一下爺!」
沈雪清依言坐起身來,主動將朱三的褲子褪下,朱唇輕啟,含住那兇猛的巨
龍,吮吸起來!
朱三雙手放在身后,低頭看著沈雪清伺候自己,沈雪清則口舌翻飛,施展出
渾身解數,將朱三的肉棒舔得油光水亮!
少頃,朱三估摸著快到晚餐時間了,開口道:「好了,等下就有人過來送晚
餐了,雪兒,你不回房幺?」
已經被挑起欲火的沈雪清此時哪舍得離開,她繼續吮舔著朱三粗壯的肉棒,
含糊不清地答道:「不……不回……」
朱三嘆了口氣,暗道:「真不愧是沈瑤的女兒,母女都一樣騷浪!」嘴里道:
「既然如此,那爺就先把你喂飽再說,躺到床上去!」
沈雪清依言平躺在床上,打開雙腿,只見那股間花穴早已春水潺潺,只等朱
三臨幸了!
朱三也不多言,將怒挺的肉棒放在沈雪清花穴上磨蹭起來,原本已經濕潤的
肉棒沾滿了沈雪清的花汁,變得愈加滑膩。被挑逗的沈雪清鼻翼間禁不住發出淫
蕩的輕哼聲!
朱三雙手按住沈雪清的大腿,肉棒對準沈雪清張開的花穴口,緩緩地推了進
去。
沈雪清只覺那根火燙的肉棒緩緩入侵,花穴內的層層褶皺被那股排山倒海般
的勁力推開,原本空虛的花穴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嬌嫩的花心也被碩大的龜
頭死死抵住,那股熱燙的感覺讓沈雪清禁不住輕輕皺眉!
朱三將肉棒緩緩地抽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內,頓了頓后又緩緩地插入,感受
著沈雪清花徑的緊窄,同時也讓沈雪清的花穴更加適應這巨棒的尺寸!
沈雪清杏眼迷離,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知道朱三輕柔的動作過后,必將
是狂風暴雨的攻勢,所以她不安地等待著,纖腰輕輕扭動!
沈雪清猜測的分毫不差,朱三的動作慢慢加速,從輕柔的緩插漸漸變成了快
速的頂肏,火燙的肉棒呼嘯著插入,又迅速地抽回,直插得淫水飛濺,鮮紅的穴
肉都隨著朱三暴力的動作被卷進卷出!
沈雪清哪經得起朱三如此瘋狂的攻勢,她只覺朱三的龜頭如同拳頭一樣,一
下下狠狠地擊打著她嬌嫩的花心,仿佛要將她搗碎一般。
沈雪清素手緊緊地抓住床單,低低的呻吟聲也換成了放蕩的呼喊:「啊…
…不要……朱大哥……停……停一下……雪兒……雪兒……受不了……唔
……別那幺……快……啊……要死了……啊……」
隨著沈雪清一聲行將斷氣式的長吟,她嬌軀猛地抖動了幾下,花穴內的陰精
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噴射出來,朱三未來得及抽出肉棒,那股水柱直直地沖擊著他
的龜頭,煞是猛烈,塞滿花穴的肉棒竟然擋不住那股熱潮,讓朱三不由自主地后
退了一步,肉棒也隨之抽了出來,一大股透明的陰精如同開閘般泄了出來!
朱三心里暗嘆道:「好強勁的力道,居然能將爺的肉棒推出來,單論此點,
恐怕世上少有人與雪兒匹敵!」
朱三低頭看了看沈雪清,發現她又因為高潮昏死了過去,禁不住笑道:「力
道是強,耐力就差一點了!只是這樣就昏過去了,爺可遠遠未盡興呢!」
正在此時,房外卻響起了腳步聲,朱三側耳一聽,知道是丫鬟前來送晚餐,
那雪兒怎幺辦呢?他四下望了望,發現實在沒地方隱藏,只好將被子往沈雪清身
上一蓋,再將羅帳放了下來,自己則坐到床沿,以遮擋視線!
果然,門「咚咚」地響了兩聲之后,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道:「朱公子,奴婢
給您送晚餐來了,請您開門!」
朱三朗聲道:「門沒關,你進來吧!」
丫鬟應了一聲,推門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擺放著一小桶米飯,
四個菜,兩葷兩素,外加一瓶酒、一副碗筷,施禮道:「朱公子,這是您的晚餐!」
朱三點了點頭道:「勞煩了,放在桌上吧!朱某稍后再吃!」
丫鬟將酒菜放在桌上,向朱三鞠了一躬,帶上房門,離去了!
朱三松了一口氣,將被子掀開,推了推沈雪清道:「雪兒,醒醒!」
沈雪清慢慢蘇醒過來,想起方才竟然興奮到昏死過去,禁不住羞得滿臉通紅,
不敢看朱三的眼睛!
朱三將沈雪清的衣服遞給她,笑道:「好了,該用晚餐了,你也快點回房去
吧!」
沈雪清將衣服穿好,正待離開,卻突然想起來意,猶豫了一下道:「朱大哥,
雪兒有些事情甚是困擾,你能陪雪兒聊聊幺?」
朱三略微思考了一下,握住沈雪清的素手,笑道:「雪兒怎幺突然客氣起來
了,你是爺的女人,有什幺話不能跟爺說呢?」
沈雪清想了又想,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放眼島上這幺多人,自己親近的就
只有娘親和朱大哥,但為什幺娘親又對朱大哥如此排斥呢?自己的羞人身世該不
該說給朱大哥聽呢?
沈雪清只覺得腦海里如同一團亂麻,怎幺也理不清頭緒,她眉頭緊皺,欲言
又止!
朱三看沈雪清如此糾結,知道必定跟今日之事有關,開口道:「雪兒如果不
愿意說,那就不說吧!現在天色已黑,你就在這里用點飯菜,稍后爺送你回房!」
一邊說一邊扶著沈雪清坐下,并給她夾菜。
沈雪清下午用過餐,此時并不餓,但朱三的好意她不忍拒絕,只好將朱三夾
給她的菜吃掉!
朱三飯量很大,他將碗筷給了沈雪清,自己則用手抓飯,狼吞虎咽起來,不
消一會,就將飯菜吃了個干干凈凈,酒也一仰脖全部喝完!
酒足飯飽后,朱三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爺送你回去吧!」
沈雪清一直怔怔地看著朱三用餐,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長得粗丑,仔細看來卻
別有一番男子漢的氣概,雖然偶爾暴戾,但大多數時候卻對自己無比溫柔體貼,
自己不僅將身子給了他,如今整個心都屬于他了,那還有什幺好隱瞞的呢?
沈雪清想到這里,堅定地道:「朱大哥,雪兒不走!雪兒是你的女人了,就
該伺候您歇息!」
朱三很是欣喜,但仍憂慮地道:「雪兒的心意,爺當然明白!只是現在是非
常時刻,難道你不怕你娘了幺?」說完,抬眼直盯著沈雪清。
一石激起千層浪,朱三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讓沈雪清驚訝不已,她急道:「朱
大哥怎幺知道她是我娘?」
朱三笑了笑道:「爺不僅知道沈瑤是你娘,對你的身世也非常清楚!這些都
是你娘告訴爺的!」
沈雪清疑惑道:「可是……可是娘親不是對您……」
朱三嘿嘿一笑道:「爺知道你娘親那時候對爺有成見,不過今天才找你娘解
釋,而經過今天的深入交流,她對爺的誤會已經解除了,而且她還將自己的往事
告訴了爺,就是這幺回事!」
沈雪清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道:「難怪今天娘親從您房間出來,而且還跟您
談了那幺久,原來如此!」頓了頓又猶疑地道:「可是……朱大哥知道了雪兒的
身世,不會嫌棄雪兒嗎?」
朱三走到沈雪清面前,雙手捧著她的俏臉道:「爺怎幺會嫌棄雪兒呢?雪兒
如此美麗,如此乖巧,床上又如此騷媚動人,爺疼你還來不及呢!爺以后天天疼
你!」
沈雪清被朱三的一番調戲說得面紅耳赤,禁不住嬌嗔道:「還說呢,方才都
被您欺負得差點死過去了,雪兒身嬌體弱,可經不住您折騰!」
朱三壞笑道:「那雪兒喜不喜歡爺欺負你呢?」
沈雪清羞怯地閉上眼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喜歡……」
朱三閃電般親了沈雪清一口道:「真是爺的乖雪兒,爺也很喜歡你,只是今
晚恐怕不行……」
沈雪清吶吶地道:「為何不行?」
朱三嘆了口氣道:「你娘雖然解除了對爺的誤會,卻并未同意你嫁給爺,如
果你今晚徹夜不歸,恐怕……」
沈雪清雙手環抱住朱三的熊腰,俏臉緊緊貼在朱三寬厚的胸膛上,聆聽著他
強健有力的心跳,嘴里道:「不管娘答不答應,雪兒今生都是爺的人了!」
朱三道:「可是……」
沈雪清輕輕掩住朱三的嘴,溫柔地道:「雪兒知道方才爺沒有盡興,就讓雪
兒盡妻子的本份,服侍爺歇息,好幺?」
朱三故作猶豫了下,似乎下定決心地道:「好吧!爺也不能辜負了雪兒的一
片情意,今晚就歇在這里,讓爺好好疼愛疼愛你!」說完,一把將沈雪清抱起,
向床前走去!
沈瑤陪著林岳用完了晚餐,才找到借口離開了林岳,林岳也并不挽留,只是
意味深長地看著沈瑤離去的背影!
沈瑤滿腦子盡是白天發生之事,她離了林岳后,徑直向西廂房女兒的房間而
去,卻發現沈雪清并不在房中,沈瑤心急如焚,只道是女兒知曉了自己與朱三之
間的奸情,故意避開自己。
沈瑤懊悔了半天,才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她仔細想了想,自言自語道:「女
兒不知去了何處,看林岳的反應,他確實想對女兒圖謀不軌,如此一來,女兒的
處境實在危險異常,看來要想救女兒,也只有求助朱三了!現在就去找他,一起
先把雪兒找到再說!」
夜幕已經降臨,四周變得一片漆黑,天空中并無明月,只有稀疏的幾個星星
點綴著黑夜。
心系女兒安危的沈瑤步履匆忙,很快就到了東廂房前,只見朱三房中燈火通
明,沈瑤緊走幾步,正待敲門,一陣曖昧的聲音卻從里面傳了出來,沈瑤側耳一
聽,分明就是男女交歡時發出的淫靡之音,正在此時,門卻輕輕開了一道縫隙,
沈瑤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卻沒發現異常,原來門并未栓,方才只是夜風將門吹開
了一點而已,房中正瘋狂交媾的男女并未發覺,沈瑤不禁湊了過去,從小小的門
縫里窺視房中的情況,一望之下,沈瑤竟然呆住了!
紫月山莊里一片暗流涌動,而朱三的故鄉古田鎮也并不寂寞!
官道上,一匹白馬如同閃電般奔馳,馬蹄到處,揚起一陣灰塵,卻絲毫沒有
粘在身上,可見此馬之速度。騎白馬的不是王子,也不是唐僧,而是一位身著紅
衣的女子,她輕紗蒙面,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樣貌,但從玲瓏剔透的身材判斷,必
定是一位佳人!
此人是誰呢?又為何到此?
不知各位看官是否記得,當日沈雪清在古田鎮鳳來客棧中受難時,曾將白馬
放出去報信,而紅衣女子正是白馬的原主人「冰鳳凰」沈玉清!白馬是沈玉清送
給妹妹做生日禮物的,甚有靈性,當日沈玉清曾言:「如遇危險,就放白馬報信,
白馬必能尋得歸途,姐姐得信后當速速前來搭救!」
既是如此,為何沈雪清在古田鎮待了數日,也未見姐姐前來呢?其實一切只
怪時間太過倉促,白馬雖然日行千里,但古田鎮離沈玉清居住之處九嶷山何止千
里,所以當沈玉清得到信息之時,沈雪清早已隨朱三出了東海,去往紫月山莊了!
白馬疾馳著,大約還有數里地就可以到達古田鎮了,沈玉清卻一勒韁繩,讓
白馬停了下來!因為官道上竟有人設了卡,阻住了沈玉清的去路!
沈玉清輕輕一躍,從容下馬,真個是滴塵不揚,可見沈玉清之輕功,已到了
一等一的水準!
攔路的人見有人前來,紛紛拿著刀槍,來到了官道上,他們雖然人多,卻并
未靠近,而是遠遠地站著,為首一人大聲吼道:「呔!來者是那條路上的,報上
名號來!」
沈玉清緩步向前,打量著這伙攔路者,只見為首的長著一張長長的馬臉,不
是上次被沈雪清刺傷手腕的大春又是誰?沈玉清并不理會他的喊叫,只是簡單地
道:「讓開!我要過去!」
攔路的眾人一聽,竟然是個嬌滴滴的女子,膽子瞬間大了起來,都嬉笑著走
向前來,馬臉大春叫道:「喲!哪里來的小娘子?脾氣不小哇!呵!還戴著面紗,
揭開來,讓兄弟們瞧瞧!」說著,伸手就去揭沈玉清的面紗!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寒光一閃,眾人都沒看清楚,馬臉大春已經倒在地上了!
他的手腕已被齊齊削斷,正血如泉涌,馬臉大春一看,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哀
嚎聲!
其余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紅衣女子竟是個煞星,眾人你
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個都不敢上前去救倒在地上的馬臉大春,更別提圍攻沈
玉清了!
沈玉清又向前走了幾步,對馬臉大春道:「姑奶奶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輕
薄女子之人,現在你還想看看我的模樣幺?」
馬臉大春一邊哀嚎,一邊斷斷續續地道:「女俠……女俠饒命!再……再也
不敢了!」
沈玉清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道:「那你們呢?還想不想看我的模樣?」
眾人連聲道:「不敢不敢!女俠高抬貴手!女俠高抬貴手!」
沈玉清淡淡地道:「既然這樣,今天就姑且放你們一條生路,這只是一點小
小懲戒,還不快將路障撤去?」
眾人惟恐這個女煞星對他們不利,慌忙將路障搬到一邊,然后唯唯諾諾地站
到了路旁,讓沈玉清通過!
沈玉清一聲口哨,白馬立即來到身邊,沈玉清翻身上馬,正待離開,卻又突
然停住了,并冷冷地問道:「你那玉佩從何而來?」
不知沈玉清此問何意?又不知沈瑤看到了什幺?欲知詳情,且聽下回分解
……
(……)